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舒雅自認不是一個喜歡幸災樂禍的人,再次商談的時候并沒有看到夏天還是讓她心情愉悅的。
後來聽安烈打聽的消息回來說,因爲那天夏天表現失常,這次被排除在商談外,不僅如此,原有夏天手上的項目也收到了限制。
除此以外,傅恒對她也不再像以前一樣有求必應了,畢竟發現了她的小心思後,雖然知道安烈跟她是不可能的,但是也做不到當做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
傅恒在跟安烈喝過一場酒之後,也明白了這段時間裏,夏天做過的事情。沒想到自己眼中溫婉淡然的夏天竟然會在背後給好朋友一刀,而究其原因警示爲了另一個男人,何其諷刺。
雖然現在傅恒還沒有決定是不是要放棄夏天,但也的确需要考慮一下的時候了。
夏天從沒想過,有一天會把自己弄到這個境地。當時隻是一些小手段,沒想到最後回音來了這樣一堆的麻煩。
手上的幾個項目,都不同程度的受阻她很清楚,如果沒有傅恒的授意絕對不會這樣的,看來傅恒很在意那天的事情,或者說是很在意她曾經爲了另一個男人做了那樣的事。
現在最重要的不再是針對阮舒雅,也不是安烈,而是挽回傅恒,沒有傅恒的話,夏天還會是現在的夏天嘛,想到這裏,心中便無比的後悔。
本來傅恒無論是條件還是容貌都不輸安烈的,隻是性格上,夏天更喜歡安烈的鋒芒畢露,那樣的性格如果真的喜歡上了,哪怕全世界的人都反對,他也會堅持下去的。而傅恒的性格太溫柔,溫柔的讓人沒有安全感,其實說白了不過是自卑感作祟罷了。
沒有了夏天礙眼,事情變的順利多了,當然不排除阮舒雅心情好,沒有下絆子。第二個項目也順利的賣出去了,阮氏在短時間内安全了。
最近都是好事情,先是開了自己的店面,然後兩個項目換了大量的資金,阮氏暫時保住了,她跟安烈的事,安家還沒有強烈反對,她和安烈也感情順利,雖然見到了不想見的,但看到她自食惡果,再也逍遙不起來也是一件開心的事。
長這麽大,還從沒有這麽多好事都趕一塊了。
這幾天阮舒雅天天都樂呵呵的,安烈看着也覺得好笑。
這天阮舒雅來到店裏打算跟米雪商量更換餐單的事,就看見幾個工讀生湊在一下小聲嘀咕。
“你們在那嘀咕什麽呢?”阮舒雅好奇的湊過去。
“啊……”幾個工讀生看到阮舒雅突然出現,吓了一跳。
然後拽着阮舒雅到一邊,小聲的跟她說:“舒雅姐,看那邊,看那邊……”工讀生指着靠窗的茶座。
那裏有個男人,正在跟米雪說話,因爲是逆光所以看不清長什麽樣子,但是從穿着氣質來看應該還不錯。
阮舒雅的八卦因子也活躍起來了,跟幾個工讀生打聽。“這男人是誰啊,看樣子跟米雪認識。”
“不算認識,剛才米學姐接了個電話,說是米雪姐家裏給介紹的男朋友……這是第一次見面,米雪姐也是第一次見呢,之前米雪姐不知道這件事,誰知道剛撂下電話,人就已經到了。”工讀生a很有八卦精神的給阮舒雅通報現有的情報。
“這麽厲害,先斬後奏啊。米雪呢,有什麽後招嗎?”阮舒雅問。
“米雪姐沒說,直說家裏給添亂,本來是打電話給家裏保平安也跟家裏說一下找到了自己喜歡的工作,誰知道,家裏給安排了這件事。”工讀生b也不落他人。
“剛才我聽見這個人好像不是這裏工作的,好像是外地的,隻是暫時在這裏而已,别是米雪姐家裏爲了讓米雪姐回去,弄得美人……美男計。”工讀生猜測着。
宛如從櫃台裏走出來拿着餐單,給工讀生a、b、一人一下,“你們真是閑的發慌,還有心情八卦人家米雪。這年頭,男婚女嫁不是挺正常的事。”
“别在這嘀嘀咕咕的,打擾到人家了。還有你,身爲店老闆,不經常來業績算了,好不容易來了還在這八卦别人。你有點老闆的樣子嗎?”
“我這也是關心員工的生活嘛。”這段時間阮舒雅一看到宛如就像耗子看見貓一樣畏縮,原因無他,身爲老闆,每天在這裏呆的時間比宛如還要少,周圍的幾家店面都以爲宛如是這家店的老闆,有幾次甚至在阮舒雅的面前認錯,也是讓人哭笑不得。
“唉喲,咱兩誰在不都一樣,咱倆誰跟誰呀。”阮舒雅抱着宛如的胳膊晃着,一副狗皮膏藥的樣子。
“唉唉唉,放開啊,一會讓你家那冷面門神看見了,又要給我飛刀子了。”宛如一遍拽着自己的胳膊,一遍四處打量看安烈有沒有來。
“别看了,今天就我來了,安烈去公司了。他今天很忙,聽季風說今天有好幾個會議呢。”阮舒雅看宛如抻着脖子往外看就知道她在找安烈。
“呼……”深深吐出口氣,宛如也順着阮舒雅的目光看向在茶座的兩個人。看起來和諧的很,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并沒有多生疏,這讓阮舒雅和宛如有些意外,要知道米雪的性格并不是很外向,一般都是别人主動之後,米雪才會對對方有所反應,現在看來,這個男人,雖然看起來很溫和,但是卻在主導地位。
“你覺得這事靠譜嗎?我是不反對員工談戀愛的,但是米雪這姑娘你也知道,雖然比較有主意但是性格上還是有些溫和的,我是怕她不會拒絕别人,萬一被纏上了,那可就遭了。”阮舒雅有些爲米雪擔心。
“我覺得米雪應該是沒有問題的,米雪雖然性格溫和,但是耳根子卻是不軟,是個能拿主意的,想想看當時家裏那麽大的壓力她都能扛得住,現在這算什麽呀,别擔心了。”宛如倒是對米雪很有信心。
兩人就這麽在暗處,有一句每一句的說着。
過了沒多上時間,這個起身,對着兩人的方向點了點頭,然後走出的門口。
兩人頓時愣在那裏,合着從阮舒雅進門到現在,那人一直能聽到這邊的動向,隻是沒好意思說出來罷了,兩人頓時老臉一紅。
米雪也笑呵呵的走過來,“舒雅姐,你來了,快來試試我新做的蛋糕。”
說着便要拉着阮舒雅往操作間走,阮舒雅停住腳步,拉住米雪,問:“米雪,現在是什麽情況,怎麽就走了。”
米雪聽阮舒雅這麽直接就問了出來,有些不好意思。“就是家裏給安排的相親,事先也沒跟我說,高的提前突擊,我也下了一跳呢。”
“之前他也不知道,家裏也沒跟他說,隻是跟他說是朋友家的女兒在外地工作,他來着公出,所以來看看關照一下。對了,他是個律師呢。”
“律師?這職業不錯啊。”阮舒雅和宛如說着。
米雪的臉更紅了,“呃……他來之後發現并不是家裏說的那種情況也下了一跳,不過還是過來聊了一會,就當是認識個新朋友吧。他會在這裏呆上一段時間,說我要是有什麽事情可以聯系他,能幫忙的會盡量幫忙。”
“切,有我們在有什麽事需要他出面,不過就是找個借口罷。了。”宛如撇撇嘴,小聲說。
阮舒雅,推了推宛如。
“也好,在外地有個老鄉照顧着也是好的。”
阮舒雅笑呵呵的說着。
“啊……今天來是說新餐單的事情,你發給我的照片我都看了,很漂亮,可以先做幾款加到特餐中,看看情況要是點的人多,不妨加到餐單裏。”
說着交了幾個工讀生過來,跟他們說特餐的事情,讓他們點餐的時候,記得推薦一下。還把米雪做出來試吃的蛋糕也給他們嘗嘗味道。
約了安烈吃飯,走的時候也順了一盒帶給安烈和季風。
阮舒雅最近來安氏大廈的次數比較多,結果就是保安和大廳前台都認識她。
待她走進電梯後,大廳裏的人三三兩兩的湊在一起,八卦阮舒雅和安烈平時是怎麽相處的,畢竟安烈在安氏員工的眼中就是一個不講情面,沒有表情,恐怖的黑面神。
阮舒雅拎着吃的,來到了安氏頂層,季風早就已經收到消息,在電梯口等着阮舒雅了。
阮舒雅在電梯口看到季風的時候,覺得很好笑,每次自己來到安氏,一走進大廳,保管會有人通報給季風,每次都是季風在電梯口等着她,然後送她到頂層的休息區等安烈,其實來了這麽多次,她已經能自己直接去休息區了。
阮舒雅也跟季風說過,季風卻表示,這是态度的問題,雖然阮舒雅自己認得路,但是自己過去跟季風送過去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畢竟在安氏季風背後站着安烈,而季風親自送過去,就代表着安烈的态度。
如果哪天阮舒雅自己上來,自己去了休息區,保不齊大家都會猜測會不是安烈的感情上出現了問題……聽到這些,阮舒雅也是無語了很久。
阮舒雅對安氏這些員工的腦洞也是很佩服的,一個個腦洞這麽大,去寫或者是劇本應該挺合适。
阮舒雅在休息區一邊玩手機一邊等安烈,忽然有個身影擋住了光,阮舒雅擡頭一看,不禁有些頭疼,她來了那麽多次都沒有碰到,今天是什麽運氣竟然碰到了這個女人。
阮舒雅看到的就是安烈的大嫂,安遠陽的母親。
安母在安氏大廈頂層看到阮舒雅的時候也是一愣,她難得到公司來走一趟,沒想到竟然碰上了,想到上次安烈回家,自家老公跟公公說的話,讓安母很是替自己兒子不平。
當初雖然是兒子劈腿的,可阮舒雅也不至于吃窩邊草,跟安烈混在一起啊。
還有本來以爲阮氏這個肥羊完蛋之後,自己可以分一杯羹,可沒想到安烈竟然爲了阮舒雅,愣是把到手的肥羊送走了。
這次在安氏大廈遇見頗有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的架勢,倒還是阮舒雅一頭的霧水,我是招她還是惹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