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鍾後,安澤趕到了蜀香火鍋店,在窗戶前四處尋找,一眼就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善意拒絕了服務員的招待後,安澤直接朝窗戶走去。
“澤啊!哥想死你了!”郭平帆看到安澤,連忙從座位上站起來,滿臉的激動,緊緊抱住了後者。
“平帆啊,你怎麽瘦了?”安澤也感動的眼眶微紅,抱緊了對方。
“澤啊,這麽多年了,你還是一點沒變。”郭平帆感慨道,親切地拉着安澤的手坐下。
“是啊,不過我覺得今天的你有點醜。”安澤看着郭平帆,發覺了不對勁。
郭平帆雖然瘦了不少,但是其面色黯淡,印堂有些發黑,頂着濃濃的黑眼圈,像是大病了一場。
“啊?是因爲我今天穿的衣服嗎?”郭平帆聳了聳肩,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不,你的醜和衣服沒關系”安澤若有所思道。
“我想打死你。”郭平帆咬牙切齒,這個家夥這麽多年過去了,嘴還是那麽損。
“不說了,先吃飯吧。”安澤微微一笑。
“好,就等你這句話。”郭平帆飛快将菜下鍋。
“你剛才打過來電話,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安澤雙手撐着下巴,盯着桌子對面的郭平帆。
“哎,這事說來話長了。”郭平帆歎了口氣。
“沒事,那就慢慢說,有的是時間。”安澤安慰道。
“澤啊,你相信這世界上有鬼怪嗎?”郭平帆四處張望了下,露出極爲惶恐的神色,拉着安澤的胳膊,小聲說道。
“别說有鬼了現在你告訴我母豬會上樹我都信。”安澤無奈搖了搖頭。
最近發生的事已經刷新了他的世界觀,各種仙人,會說話的狗,拿着拖鞋的貓
“我感覺,我被一隻女妖精給纏上了。”郭平帆眼神中帶着深深的驚恐,連說話都有些顫抖。
“女妖精?你怎麽知道是妖精,不是女鬼什麽的。”安澤好奇道。
“哎,這事要從一周前說起,澤啊,不瞞你說,我之前在做一份特殊的工作,簽訂了保密協議,上周工作終于結束了,我回到唐城後,随便找了間屋子租下,然後就開始發生許多詭異的事。”郭平帆擡起頭說道。
“然後呢?”安澤眨了眨眼。
“那天晚上睡着之後,迷迷糊糊感覺到有人撫摸我,我瞬間從睡夢中驚醒,然後就看到一個妖豔女子躺在我旁邊,她穿着輕薄的紅紗,在我耳邊吹着氣,誘惑我,我吓的抱緊被子躲在牆角,然後她就消失了,我以爲是做夢,結果每隔兩天她就突然出來一次,被我英勇拒絕後,就離開了。”郭平帆講述的極爲真實,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後來呢?你怎麽知道她是女妖?”安澤疑惑道。
“我看過《聊齋》啊,裏面有描述的,夜有狐來,後有數尾,能變爲美女,善蠱惑,使人迷惑失智,狐媚偏能惑主,吸食人之精氣,後喪命。月光透過窗子照了進來,我親眼看到她有四隻白色的尾巴在舞動,一定是女狐妖。”郭平帆滿眼恐懼。
“那你怎麽不和她男歡女愛,享受雲朝雨暮呢?聽說女狐的床上功夫十分了得,比如古代的蘇妲己妖惑衆生,從此君王縱情于聲色犬馬之中,再也不早朝。”安澤調侃道。
“享受你個大頭鬼啊,我父親說過,男人結婚前不能發生性生活,我要聽他的話,我還沒結婚呢,不能丢掉童子身。”郭平帆瞪了安澤一眼。
“你可真是個爸寶男”安澤低聲吐槽道。
“你剛才說啥?”郭平帆掏了掏耳朵。
“啊哈,我說你真是一個孝順的孩子。”安澤打了個哈欠。
“哎,不要當着這麽多人面誇我,我會害羞的,畢竟像我這麽優秀的男人,可是八憶少女的夢。”郭平帆以極爲自戀的語氣感慨道。
“停,打住!所以你這次找我到底啥事?”安澤嘴角抽搐,伸手打斷了他的話。
“我我想搬到你家住一段時間可以嗎?你看就憑咱兩的關系。”郭平帆有些結巴,請求道。
擔心會打擾到安澤的生活,說出口後他有些擔心,對方到底會不會同意。
“原來這事啊”安澤恍然大悟,怪不得他支支吾吾。
“可以嗎?澤。”郭平帆再次看向安澤,含情脈脈的眼神。
“其實不用這麽麻煩的,放開那個妖精,讓我來。”安澤胸有成竹,自信道。
他現在好歹也算一個仙人,一個小小的女狐妖都搞不定,還修什麽仙。
雖然他目前隻是煉氣期,但是他還有數張符箓,一張保命的司命符,還有免疫攻擊的金身不滅石,還可以兌換幾個低階法術,搞定這個女狐狸,分分鍾的事情。
“澤啊,你瘋了嗎?那可是個女妖啊!你會有危險的。”郭平帆擔憂道。
安澤猛地站了起來,握緊了郭平帆的手,大義凜然道:“平帆啊,這種精近人亡的事,讓我來吧,我婚前發生性行爲也沒關系,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總要有人站出來,不是嗎?我願意當那個默默付出的人。”
安澤感覺都要被他自己的一番說辭感動到了,更不要說郭平帆。
“澤啊,你太讓我感動了。”郭平帆看着安澤,感動的熱淚盈眶。
這一瞬間,他從安澤的身上看到了神聖與正義,而且他剛才那番話說的真情流露,讓他心底被深深震撼了,身軀狂震不已。
他決定了,以後安澤無論有什麽需要,他一定拼盡全力也要幫助對方,報答今天的恩情。
“放心吧,好同學,一切有我,這件事交給我了。”安澤拍了拍對方的肩。
“來,不說了,吃飯。”郭平帆擦了擦微紅的眼眶。
吃完飯後,郭平帆躺在椅子上,打了個飽嗝,滿臉紅潤,嘴唇油膩。
安澤感覺差不多了,是時候進入正題了,他認真看着郭平帆,小聲道:“平帆,有件事想找你幫忙。”
“你說,隻要能幫到的,我郭平帆就算上刀山下火海,都爲你做到。”郭平帆拍着胸脯保證道。
“我這裏有十幾個朋友沒有身份,想讓你幫忙錄入一下。”安澤沉聲道。
“沒問題,都是幾歲的”郭平帆擦了擦嘴。
原來是這種事,他猜測應該是以前沒有上戶口的二胎,後來政策開放了,現在搞定這種事,對他太簡單了。
“呃三四十歲的樣子吧。”安澤想了想。
“啥?你在逗我呢?活到三四十歲,沒有用過身份證?山頂洞人?”郭平帆驚的下巴都要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