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烈看到阮舒雅指着那家店,打趣的說:“你确定現在去拍照?要知道再過不久我們就要拍婚紗照的,你确定現在再去折騰拍情侶照?”
阮舒雅一聽也是這麽回事,而且,在影棚裏擺拍也沒什麽意思還不如出去玩的時候兩個人多拍些生活照呢。
不過提到拍照,安烈倒是想起了一個地方,就開車往郊區開去。
車子開進了一個莊園,從外面看整個莊園沒有什麽特殊的地方,但是進了大門之後就能看到,沿途都是大片大片的花田。
阮舒雅從沒見過規模這麽大的花田,花田被分成很多塊,每塊都種着不一樣的花,什麽顔色的都有,裏面甚至還有一個超級大的池塘,看樣子是用來種荷花的。
阮舒雅驚歎的看着周圍的一切,安烈看到她驚喜的樣子也十分開心。
“這是什麽地方啊,怎麽這麽多花,真是太漂亮了!我第一次見到這麽多的花。”阮舒雅已經高興的不知所以。
要不是安烈拽着她說不定現在已經沖進那篇花海之中了。
“這個莊園是專門種植花木的,前段時間我布置别墅的時候發現這裏的,不治理的花木也是從這裏弄過去。而且我還跟他們簽了長期的供貨協議,以後他們會每個季度去别墅一次更換花木,每周也會有一次到兩次的花卉維護,保證别墅所有都健康成活。”
安烈看到這些鮮豔的花也十分開心,花的清香讓人十分的舒心和放松。阮舒雅想沖進花海置身其中。
這時,一輛小翻鬥車開過來,看到安烈就停了下來。一個年紀頗大的老人從車上下來。
“安先生,您怎麽來了,是别墅的花木有什麽問題嗎?”老人關切的問。
“不是的,我帶我未婚妻來你這裏看看花海,别墅裏的花你們照看的很好。”安烈很客氣的說。
老人聽到不是花木出了問題,頓時表情輕松了很多。這位老人是莊園的主人,大叫都叫他花伯,不是因爲他姓花,而是他一輩子跟花木爲伍,幾個孩子也是這樣,而老人對花木比對他幾個孩子都上心,所以時間長了大家都叫他花伯。
花伯告訴兩個人在花田的後面還有一件餐廳,是他女兒開的,裏面所有的食材都是莊園自産自銷的無公害食品,要是兩個人要留下來用餐的話,就先過去預定一下位置,餐廳不大,幾乎每天都爆滿的。
聽到花伯的話,兩個人就先到餐廳來預訂了一張靠窗的餐桌,然後手牽手想着花海走去。
他們來的正是花期最好的時候,花香撩人,看到這麽多被打理的這麽好的花,阮舒雅迫不及待跑進去拍照。
不過這也正合了阮舒雅的心意,剛才還念叨着兩個人連張像樣的合照都沒有,現在在這麽美的花海中,不多拍一些,簡直是浪費了這景色。
平時讨厭拍照的安烈也是很配合的跟阮舒雅一起擺各種姿勢和造型,還用不同的顔色和種類的花擺了造型是愛,給阮舒雅拍照。
等阮舒雅玩累了,已經是幾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兩個人經過一番折騰,拖着疲憊的身子,慢慢走向餐廳。
兩人坐下,花伯的女兒就開始準備兩人的晚餐,花伯的女兒是學藝術插花的,當時選擇插花的時候也是因爲家裏有這麽大的花海,而且自己學會插花後也可以給家裏多添一項生意。
後來,花伯的女兒在去做研習的時候,當時的導師把很多花卉做成了好吃的食物,在當地廣受好評。
花伯女兒回來之後也招聘了幾個人開起了這家餐廳,剛開始就隻是供莊園的客人用餐,後來經過口口相傳,竟然有一些食客特意來這裏吃飯。
後來還有一些美食的雜志和節目也找來了,經過這一波的宣傳,這家特色餐廳也算是徹底出名了。
阮舒雅和安烈等待着美食的同時,也可以欣賞到窗外的花海,聽着餐廳裏輕柔浪漫的音樂,深深陶醉其中。
上次有這種感覺的是什麽時候呢?阮舒雅已經不記得了,但是她決定以後要成爲這裏的常客,她太喜歡這裏了,以後有機會的話,她還會來這裏寫生。
安烈看着阮舒雅不錯眼珠的看着外面的那片花海就知道阮舒雅有多喜歡這裏,她很少會喜歡一個東西,喜歡成這個樣子。
“看的出來你真的很喜歡這裏,其實如果你喜歡的話,在别墅後面的空地上也可以種上一些花,那裏面積還是挺大的,本來是想開片地,種些菜的。現在多種些花也是可以的,反正那塊地夠用。”
阮舒雅聽到,真的是一臉的驚喜,一瞬間眼睛都變得晶晶亮了。
“真的嗎?那我還想在那裏弄個大一點的玻璃花房,要圓形拱頂西式宮廷風格的那種。”阮舒雅趁勢提出要求。
“好,沒問題的,回頭我讓花伯去看一下,看看那片地适合中什麽花,還有花房的位置也讓花伯選一下,種花還是有一些門道的,讓花伯選位置,以後種出來的話也是花伯老照顧的。”隻是一個要求,安烈就已經把所有的事都安排好,特别的貼心。
雖然阮舒雅隻是提了一個要求,但事實上這個要求一點都不簡單,先不說建造玻璃花房的話費,就單是内部的恒溫系統造價就不菲,更何況要額外支出的花木的費用和後期的維護費用,這些都不是一個小數,但安烈就這樣輕輕松松地答應了,甚至還給安排好了。
對于安烈的這些表現,阮舒雅都看在眼裏甜在心裏,。當一個人愛着一個人的時候,他就會把你的喜好當做自己的喜好,把你的需求當做自己的需求,而不會計較是否會有更多的花費,現在安烈做的正是這樣。
雖然安烈沒有說出口,但是阮舒雅已經感受到安烈的心意。阮舒雅隻是笑着看着安烈,眼神中充滿着幸福感,安烈看着這樣的阮舒雅也是心中一陣甜蜜。
有一種愛,她的幸福是你終身奮鬥的目标,安烈也準備把這句話切實的實現。
安烈握着阮舒雅的手,靜靜地看着她笑着,兩個人都沒有說話,空氣中除了花的清香還有一絲甜甜的味道。
安烈是那種很多話都不會說出口的人,他不會像其他男人一樣總是把甜言蜜語挂在嘴邊,說過的話轉頭就忘掉。如果安烈答應了阮舒雅什麽事,那都是在最短的時間内就做到的,他隻會用自己的行動來證明自己對阮舒雅的愛。
而阮舒雅從剛開始覺得安烈脾氣不好,愛生氣,很難表達自己到現在的在生活中感受安烈的用心,體會安烈在一些細節上表現的愛意,她也習慣了安烈什麽都不說,你自己去體會的處事方式,慢慢地也覺得這樣沒有什麽不好。
畢竟像安烈這樣的性格,要是天天把什麽情啊愛啊挂在嘴邊,想想也是件起雞皮疙瘩的事。
兩個人吃過溫馨有甜蜜的晚餐後,驅車回到市區,正好還趕上看一場電影,雖然片子有些渣,但是不影響兩人之間情感上的交流。
當然回家之後就不會隻是這種溫馨的感覺,如果說在外面兩個人表現出來的感情是一種溫情脈脈,那當兩個人回到家表現出來就是了,兩個人甚至已經等不到回到房間了。甚至在電梯裏就已經有些把持不住了。
剛進門的兩個人,就開始互相扯着對方的衣服,兩個人吻得難分難舍,從門口一直糾纏到客廳沙發上,轉眼間,外套、包包、首飾扔了一地。
雖然阮舒雅已經習慣了在家熱情如果,在外冷若冰霜的安烈,但對安烈今天如此的火熱,還是有些難以适應。
好不容易才推開安烈,兩個人深深的喘着氣,好長的一個吻,吻得兩個人都有些缺氧,安烈剛要上前抱阮舒雅,她指了指浴室,意思是兩個人還沒有洗澡。
安烈看了看浴室,又看了看身上隻剩下内衣的阮舒雅,直接抱起了她,霸氣的說了兩個字:“一起。”
很快的,浴室裏一片火熱。沒多久,戰火又從浴室轉戰到卧室。
果然是個火熱的夜晚,整個晚上房間裏的聲響都沒有停過,直到第二天,安烈在阮舒雅身上醒過來,整個人都還有些發懵。
室内滿是的味道,昨晚實在太火熱了,火熱到他的腰已經有些受不住,而阮舒雅已經累得不省人事,估計這一覺要睡到晚上了。
安烈想要起身,實在是昨晚太瘋狂了,想了想,自己這種狀态即使去上班了,恐怕工作效率也十分低,索性今天不去公司了,反正事情早就已經安排下去了,隻要季風他們照着執行就好。
不去安氏的話,也可以再籌劃一下雲端項目的事,也可以多些時間陪陪她。
雖然今天不用上班,但還是搖起來弄點吃的,要不然阮舒雅的身體可受不住的。做了簡單的東西,端過來,把阮舒雅拽過來,喂她吃下去。
阮舒雅整頓早飯都在睡夢中吃完的,連眼睛都沒有睜開,吃過飯,安烈又放了熱水把阮舒雅放了進去泡澡,經過昨天晚上,如果不讓阮舒雅好好的泡澡放松一下,恐怕她醒過來會全身疼上幾天。
然後自己又回到房間,把所有的床上用品多換一遍,中間還回浴室看了看,阮舒雅是不是乖乖的泡着,沒有亂動嗆水。
所有的一切都做完,又去浴室把阮舒雅從水裏撈起來擦幹放回到床上,當然這過程肯定是揩了不少的油,現在吃不到,就隻能過過手瘾的了。
果然阮舒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她是被餓醒的,消耗太大了,能量補充不足。
一天沒有上班的安烈已經做好的晚餐,都是阮舒雅喜歡的菜,還有煲了鍋阮舒雅的最愛牛腩湯。
阮舒雅眯着眼睛,聞着香味走進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