周揚隻能點點頭,轉身離開。
顧正和阮舒雅兩個人狼狽不堪的回到家裏,林芳見兩個人的神色都不大好,歎了口氣沒再說什麽,這個家裏已經很久沒有聽到笑聲了。洗完澡後,阮舒雅靜靜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屋外的瓢潑大雨,面色冰冷。
林芳叫了她許久,她才有反應,草草吃完,阮舒雅又一頭紮進書房裏,顧正走進來就看到她不聲不響的模樣。
顧正受不了太過安靜的氣氛,他忍不住問道:“後面公司的事情你打算怎麽做。”
阮舒雅看着手中的企劃書,“我會去找合作方。”
顧正了然,問道:“你已經有目标了,是嗎?”阮舒雅點頭。
顧正靜靜的看着她許久才道:“不管你做什麽,我都支持你,隻是一點,不要傷害自己,不要再讓老爺再受打擊了。”
阮舒雅看着她懇請的樣子,眼神中帶着淚花,堅定的點點頭。
顧正這才舒了口氣。
一夜無眠。第二天,顧正起床就看見阮舒雅已經坐在桌邊看着電腦。
她上前問道:“你在忙什麽?”剛擡頭就看見阮舒雅看着最新一季的花邊新聞,頭條醒目的标題講述着商氏企業昨天正式進軍b市南邊關口,這對商氏的商業算是很大的幫助了吧。
顧正心中一跳,“你想找商戰?”
阮舒雅點頭,“你有什麽想法嗎?”
顧正不知道說什麽,商戰這個人他并不是很了解,隻知道是個深不可測的人,若是阮錦文在的話,他大概能知道些什麽,可是現在……
“他這個人我不是很了解,阮家也從來沒有跟他合作過,不過我隻是聽說,他那個心思太深沉,是個黑白通吃的人物……”
阮舒雅點點頭,她哪裏不知道商戰不是好對付的,可是她現在還有别的選擇嗎……
兩人一時無言,林芳敲了敲門道:“小姐,該吃早餐了、”
阮舒雅點點頭。
兩人默默吃完早餐後,顧正問道:“你今天有什麽打算。”阮舒雅站在衣櫃前,面無表情的挑着衣服:“去見商戰。”
顧正眉頭深鎖:“我陪你去。”
“嗯。”阮舒雅點點頭,走進卧室換好衣服後跟着顧正一起出了家門。
車子挺穩後,阮舒雅下車後深吸了一口氣才舉步走進餐廳。顧正緊跟其後,電梯門開後,一名服務生攔住兩人的腳步:“不好意思二位,這裏已經被包場了……”
阮舒雅遞上自己的名片道:“你将這個給商總,就說他的酒友來了。”
顧正聽完微微皺眉,服務生也是一愣,見她不像是開玩笑,便拿着她的名片離開。
“你認識他?”顧正好奇的問道。
“不是很熟,見過一面,以後再跟你說。”阮舒雅淡淡道,服務生很快回來禮貌道:“阮小姐這邊請。”
兩人跟着服務生的腳步穿過前廳走到後面露天餐廳。
商戰看到來人,微微勾唇,舉杯示意她:“阮小姐,好巧。”阮舒雅知道他是在揶揄她,淺淺勾唇:“不巧,我是來特地找你的。”
商戰微微挑眉,而後淡淡道:“我不習慣跟别人吃飯。”顧正微微皺眉。阮舒雅想了想對他道:“你先去車裏等我吧。”
顧正深深的看了商戰一眼,才離開。商戰自然看出來他眼神裏的警告。
“阮小姐身邊的花花草草還真多。”他不經意道。阮舒雅微微皺眉:“他是我朋友。”說完又有些後悔,她幹嘛要跟他解釋那麽多。
“說吧,找我什麽事?”
阮舒雅将包裏的文件遞到他面前,“不知道商總是不是貴人多忘事,那天晚上,那杯酒我可是一滴沒撒的喝了。”
商戰呵呵笑出聲,笑聲似乎還帶着無奈,一般女人聽說他的身份,要麽敬畏要麽就是i谄媚,也就是她敢追上來向他“讨債”……
“不着急,先吃飯。”
阮舒雅早就做好今天不會那麽快結束的準備點點頭。
菜很快就上齊了,阮舒雅看着一桌子上的菜微微皺眉,這個男人排場也太大了,這麽多菜兩個人怎麽吃得完……
商戰見她呆呆的盯着桌面不動,忍不住皺眉問道:“怎麽了?不是上門求合作的嗎?飯都不陪我吃一個?”
阮舒雅勾唇露出一絲官方的笑:“哪裏。”
商戰看到眼前的女人跟之前看到的似乎不太一樣,想到之前聽到的傳聞,鬼使神差的替她加了筷子菜:“節哀,人死不能複生,活着的人要還要帶着死去的人希望好好活着。”
阮舒雅瞬間如鲠在喉,壓抑着酸澀的眼眶,哽咽道:“謝謝。”
商戰看到她微紅的眼眶,心中一動,許久才道:“吃吧。”
兩個人安靜的吃完飯,冰冷的氣氛稍微打破。
飯後,商戰提議去室内,阮舒雅喝了些酒卻更想吹吹風,奈何她現在是來報人大腿的,隻能跟着他往室内走。
她起身,一時腳步不穩,高跟鞋不慎踢到椅子,她瞬間大驚失色……
商戰見她要跌倒,條件反射的伸手去接,女人身上淡淡的馨香帶着紅酒獨特的味道瞬間擁進他的鼻腔,他不知道這是不是阮舒雅的另一種手段,隻是他低頭看着懷中的女人臉紅的模樣,心裏一癢……
他沙啞着嗓子開口:“阮小姐這算是投懷送抱嗎?。”
“你,你想太多了……”阮舒雅紅着臉去推了推他,商戰惡作劇的收緊了她腰間的手臂而後才放開……
阮舒雅端坐在沙發上,低頭像個學生等待老師檢查的學生一樣,認真的盯着低頭看文件的男人。
“嗤……”商戰蓦地笑了。
“怎,怎麽了……”然舒雅有些緊張的問道。
“阮小姐,你要是在這樣看着我,我想我今天是不用看文件了……”商戰擡起頭眼神帶有深意的看着她。
“抱……抱歉……”阮舒雅紅着臉端起面前水杯,掩飾自己的尴尬。
商戰放下手中的文件,好整以暇的問道:“其實,你有更好的選擇,安總跟你的關系很不一般吧。你知道我說的是哪個安總。”
商戰索性堵了她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