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西這個外國人那裏見過這樣的東西,一路上稀奇的東看看西看看,尤其看到紫藤架的時候更是喜歡的不得了,迫不及待的做到小桌前。
剛坐下,又有人送上了熱茶,茶杯還是年代說遠不遠說近不近的古董。解釋知道了這裏的主人竟然用古董來做餐具和茶具更是下了一跳,更對這裏産生了更大的好奇。
爲了滿足他的好奇心,阮舒雅還請這裏的員工帶他導出參觀了一下。傑西剛跟工作人員離開,趙晗就出現了,還是老樣子,笑眯眯的一身潔白的廚師裝。
“安烈打電話說今天有重要的客人,還好今天的預約沒有滿,我已經準備好了,一共十個菜,還有剛釀好的果酒。”安烈很少帶客戶過來,今天突然做了安排,那說明今天的這個客人對安烈來說很重要,當然要以最高規格來弄。
倆人正說這話,安烈風風火火地走進小院。看見安烈阮舒雅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安烈則是張望着,沒看到外國人啊。
“他對着小院子比較感興趣,讓人領着到處逛逛去了。”看到安烈的樣子,阮舒雅就已經知道他要問什麽了。
“你是怎麽跟這個傑西碰上的?這也太巧了。”安烈一頭的霧水。
“我覺得不是巧合,就算今天不是我的話,你們應該也會碰上。我在安氏大廈樓下碰見他的,他穿的很騷包,又一直盯着安氏,樣子看起來很奇怪,不知道的還以爲他是尋仇呢。”
“後來他發現我盯着他,然後……他就走過來問我,是不是認識安烈……我就想起來這段時間安烈一直在忙的事情,又有個陌生的外國人想見安烈,也粗有什麽關系,就給安烈打電話了。”
阮舒雅把前因後果說了一遍,兩個人才恍然,的确如阮舒雅所說,就算今天沒有阮舒雅,這個傑西還是會找機會接近安烈的,隻是安烈沒想到,這個傑西在他行動前就先找上門了。
幾個人正說着話,就看到一個穿着工作服的人領着一個外國人走過來。
安烈是第一次見到傑西,所以也沒有什麽返廠,倒是趙晗愣住了,傑西看到紫藤架下多了兩個人,就知道是安烈來了,但是看到趙晗的時候他也愣住了。
就這樣場面變得很有趣,傑西沖上來一下子給趙晗一個熱烈的擁抱,那架勢好像是兩個人失散了很久一樣。
趙晗也很驚喜,之前安烈隻說今天要在這招待一個很重要的人,很有可能會成爲他的合作夥伴,所以趙晗才趕來,沒想到今天安烈招待的人竟然是這小子。
趙晗回過神,笑着伸手拍拍傑西的肩膀,“真沒想到,安烈今天招待的人竟然是你,太意外了。”
趙晗很少會這麽熱情,安烈就知道這兩個人的關系非常好,否則的話趙晗會非常排斥這麽近距離的肢體接觸。
“天啊,趙,沒想到竟然是你,這真實太意外了,這麽會在這裏遇到呢,太驚喜了。”傑西的驚喜之情溢于言表。
“這家店是我的啊,安烈跟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死黨,他說今天要招待一個可能會是将來的合作夥伴的外國人,所以我親自過來招待一下,沒想到竟然是你。”趙晗也是十分的驚喜。
安烈和阮舒雅倒是看得一臉的懵逼,這是神峨眉情況,就是招待一下客人,怎麽搞得這兩個人像是認親一樣。
“我跟傑西是在我留學的時候認識的,安烈知道的那時候我沒有經過家裏的同意,出國留學了一陣子。那時候家裏停了我的經濟來源,剛開始我就隻能打工賺錢。”
“那時候傑西還是個高一的學生,傑西的奶奶是中國人,她要求家裏的孩子們都要會中文,那些孩子裏傑西的中文最差,我就成爲了傑西的中文家教,解決了生活上的問題,也是那個時候賺到了第一筆投資,投資人就是傑西的爸爸。”
想起當時的事,還真是令人唏噓。誰能想到,當時那個頗有紳士風度的小留學生,能在那麽短的時間就大賺了一筆,甚至因爲那筆投資被家族中發現,但趙晗志不在此,隻是爲了轉到足夠的資金而已,但也足夠讓傑西和他的父親記住這個溫文爾雅的中國青年,甚至這麽多年過去,傑西還是一眼就認出了趙晗。
“趙,這麽多年你過去了,你一點都沒變,還是那麽……文質彬彬?是這個意思嗎?”雖然傑西學了很久的中文,但是沒有語言環境,所以到現在能說成這樣已經很不容易了。
趙晗聽到傑西的話,笑出聲來。遇到老朋友真是讓人開心的事,直說要親手弄幾個好菜,這時傑西才知道這家神奇的餐廳真的是趙晗的,它不僅是老闆,甚至還當上了廚師。
看到趙晗去廚房準備午餐,他才冷靜下來,打量眼前的這個男人。
從外表上看感覺幹趙晗是相同的感覺,氣質也相似,這就是奶奶說的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嗎?
不知道是安烈的外表還是因爲趙晗的緣故,傑西對安烈的第一印象非常好,再加上剛才跟阮舒雅聊過,發現這個女人根本就不像是調查的那樣,完全沒有圈子裏那種浮華虛假又做作的樣子,這也讓傑西覺得安烈的眼光還是很準确的。
簡單的介紹之後,在菜還沒有上來之前,幾個人先聊着。
“其實我很好奇,你怎麽會突然就找上門來?”安烈對傑西的突然出現很奇怪,要知道雲端項目是國内幾家大公司都在争取的,y國方面在排出代表後也沒有告知排出的人員到底是誰,一切都是低調處理,而現在傑西大張旗鼓的出現,實在令人摸不到頭腦。
傑西聽到安烈的話,笑得好不得意。
“呵呵,我在調查過所有公司之後鎖定了幾個,就讓人慢慢接觸這幾個公司的人。不過這幾個公司我比較看好的是阮氏、安氏、天盛、華安這幾家公司,但是調查的結果都是這幾個公司或多或少都有些不如人意的地方,所以我想親自接觸看看。”
傑西雖然是個很花哨又有些騷包的男人,但是公事上面還是很靠譜的。
他看向阮舒雅,“我之前已經接觸過阮氏的經理人了,他們雖然對這個項目非常有興趣,但是這個項目所需要的資金很龐大,不僅是我就是阮氏的人也擔心資金鏈是否會再次出現問題。”
阮舒雅對阮氏的情況也是了解的,聽到這樣的情況也不意外,如果這4個公司中排除掉阮氏,就隻剩下3個,其中安氏的可能性最大,現在也明白安烈這段時間爲什麽會忙得腳打後腦勺了。
“也就是說,剩下的三家公司機會會比較大是嗎?”安烈已經明白傑西的潛台詞。
“可以這麽說,但也不代表阮氏完全沒有機會,畢竟阮氏是行業内口碑比較好而且施工的質量和時間上也是要優于其他公司的,這些也在我們的考量内。”因爲有趙晗這層關系,又看着安烈比較順眼,傑西也不介意透露點内情。
“而且我知道,在你們安氏内部是有問題額,現在在業内很多人都知道這事,如果你們一直内部紛争不斷,安氏也不一定會是我們最後的選擇。”傑西結合自己收集到的情況給了一個很客觀的說法。
“我明白,既要内部安定,又要能有龐大的資金和優秀的執行能力,這些都是普森需要的,如果我能把這些都結合在一起你是否能接受一個不在你們名單上的公司呢?”安烈直接提出了自己想法。
“這是什麽意思?”傑西聽到這話非常意外,要知道,同時滿足這三個要求的公司,即使是在名單上也是沒有的。
“如果我能同時滿足這幾個要求你是否能接受一個新組建的公司,也就是說一個并不在你們名單上的新的合作夥伴。”安烈趁機提出自己的構想。
“能具體說一下嗎?”傑西對安烈說的很感興趣。
“還是先吃飯,然後再說吧,我已經快餓死了。”這時已經有人上菜了,阮舒雅、在旁邊聽着兩個人你來我往的說了半天,肚子已經餓癟了。
安烈聽到阮舒雅喊餓,立馬停下了剛才的話題,把注意力轉移到午餐上。這頓午餐果然沒有讓大家失望,酒足飯飽之後,大家喝着消食的茶,歐提起了飯前的話題。
“我的意思是,組建一個新的公司,集合我的資金和阮氏的工程執行部分,還有建成後的宣傳策劃和營銷爲一體的新的公司。”安烈這段時間就在考慮這件事的可行性。
“這樣一個心的結合體的公司真的能達到内部同意嗎?”傑西看到過很多這種類型的公司最後以解體告終。
“當然可以,我方當然是我爲代表,阮氏的話是我未婚妻,至于建成後的那些可以由趙晗來負責,其實趙晗可不僅是這家私房菜的老闆,他的其他産業也是非常不錯呢。”
“這樣的話風險共擔,分工又很明确。普森公司隻是希望這個項目能完成,從而擴大普森在國際上的影響力,而我們則是希望通過這個項目可以讓新公司在業内站住腳。這樣的話算是共赢。”
安烈給傑西做了各種分析,甚至包括了每部分的具體分工。
“可是你如何保證統一性?還有如果資金是由安氏來出的話,但是最後挂名的卻不是安氏,這種事情,安氏怎麽會同意?”借西借的這個計劃雖然在邏輯上說得通,但是隻要不是傻子就不會有人答應的。
“既然出資金的是新公司的,那麽出資金的不是安氏不是可以?”安烈笑了,忙了這麽久的時間就是爲了今天。
傑西倒是被安烈的說辭吓到了,安烈作爲安氏的e卻說出資金的不是安氏,而是新公司的名義,這算不算是吃裏扒外?
看到傑西的眼神,安烈就知道傑西在想什麽了,其實傑西會這麽想他一點都不奇怪,如果這件事真的成了,相信很多人都會有這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