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來真的,白槿暗叫不好,一個箭步以八百米沖刺的方式跑到門口,“來啊玄木青,想當初老娘可是長跑冠軍,想收拾我可沒那麽容易!”轉過身不料“哎媽呀!”很不幸的,鼻子撞上了一堵肉牆。揉揉被撞疼的鼻子擡頭,内心一咯噔,瞪大雙眼。
此時玄木青已經追上來,見白槿站那不動,扯着她的袖子像個捉到老鼠的貓,一臉瑟的大叫“哈哈,看我抓到你了吧,冠軍又怎樣,還不是被我抓個正着?”
白槿尴尬一笑,伸手拍了下玄木青放在她袖子上的手,雙目圓瞪。
玄木青見她瞪自己,愣了愣,“小槿你怎麽了?幹嘛瞪我,我們又不是沒拉過手,抱也抱了,摟也摟了,身爲現代人幹嘛還在意這些,你不會在古代呆傻了吧,思想變腐朽了?”
聽這話白槿一個踉跄,一口老血險些沒噴出去!内心悲痛,她怎麽遇到一個這麽傻缺的現代人啊,遇人不淑啊!看着玄木青一直在給他使眼色,一張苦瓜臉預示着要有不好的事會發生。
見她這樣玄木青再怎麽笨也反應過來了。
這時頭頂響起一個聽不出喜怒的聲音,“槿兒可是玩夠了?”慕君年望着面前一直在打情罵俏的二人頓感不舒服。今早下了朝回到府中不見她,問了嬷嬷也不知道她去哪兒了。叫了北岸他才知她在舞動天下,想着舞動天下本來就是她經營,也沒在意。等了半晌也不見她回來便來這找她,一進來便見這讓他想掐死人的一幕!
此時白槿恨不得想拍死玄木青的沖動,說什麽不好,非得說抱了摟了,慕君年再軟弱也不可能容忍自己的老婆跟别的男人摟摟抱抱啊,況且這是古代,她到不在意可慕君年怎能不在意呀!
聽見有人說話,玄木青擡頭狐疑的看一眼慕君年,再看了眼白槿,問道,“小槿,他是誰啊?他怎麽叫你槿兒啊?”
白槿掙脫開袖子上的手,嘿嘿一笑,“那個木青,他是我老公,九皇子慕君年。”
玄木青瞪大眼睛驚訝無比,“什麽!你啥時候有老公了!我咋不知道?”爲什麽他聽到她有老公心裏咋就這麽不舒服呢,有種想讓她快點穿越回現代的沖動。
白槿一副在看白癡樣看着玄木青“我都和你說我是和親公主了,那自然是來嫁人的,對象就是他。”說完指了指面前面無表情的慕君年。
這時,慕君年伸手牽着白槿的手,語氣帶了絲懇求,“槿兒,可以跟我回家嗎?”
白槿内心像是被什麽撞了似的,不知道是什麽感覺。望着慕君年牽着她的手,内心有些驚訝。他竟然沒有生氣,也沒有沖她大吼大叫,甚至沒有受到一點刺激而出現另一個人格!他還詢問自己可不可以跟他回家?這這也太不可思議了!他一個古人還能接受這樣的一幕?白槿機械的點點頭,沒有說話。她就這樣被慕君年牽着手出了舞動天下。
馬車上,慕君年一直坐在那不說話,看不出他是喜還是怒,空氣中彌漫着寂靜的因子,讓人感到壓抑。
“槿兒喜歡他?”
這突如其來的話語讓白槿一愣。他的語氣帶着些傷感,擡頭竟發現他在一直看着她,黝黑深邃的眸子變得傷心脆弱,像是被人抛棄的孩子,讓白槿的内心一震,立即搖頭否認“沒有,我不喜歡他,真的,我隻是把他當做朋友。”
慕君年望着她,眸光暗沉,“槿兒的朋友可以對槿兒摟摟抱抱,對槿兒的稱呼如此親昵,那我呢?槿兒可曾将我當做槿兒的相公?”
咔擦!一句話如晴天霹靂般的劈在白槿的腦袋上,讓她有些不知道怎麽辦,“我……我啊!”
剛想說什麽不料被慕君年一個伸手就将她摟在懷裏,薄唇覆蓋上來,柔軟的觸感令白槿身體一僵。慕君年靈巧的舌頭撬開她的貝齒,吸吮着她的口腔裏的芬芳。“唔!”反應過來白槿一個勁的掙紮,伸手要推開他。豈料這個動作讓慕君年更加的不滿,一手将白槿的手牽制住舉到頭頂,另一隻手牢牢地扣在白槿的腦後。吻,越加的劇烈,讓白槿有些喘不過氣來。他不是沒有生氣嗎,他不是一向軟弱嗎,爲什麽要這樣做?這是她的初吻,是想要留給自己喜歡的人的。她保存了這麽多年,在現代不是沒有男人追求她,而是她不喜歡,她想把所有的第一次都給她心裏喜歡的人。如今初吻沒了,她要怎麽辦?腦海中出現那個淡青色衣衫的男子,那個見到她就會臉紅害羞的男子,呆子。不知不覺,淚,奪眶而出,淚水一滴滴流到鬓發間,濕了發絲。
慕君年見她流淚,停下動作,伸手将她臉上的淚水拭去,動作溫柔的像是在護着一個珍寶般,令他自己都沒有發覺。傷心的眸子望着白槿,聲音有着難掩飾得顫抖,“你喜歡他,是不是?”
白槿此時哭的已成了個淚人,腦中隻想着她的初吻沒了,她的呆子會不會嫌棄她了,早知道說分别那日就将初吻給他,好歹他是自己喜歡的人。現在初吻沒了,所有的第一次已經丢了一次了,她不知道會不會再丢第二次第三次,越想越覺得委屈越想哭的越兇。
慕君年将她抱在懷裏,任由她的淚水浸濕他的衣衫。她喜歡那個男人,所以在自己吻她時才會流淚,說好的隻喜歡呆子的,爲何要喜歡别人?爲什麽?
片刻後,白槿擦幹眼淚,見慕君年身上已濕了大片,不好意思的笑道,“對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天!她怎麽在他懷裏哭上了,太丢人了!雖然初吻沒了,但臉不能沒啊!
慕君年隻是笑笑,望着白槿的目光有些暗淡,“槿兒不必與我客氣,是我不好,不該強吻你的。”
白槿原本還有些氣惱他奪了自己的初吻,可見他傷心的眸子瞬間洩下氣來。算了,反正也沒了,再生氣又有什麽用,再怎麽樣也回不來了。淡淡一笑“沒事。”
這時,馬車停下來,車夫在外面叫道“九殿下,到了。”
慕君年下了馬車,見白槿坐在馬車裏沒有下車的意思,笑道,“槿兒,到家了。”
白槿尴尬一笑,低着頭絞着手指,糯糯道,“那個,你先回去吧。我剛哭完,眼睛有些紅腫有點醜,丢面子,我等眼睛消了再進去。”
慕君年從未見過她如此可愛的樣子,不禁啞言失笑。擡腳進入馬車将她抱起,往府裏走去。
白槿欲掙紮,“慕君年你怎麽抱我啊,放我下來。”
感覺他的手将她往懷裏緊了緊,好聽的嗓音在白槿的耳邊響起,“我抱着槿兒,這樣就不會讓别人看見了,槿兒的面子還在。”
看了眼周圍,見府中的奴仆驚訝的一直盯着他們,那樣子像極了看到什麽稀奇的事物一般,白槿立馬将頭埋在慕君年的頸間,小聲嘀咕,“媽呀,太丢人了!”
被慕君年抱回房間裏,白槿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不是個愛矯情的人,可剛剛當着那麽多人的面被他抱着還是有點難爲情的,身爲現代人本來不應該在意這些的,可她骨子裏是個很保守的人,在現代也沒有談過戀愛,說實話被人抱着還是第一次。
慕君年站在白槿面前,見她紅腫的眼睛消下去不少,放下心來擡腳便想離開。
白槿見他要走立馬扯住他的衣袖,出聲喚道,“慕君年。”
聽到她在叫他,轉過頭笑道“槿兒可還有事?”
“我不喜歡他的。”不知怎的,自己就想解釋,怕他誤會。
聞言,慕君年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眸光驟亮,“嗯,我知道了,一會兒會進宮赴宴,槿兒說好要保護我的,可不要忘了。”
望着他泛起亮光的眸子,白槿嘴角勾起,重重的點頭,“嗯,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黃昏是美麗的,晚霞如同一片赤紅的紗衣,鋪灑在天空中,美麗而神秘。皇宮,一個宏偉壯觀,金碧輝煌的大金籠,那裏有着至高無上的權利,有着比常人的尊貴,有着衆多的陰謀詭計,也有着殘忍的殺戮。
此時的白槿與慕君年正落坐在大殿上,龍焰帝與皇後還沒有到,皇子公主以及大臣紛紛落座,也有的還沒有到。這時白槿感覺肚子一陣絞痛,捂着肚子,緊皺眉頭。碰了下慕君年,在他耳邊小聲地道,“我肚子有點痛,去趟茅房。”
不待慕君年說什麽,便捂着肚子跑出殿外。轉了幾圈,她記得上次來時這附近有個茅廁,咋找不着了呢。肚子一直在痛,手緊緊地按壓以便減輕點疼痛。内心一陣淚奔,她嚴重懷疑是不是吃壞肚子了!擡眼瞥見一角在寫着宮方,白槿一陣興奮,沒錯!就是這了!擡腳快速奔去解決問題。半晌後,白槿一臉爽快的從茅廁出來。我擦!拉出來果然舒服多了!按照原路往大殿走去,豈料碰見正在往大殿方向走的慕君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