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槿被他抱得有點喘不過氣來了,翻着白眼在他耳邊小聲說了句,“這是古代呀,快松開我。”
玄木青被她這一提醒才知道自己過頭了,無所謂的嘻嘻笑道,“這不是好久沒見到你有些激動了嗎!”
慕君熙見玄木青與白槿如此親密到是愣了下,蹙着眉輕咳一聲,“小槿,你們認識?”
白槿張嘴剛想說是的卻被玄木青一個拍手給打斷了,“我們當然認識了,不緊認識還是老鐵中的老鐵呢!是吧小槿?”
白槿看着慕君熙微微笑着點頭,“嗯,我們很早就認識了。”
“話說,你怎麽這麽長時間都沒來舞動天下了,慕君年把你關禁閉了不成?”玄木青湊到白槿身邊坐下碰了碰她半開玩笑道。
他的不經意的玩笑令白槿清澈明亮的眸子瞬間暗淡,低着頭沒有說話,内心的傷疤又隐隐的泛着疼。慕君熙見白槿有些不對勁,溫和的聲音打破了此時的尴尬,“小槿還沒說你們是怎麽認識的呢,是不是和我一樣是不打不相識啊?”
白槿知道他是轉移話題,擡眸微笑着給他一個感謝的眼神,那笑容多了分真誠,少了平時的敷衍,眉眼中的笑容令慕君熙一愣,認識她以來從未見過她有如此美的笑容,宛如一縷清泉漾過他的心房,令他在這炎熱的夏日變得清涼,望着白槿的目光更加的熾熱明亮。
白槿搖頭,語氣也變得輕快,“原來你們是不打不相識,我和木青就在這認識的,既然大家都很熟,那就是朋友了,以後還要多多照顧我的分店呀。”
“小槿,你要開分店!”玄木青驚訝的大叫,他實在不敢相信她說的這句話,這舞動天下可謂是紅的全京城都知道,一天掙得銀子都比各個大酒樓掙得都多,她現在一個九皇子妃哪裏還像以前一樣随意,想要開分店哪還容易。
慕君熙也是一樣的緊蹙眉頭,似乎也對擴大舞動天下有些不滿,不過他相信以她的聰明冷靜一定會事先考慮周到的,溫和的笑道,“小槿可是選好地址有謀劃了?”
慕君熙的心思缜密到是讓白槿一怔,随即點頭笑着說,“嗯,我已經選好地址,不過是人手不足招攬不了生意,這次我想換個模式,是與舞動天下不一樣的。我想開家球室,裏面有羽毛球排球乒乓球還有足球等等,每一個球室都有一個單獨的房間,誰想玩哪個就可以到哪個球室娛樂,若是累了還可到休息室品茶聊天,休息室裏有各種的美女服務,所謂服務就是聽聽小曲兒,看看舞蹈什麽的,這樣舞動天下還是那個京城獨一無二的娛樂城,客人也不會走失,同時球室慢慢的積攢客源也可以與舞動天下鏈接。”
玄木青聽完白槿一翻講解,恨不得眼珠子掉下來!她這是要将現代的東西一點點的搬到古代啊!媽媽咪啊,這是要瘋的節奏啊。
面對白槿說的什麽羽毛球排球等等他聽都沒聽過的球類,慕君熙一時間沒有緩過神來,他嚴重的懷疑她的腦子裏都想些什麽稀奇古怪的東西,不解的問道,“小槿說的羽毛球排球是什麽樣子的?又是何物?聽起來很好玩,小槿怎麽知道這些古怪的東西的?”
面對慕君熙的一大堆問題,白槿隻是笑笑,敷衍的說,“這些都是我家鄉的娛樂方式,自然知道。”
家鄉的娛樂方式?慕君熙蹙着眉心下狐疑,他怎麽沒有聽過南風國還有這些娛樂?她的一言一行都與傳聞中的素槿公主不同,是傳聞有誤還是她本就這般?
見慕君熙蹙眉,白槿心下一咯噔,她随口一說,他不會懷疑了吧?畢竟那都是現代的東西,這古代哪裏有。思緒一轉趕緊轉移話題,“木青,我這次來是想請你幫忙,幫我想辦法躲避九皇子,不要讓他找到我。”
玄木青對她的話有些疑惑,她不是九皇子妃嗎,幹嘛要躲他老公啊,難不成她老公家暴她?!不對啊,龍焰國的九皇子不是膽小懦弱嗎,要家暴也是小槿打他絕不可能反過來,望着她一臉擔憂,“小槿,你爲什麽要躲你老公啊,他對你不好嗎?”
慕君熙也在白槿說這話時震驚不少,九皇弟一向疼她寵她,單看宮宴上爲她擋劍就知道九皇弟有多喜歡她,她也曾爲他拒絕過自己,如今說這話是何意?這些日子她與九皇弟發生了什麽她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小槿,可是九皇弟待你不好?”
慕君熙與玄木青擔憂的臉龐印在白槿的眼中,他們問她的是同一個問題,隻是她不想多說關于他的事,垂下眼睫,長長的睫毛擋住了白槿那傷心的眸子,“沒有爲什麽,就是不想再看見他,我希望你們可以幫我。”
見白槿不說原因,知道她是不想提及,便也作罷。
玄木青點頭笑道,“好,我們幫你,若是慕君年找你我就打他個爹媽都認不出!”他知道一定是慕君年那小子傷害小槿了,不然以她一個現代人類不可能爲這事躲躲藏藏的,他們現代人思想開放着呢,除非傷的夠深,不然是不會在意的。
慕君熙的笑容總是那般溫和,似是無論發生什麽他都是這種表情不會變,“是啊小槿,若不想見九皇弟就不見,我會幫你,不讓他找到你。”
聽到她說不想見到九皇弟時他心下是高興的,她不喜歡九皇弟了這樣他會不會有機會讓她到自己的身邊來呢。
聽到二人同意幫自己,白槿露出個大大的笑容,“謝謝你們。”
幸好有木青在,不然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現在慕君年想找她,若她沒有幫手反而會被輕而易舉的找到,有木青還有慕君熙她再怎麽說也能躲一陣,等暴風雨來時她一定要把握機會穿越回去。自那次宮宴起,她知道了慕君熙對自己的心思,雖然她不喜歡他,但也不讨厭他,想必他是不會出賣自己的。
“小槿,那你準備去哪兒,好歹跟我們說一聲呀。”玄木青蹙着眉大大咧咧道。
“我哪兒也不去,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就在京城,球室開張後我就在球室招攬生意,屆時我會用人皮面具遮住臉換一個身份呆在球室。”這樣的話,即便慕君年懷疑,派人到球室搜查也不會找到她的。
慕君熙在旁點頭,内心欣喜萬分。小槿将她所有的打算全都當着他的面告知,這說明她是相信自己不會出賣她的。她這麽躲着九皇弟,甚至改頭換面隐藏身份,可想而知九皇弟必定傷害小槿了,他回去一定要好好查探一翻。
與此同時,九皇子府。自慕君年醒來後四處尋白槿尋不到,此時的他陰沉的可怕,臉已經不能用黑字來形容了,雙拳緊握似是在極力的隐忍心中的怒氣。這該死的女人,爲了離開他居然給他下藥,自己竟然沒有防備被她騙了!好,待他抓到她他定讓她知道她這麽做的後果!
一名下人一進來就感到涼氣滲骨,慕君年雖然沒有說一句話,但他感覺有種壓力在他的腦袋上使勁的壓着,讓他喘不過氣來。小心的擡頭望着慕君年,見他雙眼微眯,薄唇緊珉,周身寒氣逼人,眸中的淩厲更甚,吓得他頓時雙腿一顫,得得嗖嗖地禀報,“殿殿下,府中沒沒有找到九皇子妃。”
慕君年聽到這個消息,雙眸露出危險的光芒,嘴角一勾,冷聲道,“沒有找到?沒有找到你就去閻羅殿繼續給本殿下找!來人,拖出去杖斃!”
不一會便見有幾人進來勢要将他拖出去,回過神立即高聲求饒,“殿下饒命啊,饒命啊殿下!”他這幾日聽府中的人說九皇子不知怎的突然不再像之前那般懦弱了,反而陰沉可怕的緊,靠近一步都感覺自己的腦袋在脖子上搖搖晃晃的。起初他還不信,如今簡直要吓死他了呀!這哪是陰沉可怕,這簡直就是地獄的魔鬼!
片刻後,下人的求饒聲漸漸地消失在耳邊。慕君年對着面前冷聲道,“北岸!”
“屬下在!”一個人影不知從何處進來,單膝跪地恭敬道。
慕君年背對着他,聲音冰冷隐含着怒氣,“九皇子妃現在在哪兒?”
“九皇子妃出府後去了舞動天下一直沒有出來。”舞動天下?
慕君年微眯着眼,嘴角一勾,命令道,“去舞動天下!”
“是!”北岸一個閃身随即消失在眼前。
慕君年擡腳準備出府親自将白槿抓回來,“吱呀”一聲,這時嬷嬷進來阻止他邁出去的腳步。
“殿下,你現在已經暴露了,皇後現在恐怕是一心想要緻殿下于死地,萬不可再出去啊。”她知道殿下是想去找九皇子妃,她也想讓九皇子妃回來,可是皇後一直暗中派人監視着殿下,現在殿下爲了九皇子妃已經暴露多年隐藏的鋒芒,隻怕出府會有危險。
慕君年蹙着眉,沒有理會嬷嬷說的話,擡腳便出了府,他現在根本顧不上皇後是否派人刺殺他,他現在滿腦子想的全是那個該死的女人,他想要馬上找到她,将她禁锢在自己的身邊不讓她離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