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槿一愣,說道:“有倒是有,隻不過還沒推銷。若這位兄台不嫌棄,小弟到可以拿出來讓大家娛樂一下。請兩位移步到二樓。”說完擺出個請的姿勢。
二樓包間處,白槿命曼歌将她準備好的撲克牌發到每人手裏,直到發放完畢。慕君染看着手裏的牌蹙眉,目光露出不解之色,“這是什麽?怎麽玩?”
白槿笑着将撲克牌的玩法一一道來“這是撲克牌,玩法多樣。大衆流行的玩法有接龍、撲克王、升級、夫妻牌、五十k、雙扣、紅十、鬥地主等等。單人玩法有倒梯形、金字塔之謎、女皇接見、含笑的玫瑰、紅與黑、七步走等等。雙人對玩有釣魚、對胡、夫妻牌、對紅點。多人共坑玩法有五十k、拖拉機、三打一、打千分、升級、等等。不知咱們玩哪個?”
慕君辰雙眼放光,“沒想到一個小小的紙牌還有這麽多的玩法,方才聽你說有個五十k,聽名字就覺得有意思,那就玩這個吧!”
慕君染難得一笑,望着他的目光有點閃耀,點頭聲音清雅道:“就這個吧。”
白槿笑着點頭道:“那我就說一下五十k的玩法。這裏四個最大,比如四個三,其次是黑桃五十k、紅桃五十k、草花五十k、方片五十k。可以連線,五張以上,比如23456。可以姐妹對,比如3344,可以三帶一,比如444帶3,也可以三帶一對,比如555帶33。單管單,雙管雙,聯管聯,這些可以用五十k管,四個可以管五十k。可聽明白了?”
見他們點頭。白槿先出了個紅桃三,随後慕君染出了黑桃四,慕君辰出了方片九。半個時辰過去,慕君染與慕君辰似是摸出了門道,原本處在上風的白槿連連敗陣,内心哀嚎“天哪!真是教會徒弟餓死師傅!她已經連輸六把啦!”還好沒有賭點什麽,要不然她得傾家蕩産!
就這樣,在撲克牌推銷後較之以往又迎來了不少客人,慕君染與慕君辰倒成了這裏的常客,每次都是要一瓶奶茶,在這裏坐到很晚。
這天,白槿一身男裝準備去舞動天下查探圖紙的消息,突然間頭痛欲裂,如萬般蟲蟻在啃食,渾身奇癢無比。
眉頭緊蹙,額頭頓時出現些許汗珠。天!她的頭怎麽這麽痛,渾身好癢!白槿蜷縮着身子倒在路邊,眼睛已經被疼痛的看不見了,大腦已經麻木,唯一感覺的隻有痛,癢。
渾身真的好癢,下意識的伸手去抓,可越抓越癢。窒息的感覺讓白槿不由自主的大口呼吸,可是根本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白槿閉上眼,心想,這樣也好,興許死了就可以穿越回家了。
不知過了多久,白槿迷糊中感覺有人在叫她,想睜開眼卻沒有力氣,最後經不住昏睡過去。
清晨,一縷陽光透過窗沿照射在寬敞的房間内,房内一切的物件擺放整齊,無一絲灰塵。很顯然這個房間的主人很愛幹淨。
一男子坐在床邊凝視着床上的人兒,他睡得很不安穩,半蜷着身子,眉頭皺得緊緊的。
昨晚他出府去查探一些事,不料在路上看見倒在路邊的男子,本不想管這等閑事,可他突然間竟上前将他救起,将他帶到府裏還命人去叫大夫,他自己也不知爲何,從不管閑事的自己到管起了閑事!
自嘲一笑。望着他的睡顔微微皺眉,眼前竟出現在當鋪調戲他的女子,微微一怔,鬼使神差的伸手摸向床上男子那皺緊的眉頭。
白槿醒來時,一個如谪仙的男子正伸着一隻手在她的額頭處着靜靜地望着她,幽深的瞳眸此時有些呆愣的闖入了她的眼簾,讓她猝不及防。她愣了愣,問道:“是你救的我?”
回過神來,男子迅速将手拿開離開床邊,輕咳一聲掩飾方才的尴尬,他“嗯”了一聲,蹙眉,聲音如地獄的千年寒冰,“一個大男人,聲音怎地如女人一般?”
聞言,白槿内心咚的一聲,下意識的摸了摸嗓子。壞了!她剛醒來忘了她現在是男人,一不小心竟用了真實的聲音!坐起身,輕咳一聲,嗓音刻意的放粗,“這不是剛醒來嗓子有些不舒服嘛!在下多謝兄台相救!”說着抱拳行了一禮。
望着她清澈的眼眸,有着剛醒來時的惺忪,讓人看了不忍責備。垂下眼眸,将桌上的藥遞給她,聲音很輕的問道:“你可知你體内有蠱毒?”昨日他命人叫大夫過來給她診治,豈料那大夫說她身中蠱毒,并且這蠱毒必須是南風國特制的解藥才可解。難道她得罪了南風國的人。
“噗!”白槿一聽中毒,剛喝到嘴的藥一下子噴出來。尼瑪的要不要這麽狗血啊!她就穿個越,也沒得罪誰啊,怎麽就中毒了呢!她會不會一命嗚呼啊!内心一陣哀嚎。可憐巴巴的望着慕君年,“那我還有救不?”她現在還不能死啊,按照裏說的穿越是怎麽來怎麽回去,她還沒找到能她來的原因呢!這要死了她豈不是真駕鶴西去啦!
男子望着她那可憐樣内心有些好笑,不過說出來的話依舊冰冷,“到是能救,若你不是得罪什麽人,怎能身中南風國的蠱毒?”
南風國的蠱毒?白槿一愣,她是聽說過南風國以蠱毒聞名天下,在南風國她雖然不受寵,可她怎麽說也是南風國的公主,誰敢給她下蠱?思索間白槿腦中有個大膽的想法,難道是南風國的皇帝?這樣也想不通呀,她是他的女兒,怎麽會給自己的女兒下蠱呢?莫不是怕她到龍焰國叛變,所以給她下了蠱毒以便控制她!想到此,白槿瞪大雙眼,一抹不可置信。真沒想到南風帝竟如此狠心,即便不喜原主也不能給自己的女兒下毒啊!
男子見她臉色變換萬千,知道她是猜到了下毒之人,忍不住問道:“怎地?想起來得罪誰了?”
白槿将手中的藥一口氣灌下,再将碗放到他手上。嘴裏濃濃的苦味讓白槿皺了一下眉。尼瑪!真是苦!
見她皺眉,男子倒了一杯茶遞給她。白槿喝下茶漱了漱口,語氣淡淡的道:“嗯,不過那隻是猜測。”随即掀開被下床,對着他拱手一禮,“昨晚多謝兄台搭救,在下吳沐笙,若日後兄台需要在下的地方來舞動天下即可。”她現在要回府,曼歌一定知道我身中蠱毒之事。若真如她猜測那般,想要擺脫控制是難上加難。而她爲了活命必須執行任務尋找圖紙。可惡!
男子挑了挑眼角,“舞動天下是你的?”雖是疑問卻是肯定的語氣。
“若兄台不嫌棄,日後來舞動天下全場免費。”說完白槿不再嗦,拱手道:“告辭!”
待白槿出去之後,男子對着前方,語氣冰冷,“北岸,去查一下吳沐笙!”
“是”一個身穿黑衣,不知從何處降落的人在應聲後又像鬼魅般的消失在前方。
四月的天氣仍舊涼爽萬分,白槿回到府中已是中午。曼歌一晚上不見白槿自是焦急萬分,前去舞動天下命人打探白槿的下落,一回到府中便見白槿正坐在貴妃榻上一副悠閑的神态喝着茶。立馬上前語氣焦急,“公主,你昨晚去哪裏了,昨天可是蠱毒發作時期,你……”話沒說完就見白槿将茶杯重重的放在桌上,發出“咚”的一聲。
望着曼歌,白槿唇角一勾,眸中淩冽聲音冰冷,幽幽地道:“曼歌,我認爲這麽長時間的相處我們已經成爲無話不談的好朋友了,你雖是我的奴婢,但我從未将你當做奴婢,你明知我身中蠱毒可你卻不告知,你可知欺瞞我的下場是什麽嗎?”
聞言,曼歌跪下道:“曼歌知道,隻是來龍焰國之前,陛下叫奴婢不要告訴公主,公主體内的蠱毒每月發作一次,隻要在蠱毒發作時吃下解藥便無性命之憂,這麽做爲的是叫公主身在異國時刻不要忘記母國的重任。”
白槿清澈的瞳眸此時冰冷無比。果然是他!看來她猜得沒錯,給她下蠱是爲了控制她防止背叛。望着曼歌,微眯眼眸,爲了不讓南風帝起疑心,曼歌必須留着,“本公主再給你一次機會。記住,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你起來吧。”
曼歌起身恭敬道:“謝公主!曼歌日後一定會忠心于公主一人,絕不背叛公主!”
白槿微微一笑,“嗯,最近消息閣可有生意?”消息閣是白槿繼舞動天下創辦的隐秘消息網,若想知道任何消息或查探什麽人,隻要有足夠的定金,無論有多難查的人都會查到,哪怕是消失滅迹。
曼歌點頭應道“最近倒是有一筆生意,隻是來的人讓查探吳沐笙,公主,不知接不接這筆買賣?”
白槿一聽是查自己,到來了興趣。呵!這拿别人的錢自己查自己,恐怕她是第一個!嘴角一揚“接!怎麽不接?這麽簡單的生意不接是傻逼!不過,來的人是誰可知道?”在外人面前她一直都是以吳沐笙的身份示人,處事低調的很。在她的印象裏真不知道是跟誰有過節。如今居然有人在查探自己,可真是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