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真的是讓人感動的一幕呀,太好了,我就是喜歡像你們今天的這一場鬧劇……行了,既然已經開始了,就不要磨磨唧唧的,趕緊的,按照我所說的,一切都要由我來所安排。”
老頭說完後,眼睛眯成了一條線,露出了那一抹得意的模樣。
他認爲此事絕不會超乎自己的掌握,一切都盡在掌控内。
所以對于此事一直以來都是胸有成竹,甚至還露出那一抹沾沾自喜。
周強緩緩低頭,拿着一把尼泊爾軍刀,對着自己胸口的位置比劃了一圈。
徐鴻途那是一個着急啊,在旁邊真的恨不得把周強打一頓,這家夥怎麽這麽蠢,真的相信了對方的一番屁話。
現在要是真的往自己身上捅刀子的話,不僅是自殘,反而還把事情推到了危險。
周強一旦失去了戰鬥力,那他們這邊将沒有任何抵抗能力,到那時還不是任由這些人玩弄。
偏偏周強也聽不進去任何勸阻,他現在救人心切,隻想着趕緊讓劉寒雨恢複安全。
劉老大站在對面一陣哈哈大笑,聲音格外響亮,在這周圍來回不停彈唱。
“跟我鬥你們還是嫩了點,哼哼,我才是真正的王者,你們就是個弟弟而已,在我眼裏你們什麽都算不上,所以還是乖乖的,等待着最後的威脅吧。”說道最後,劉阿三再次坐在了沙發上,然後抿着小酒,似乎要觀察眼前的這一視覺盛宴。
周強無奈苦笑,拿着一把刀不能用,你直接紮在了心窩處,确實已經滲入皮膚。
一刀下去讓他疼痛難忍,緊咬動的牙根,身體已經開始顫抖,真的看到這皮膚上展露出來的一道道的青筋。
即便他的戰鬥力特别強,而且他的體質特别良好,但這依舊不是普通人能夠所承受的住的,這種疼痛感依舊不遍布全身。
假如要是一般人等的話,估計早就已經疼得昏死過去了,畢竟這個都是有血有肉的痛感。
但此刻的周強卻沒有絲毫停頓,依舊是在衆人的跟前繼續一番的,不愛弄。
又真正的拔出了這一把刀之後,再次紮了過去,足足紮了三刀之後,整個人已經極度虛弱,最後癱軟在了地上,而且血迹已經把這衣服可以染的一片通紅。
奧迪此刻已經慌了陣腳,急忙來到了跟前上去一把想要把周強攙扶起來,但是卻被對方給推開了。
周強扶着牆擡頭看到劉阿三說道“行了,現在我已經按照你所說的辦了,你還有什麽要求……”
劉阿三滿意的點了點頭,呵呵笑道“哈哈哈,不錯不錯跟我的,這就是下場不錯不錯……”
“既然你這麽聽話,那我就告訴你,其實我今天就是要你們倆的性命!”說完面對着身旁的人,勾了勾手指,接着别人看到有一小弟直接遞過來一把散彈槍,而且是屬于自制的那種散彈槍。
徐鴻途此刻吓了一跳,急忙往後躲了一距離,他知道今天可能要完蛋了。
因爲眼前的劉阿三就是準備耍無賴,根本就沒有打算要把他們兩個人放走,現在周強已經自殘了,而且已經喪失了戰鬥力,現在别說是就劉寒雨了,就連他們倆想要全身而退都不可能。
周強臉色已經露出了一抹嫌棄,但是卻沒有說話,用不經意間的動作,偷偷的抽出兩根銀針紮在了皮膚處,當下便阻止了血迹的流失。
并且緊咬牙根兒用衣服死死的勒住了自己的小腹之處,這就是剛剛砸刀的部位。
周強艱難的擡頭,看到對方後說道“劉老大,其實我有一次想問,既然現在我們已經是将死之人,你們可以在這裏告訴我們真相。”
劉阿三心情一片大好,點頭說道“行,有什麽要問的就盡管說吧,反正今天我有的是時間,等解決了你們的迷惑之後,可以送其最後一層路。”
“陳勝利到底怎麽死的?難道真的是被外人所殘害,還是說是仇家找上門來。”周強植入主題問到了關于這陳勝利的事情。
劉阿三哈哈大笑道“簡直就是胡說八道,怎麽可能會有仇家主動的會殺洪門的元老級别的人物,除非他是傻子,所以這一切都隻是我的操縱而已,你們這幫蠢貨……”
“照你這麽說的話,一切都是你所爲了,而這陳老狗就是死在你的手裏……”周強繼續順着這句話往下摸索,同時想要了解一下具體情況。
對方嗯了一聲,點點頭說道“沒錯,那陳老狗就是死在我手裏,隻能夠說是他該死不乖乖的推選我成爲洪門的猴王,居然自己自以爲是,到最後還勾結你這樣的外人,他該死,我隻不過是清理門戶而已……”
一說道勾結外人,劉老大開始情緒激動,甚至說話的嗓門越來越響亮,在一旁不停的吼着,最後聲音都已經略帶有沙啞感。
周強知道劉老大已經徹底瘋了,他爲了能夠得到猴王的位置,已經不惜一切的家,甚至去對自己人動手。
像這樣的家夥就直接稱之爲喪心病狂,甚至能夠看到他是一個極度危險的人物,一旦将其錯誤發惹毛了,後果将會不堪設想。
當下周強連連又咳嗽了兩聲,吐出了一口鮮血。
徐鴻途急忙上去把周強抱在跟前,并說道“好了,你又不要多說了,事情已經告我們真相,咱們倆可能也隻能走最後一路了……”
“不過也挺好的,最起碼咱們兄弟一場能夠最後共同死去,這也許就是老天爺對于我們的一番感謝。”說着說着徐鴻途的眼淚水止不住地流了出來,一個大老爺們氣死男兒,卻在衆人的面前悄然落地,足以看得出來他此刻的心情是有多麽悲痛。
爲他做夢都不曾料想到自己居然會死在這一些流氓混混的頭上,而且現在居然還被扣上了死蚊子,說是把陳老爺子給殺了,這對他來說就是一種恥辱,對他們整個徐家來說都蒙下了羞辱。
他知道所有的事情可能就會随着自己的死一切告一段落,也許這樣一大冤屈無法得以喧鬧,也許這所有都解釋不通了。
周強搖搖頭呵呵,一陣苦笑道“不可能的事情,我絕對不會頂上這個屎盆子。”
徐鴻途一聽先是移動,不過他認爲的周強隻不過說的一番氣話而已,畢竟人家的槍都已經架在了正前方,即便他們有通天的能力,又怎能夠從對方槍管的底下逃生。
所以這一切本身就不大,現實最後隻會讓他們倆變得更加無助。
當下徐鴻途知道上去攙扶着周強在一旁坐下,然後兩人準備沉着應對,面對着一把散彈槍,沒有任何緊張感。
幾乎是在同一時刻他們的這一個破敗的城樓處,有一些人等身穿特殊制作的衣服帶有挂鈎,悄悄的向着圍牆就爬去。
而圍牆上的其中一人正是周強的一個小弟格拉斯。
這家夥就像開了挂似的,像這頭頂的屋檐,爬去的時候速度是越來越快,畢竟人家是苗族之人,所以這行動迅速,不根本不用正常人的考慮。
更關鍵是他已經把後面的人給搖搖甩開,同時嘴上還握有一把彎刀。
格拉斯在心中自言自語說道“媽的,一幫狗東西,竟然敢欺負我大哥,今天我一定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原來周強已經悄無聲息的給他們傳達了信息,讓這些弟兄們準備好作戰計劃。
格拉斯接到了周強的地形定位圖之後,就直接火速趕到了此處,也知道了自家大嫂被挾持的消息,于是便準備親自前往先給大哥處理掉後顧之憂再說。
通過兩分鍾的折騰之後,他已經獨自一人爬到了屋頂住,恰巧看到了一名大漢,手裏面正在把玩着一把大剪刀,而且旁邊還坐着另外兩名小弟,大家正在吃着雞腿,喝着啤酒,等待老闆的消息呢?
而傻一直被捆綁在了那個屋頂的邊沿之處,雙腳懸空随時都有可能墜下去。
格拉斯這一刻已經徹底被激怒了,緊握着拳頭冷笑道“大哥你放心,這事我一定給你處理。”
在正前方的三名大漢還沒有發覺的前提下,他已經直接向前沖了過去,同時手裏面已經多出了一條繩子。
而繩子上面剛好還纏繞着一把匕首。
“什麽人?。”其中一個瘦小的男子發現了有人影出現,立刻高喊聲一喊,可是他話才剛說出口,突然看到了一道黑影一掃而過,一把刀準确紮在了他的喉嚨處,一刀封喉。
出手殺人的正是格拉斯,在鎖定了對方的喉嚨之後,又再次用力一把拽回了這一把刀,繼續向另外倆人撲了過去。
事情發生的态度,突然那兩名大漢還沒有來得及應付,就發現同伴已經氣絕身亡了。
看時間兩名大漢有點緊張,想要上前去,江西拿下,可是格拉斯實力特别大,一腳将其中一人從屋頂上踹了過去,另外又拿着一繩子将剩下一人死死的勒住活活的累死。
将兩人處理掉之後,格拉斯迅速過去,将士大嫂拉到跟前,然後将其繩子解開,将嘴巴上的那個繃帶也給撕掉了。
劉寒雨此刻已經被人打暈了,剛好安靜的很。
格拉斯看到了這一幕之後歎息道“唉,估計大哥這回肯定是要吃苦了。”
等确定大嫂隻不過都被打暈了,沒有别的,受傷之處之後,格拉斯直接拿出了笛子,然後吹出了一串十分悲痛的聲音。
這一笛聲立刻傳到了周強這邊,同時劉老大他們也聽得清楚。
此刻劉老三眉頭一皺,對着身旁的小弟說道“怎麽回事?到底是從哪裏傳來的笛子。”
跟前的小弟弟一臉茫然,他們自然也不懂這提升的來源。
等一下他們就開始忙活了,起來準備尋找這生意的來源。
一個個在遠處來回的不停跑動,甚至有的人開始進行了一番搜尋查看。
等這名小弟來到了屋頂邊緣處的時候,卻發現自己人已經從樓上摔下來摔死了,而剩下的兩人已經不見蹤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