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丁力的表情,應該是有些吃醋了。我急忙跟了出去。拉着丁力的手說到
“怎麽了丁力,生氣了?”
“沒有”
他雖然嘴上說沒有。可是吃醋的表情卻一覽無遺。
”丁力,你記住,我陳佳佳這一輩子,隻做你的女人,你知道我是怎麽找到你的嗎?是跟你駐在我身體的的那個靈魂交流才找到你的,如果你不相信我,大可以到我的心裏去看一看,裏面是不是還裝着别的男人”
丁力聽我這麽一說,一下就轉過身來,把我抱在懷裏,在我耳邊輕輕的說了聲對不起。
“你們想好了嗎?”
虛無道長出現在我們面前,看到我們抱在一起,急忙轉過身去。
“考慮好了,我們非常期待跟你一起合作”
“好,現在天色已晚,兩位趁早休息吧,明天還要趕路”
虛無道長說完,就回到他的帳篷裏去了。
“佳佳,你先休息吧,我去找洪呈”
“我們一起去吧,反正他已經知道了馳的存在。我們就讓馳帶着我們去找他”
馳帶着我們一起,再一次的飛上了天空。
很快,我們就找到了洪呈,他一直就在我和他分開的地方等着。
當我們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昏迷過去了。
丁力把他扶上駱駝,然後我們倆坐到了另一頭駱駝上,開始往虛無道長所在的方向走去。(也許有人要問,爲什麽不直接把洪呈也扶到馳的身上去,直接飛過去就得了,那麽還有駱駝該怎麽辦,你們知道如果在沙漠裏,沒有駱駝代步。會有什麽樣的後果嗎)
這一次,我們走的很快,因爲有馳在空中指路,晚上十點左右,我們就已經和虛無道長會和了。
因爲大家都比較累,我沒有弄醒洪呈,直接把他交給虛無道長,然後就和丁力搭起了我們自己的帳篷。
我想和丁力再聊聊洪呈的事,可是丁力剛鋪好充氣墊,就鑽進去睡覺了。
看到丁力這樣。我心裏也有些不爽。
這一次,是我們在一起以來,唯一的一次沒有相擁而眠。
感情若想長久,信任是必須的,如果丁力連對我最起碼的信任都沒有,那麽我覺得,再糾纏在一起,就沒有必要了……我想了很多,甚至想到了和丁力分手。但是最後,還是否認了這樣的想法。
丁力之所以懷疑我,自然有他的道理,他隻有一年不到的生命,就好比是一個癌症晚期的患者一樣,如果我這時候棄他而去,選擇了洪呈,在他看來,也是人之常情。
看來,我很有必要跟他好好聊聊了。
第二天醒來,丁力已經早早的就起來了。正在收拾着東西。看到我起來,丁力急忙來到我身邊,遞給我一塊濕毛巾。
“擦擦臉,我們馬上就要出發了”
丁力恢複了原來那個陽光男孩的模樣,笑起來很有鄰家男孩的味道。
我接過毛巾,認真的擦着臉。
半個小時後,我們開始了新的征程。
洪呈跟虛無道長好像很聊的來,從他們斷斷續續的聊天中,我大概聽出了。原來洪呈的父親洪四海,也是出自武當山。他們所修煉的,是正宗的道家心法。
“道長,排字論輩的算,我應該叫你一聲師叔了!”
“呵呵,虛落師兄出山的時候,我還是個小道士,想不到時光一晃,幾十年就過去了,現在,他的兒子都這麽大了”
“是啊,父親常說,等我能繼承他的産業了,就重回武當山,哪怕做一個掃地的道士也好”
“師兄這叫不忘初心,很好,很好!”他們兩個聊的很投機,而我和丁力卻一句話也沒說。這并不是因爲我們要保持體力,而是因爲我們還是出現了隔閡。
一開始我還試着跟丁力說幾句話,可是他明顯的在敷衍我,說到最後,我也來了氣。幹脆就閉口不談了。
我們連續行走了三天,這三天裏沒有發生什麽異常的事,唯一的異常,就是丁力對我态度上的轉變,我們再也沒有以前那樣的親密無間了,丁力甚至在晚上,還獨自搭了帳篷,不再跟我睡在一起。
他的表現讓我感覺到非常的寒心,我本是爲了他,而來到大漠的。如果我的心裏沒有他,我大可以對他的生死置之不理。
“馳,丁力爲什麽會這樣對我”
我滿腹的苦楚。沒有地方發洩。
“你何不去問問丁力的靈魂,你們是可以交流的,難道你忘記了?”
對啊,與其自己在這裏瞎想,還不如去問問丁力的靈魂來的直接。
“我到是要看看你丁力怎麽就忽然變成這樣了”
我用意識開始跟丁力的靈魂交流。
“丁力對我的轉變,到底是爲什麽啊?”
我問到。
可是丁力的靈魂根本無法說話,而是默默的流下了眼淚。
“丁力是不是有事瞞着我,對不對?”
靈魂動了動。
“什麽事,你知道嗎”
靈魂還是動了動。
我無法在忍受了,我要找丁力問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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