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宮裏的家族之争,本不是我們能幹涉的,當然,我們也不想幹涉。
但是,我們當初答應了鴻叔叔,要幫他刺殺龍王妃,雖然我們不知道他和龍王妃是不是有什麽私人恩怨,但是我們既然答應了他,就應該履行承諾,至于能不能做到,那就另當别論了。
“小妹,現在你的實力已經足以可以單挑龍宮裏的任何一個高手了,不過我們還是要小心爲妙,依我看,我們現在馬上就出發去找我的師父,隻要讓他幫你們兩個融合在一起以後,我們才能無後顧之憂”
很顯然,我實力的提升,不光對于馳和丁力,就連鴻叔叔,也都大大的增加了信心。隻要再讓我和馳融合成功,那麽毫不誇張的說,在這龍宮裏,我們幾乎可以爲所欲爲了。
“我也是這樣想的,畢竟我們現在對抗的,是整個龍宮,就算主人現在單挑無敵,但是也敵不過龍宮裏高手衆多,一旦他們群攻,我們還是希望會被打敗”
我和丁力自然也沒有異議,大家商議完畢,便準備離開龍宮,去找鴻叔叔的師父。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龍宮的士兵來到了驿站。并交給了馳一張紙條。
紙條上的内容大概就是,檀家已經知道了霖和馳的關系,并識破了他們兩個幾天前所上演的苦肉計,他們抓住了霖,如果想要救他,那麽現在就去檀家。否則,一個時辰之後,就隻能給霖收屍了。
“檀家的速度也太快了”
“這是他們一貫的作風,要不然當初嫁給龍王的,就不是他們檀家的女兒了!”
“大哥,你覺得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隻要團隊裏有别的主心骨,我一般很少去考慮問題,這是我三十年來養成的習慣,一下子想要改變過來,看起來,很難。
“這事關鍵眼看馳和霖的關系,如果馳想去就霖,那麽我們隻能暫時放下去找我師父的打算,如果馳不想去救他,那麽我們就按原計劃行事,不必爲了霖而分心”
我相信以馳的性格,肯定會去就霖的。不說别的,單說我們這次來到龍宮,在别人都不敢收留我們的時候,隻有霖收留了我們,就這一點,馳就不會丢下霖不管的,果然不出我所料,馳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去救霖。
“既然這樣,那麽我們隻能暫時擱淺去找我師父的計劃。現在,咱們來商量一下,如何去救霖”
我們本來已經準備出發了,現在,又不得不重新返回到驿站裏。
“檀家利用霖來脅迫我們過去,如果我猜的不錯,他們肯定已經在檀家布下了天羅地網,就等我們往裏鑽”
“可是我們現在又不得不去啊!”
“主人、鴻叔叔,這一次,就讓我一個人去吧,你們已經幫了我太多了,我不能再連累你們”
馳自然也知道這次去檀家的危險性。
“馳,凡事總有應對之策,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走極端,我相信,現在我們的棋還有的解,大哥,您說說,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我不喜歡思考,這是習慣問題,一下子很難改變,丁力現在又不能思考,一思考他的頭就會痛,而馳現在一心隻想着不能再連累我們,所以,能思考的,也就隻有鴻叔叔了。
鴻叔叔看了我一眼,然後開始陷入沉思。良久,才緩緩的說到
“目前來說,救人是第一位的,所以,小妹你和龍馳去檀家救人,不過你們千萬要記住,不管能不能救到霖,都要保證好自己的安全,隻要你們去了檀家,他們就不會把霖怎麽樣的”
這一點我也考慮到了,隻要我們去了,那麽檀家就會知道,霖是逼我們就範的資本,所以,如果我們救不了霖而逃了出來,他們肯定不會對霖怎麽樣的,因爲他們可以繼續利用霖來要挾我們。
“而我和丁力,則去找其他幾大家族,看看有沒有哪個家族願意和我們一起對付檀家”
“好的,不知道大哥打算去找哪一家呢?”
“蕤家和檀家是親家,自然不能去,崮家目前來說還是四大家族之首,他們的家主是一個小心謹慎之人,我相信他斷然不會爲了幫助我們,而在這個時候選擇去跟檀家爲敵的,所以,最佳的選擇,就是去找祺家,祺家這些年來,一直遭受着其他三大家族的打壓。我相信他們肯定也想找個機會反抗一下”
對于龍宮裏的形勢,我們都不是很清楚,也就沒有發言的必要了,既然鴻叔叔說想去找祺家聯手,我們當然沒有任何異議。
大家說定以後,就開始分頭行動。
當我們來到檀家的時候,檀家的守衛并沒有阻攔我們,隻是确定了我們的身份以後,就帶着我們往檀府裏面走去。
檀府的裝修非常的豪華大氣,在每一座房子的頂上,都放着一隻用石頭雕刻而成的麒麟。
走了沒有多久,就來到了一座看起來非常龐大的房子前面,房子大部分都是用海底的礁石建造而成的。在礁石的最高處,鑲嵌着一顆夜明珠。夜明珠發射出彩色的光芒,把整個檀府,印照的五彩斑斓。
隻可惜這時候我根本沒有心思卻欣賞這些景色,而是在想着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
接下來有可能發生的無非是幾點。檀家人利用霖來要挾我們束手就擒。或者逼迫我們去做某件事情,再或者就是和我們談一些條件,當然,不管發生什麽事,都會對我們不利的。
生活總是這樣,有一些事情是我們無法反抗的,隻有被迫接受。
如果檀家肯和我們談判的話,這是我所能想到的最好的結果,隻要他們所開出的條件是我們能接受的,不管是什麽,我都會接受的。
但是我也知道,事情絕對不會像我想象的那麽簡單的,用我們那邊人經常說的一句話就是“不死也要脫層皮”。
我們很快就走進了房子裏面,進門之後,就是一個大廳,大廳裏坐着六個人,坐在首座的,是一個看起來很鴻叔叔年紀相仿的老人。隻是他穿着龍袍,一臉嚴肅。讓人根本無法看出來他的喜怒哀樂。
“跪下”
帶我們來的守衛把我們帶到龍人的面前,然後一腳踢在我的膝蓋上。
隻是單憑一個小小的守衛,如何能踢的動我,我回頭怒目的瞪了他一眼。然後才朝着首座的龍人拱手行了一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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