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公主身體還非常的虛弱,看到她進來,狼王急忙起身把他的座位讓給了冰駱。
“哥哥,祖柳姐姐說的很對,當初你沒有得到冥王劍的時候,性格非常的好,大家的意見你也能聽的進去,自從你得到了冥王劍,脾氣就變得非常的古怪,你懷疑所有靠近你的人,都是爲了搶走你的劍”
“這些年來,你因爲這把劍,而錯殺了多少好人,甚至連二哥,你的親弟弟,都沒能逃過你的猜忌而被你給殺害了,後來,你又開始懷疑我,爲了躲避你,我才搬離了王府”
“你說我殺你二哥,是我錯殺了?”
狼王不敢相信的看着冰駱。這些年來,他一直以爲他的二弟要搶走他的冥王劍,奪取他的王位。
“是的,二哥曾無數次的跟我說過,他對于權利,根本一點都不在乎,他隻想你能帶着大家,從新回到大漠裏去”
“如果是這樣,那他爲什麽一次又一次的當着所有人的面,反駁我?”
“正是因爲他看到了你不思進取,整天防這個,防那個,根本就不把心思花在如何帶領大家離開這裏上面,才對你有所失望,以至于開始頂撞你的”
“你們都說我不思進取,爲什麽卻沒有人當面跟我提起”
“當面跟你說,你會聽的進去嗎?”
狼王回想了一下,慚愧的搖了搖頭,這些年來,因爲不滿他的殘暴,而當面向他提出意見的人,并不是沒有,隻是那些提意見的人最終都死在了他的劍下,如此一來,他的身邊再也沒有人敢提出反對他的意見來。
就好比上次提拔微風爲八大侍衛,很多大臣都覺得這有爲了狼族的風俗,但是狼王依然我行我素的堅持,狼王一堅持。大臣們就不敢在說二話了,相比于狼人的風俗,他們的小命才是更重要的。
狼王一直沒說話,大家也都不敢說話。按照以前的慣例,這個時候誰敢打擾狼王,那麽等待他的,肯定會是死路一條。
“我真的這麽恐怖了”
狼王像是在問冰駱,又像是自言自語。
“哥哥,把冥王劍送出去吧,我們狼族之所以被天神封禁,很大的原因就是因爲你得到它之後,濫殺無辜,才最終導緻天怒人怨的,得于斯也當止于斯,隻要哥哥交出了冥王劍,我想天神肯定會知道的,到時候我們再誠心忏悔,也許不久,我們的封印就将解除,我們又能回到大漠了”
“是啊大王,駱公主說的很對,隻要我們能放棄冥王劍,誠心忏悔,我想,天神一定會原諒我們的,這,也許是我們狼族走出封印唯一的途徑了”
看到狼王有些動搖,祖柳也趁機說到。
狼王慢慢的從腰間抽出冥王劍,冥王劍一出,整個議事廳裏頓時讓人感覺到好像有陣陣陰風劃過一般,所有人都自然而然的裹緊了衣服。
“不,我不能把冥王劍送給他們,不能”
狼王有些發狂的大喊,然後揮舞着冥王劍,朝議事廳的大門飛奔而去。
“大王”
“哥哥”
議事廳裏的人也跟着跑了出去,走到王府的花園裏,狼王正幾近瘋狂的揮舞着冥王劍,四周的花草樹木已經全部被他的劍氣斬斷,因爲劍氣太重,大家都不敢靠近狼王,隻是遠遠的看着。
狼王從早晨一直舞到晚上,又從晚上舞到第二天早上,整整舞了一天一夜,狼王才停了下來。
狼王收起劍,然後走到祖柳的身邊,他在祖柳的身邊停了很久,才不舍的慢慢從腰間解下冥王劍交給祖柳,接着頭也不回的走了。
祖柳看着手裏的冥王劍,一臉的不相信。
狼王走了,周圍的大臣們也接二連三的離開了花園,很快,花園裏隻剩下我、祖柳、冰駱還有祖大人。
“祖柳,你過來”
祖大人一臉嚴肅,他怎麽也沒想到,祖柳會在一夜之間,成爲他的上司,成爲整個狼城,僅次于狼王的所在。
“父親”
祖柳畢恭畢敬的站在祖大人面前。
“祖柳,雖然我不知道你經曆了什麽,但是,父親還是要奉勸你一句,離這些人類遠點,否則,遲早有一天,你會栽在他們的手裏”
“父親請放心,我以誠心待人,他人必會以誠心待我的,女兒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也知道以後該做什麽”
祖柳跟她的父親原本就不是很親,在狼族,不光是祖柳他們父女倆,整個狼族都差不多。狼人們如果誕生下來的是女子,他們大部分隻會把他們的女兒養到成年,然後就會拿到人口市場去賣,而且所賣的價格還相當的低廉。
祖柳算是比較幸運,因爲他的父親雖然不是很疼愛她,但是也不至于把她拿去賣。
在祖柳成年的那天,祖大人就給了他一些金币,然後讓她自己在城裏開了一家飯店。好在祖柳天生有顆非常聰明的頭腦。這麽些年來,不但賺了一些金币,還在無意中,得到了一個人類的指點,練就了一身的本領。
“知道就好,我走了,你自己好自爲之”
祖大人說完,扭頭就走。
祖柳來到冰駱的身邊,朝着冰駱鞠了一躬,然後抱着冰駱說到
“駱妹妹,謝謝你”
“柳姐姐,應該是我謝你才對,謝謝你讓哥哥放下了冥王劍,我相信不要多久,沒有了冥王劍的冰破,又會變成原來的冰破的”
“嗯,我也相信會是這樣的,讓我們一起爲了狼族能重返大漠而努力吧”
兩個女狼人激動的抱在了一起,她們的臉上,流下了不知道是開心還是悲傷的淚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