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日暮在院子中的唐仁緩緩的停下了蘊氣式的修煉,他的身體已經不再支撐他繼續修煉下去了,微微感受了一下小腹中那團日益壯大的内氣,唐仁心底才會有一絲絲踏實感,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今天的蘊氣式的修煉格外的順利,内氣的增長足足是往常的倍許。
不過唐仁畢竟不能見到内氣,他也隻能從修煉過程中一些感覺來推測,到底是不是這樣其實唐仁心底也是沒底。
望了望天色唐仁估摸着月兒姐或許要回來了,沒做過多的猶豫,微微歇息了一會就徑直往河邊去了,他必須将他找到差事了的事情告訴月兒姐,每月五百法晶足夠三張嘴活的很滋潤了,等到自己下個月在那個李大人哪裏報道之後自己也算是城主府的人了,有了這層身份想來月兒姐的那個人渣父親也不敢對他們太過分了。
九龍海畢竟不是善地,能不去最好還是别去。
劉大虎的屋子離河邊不遠,唐仁沒花多少時間就趕到了他們以往靠岸的地方,不過并沒有見到月兒姐的那艘小船,心中有些失望,不過見着天色以往這個時候他們或許還沒有回程也指不定,這樣想着唐仁心中微微一松。
不過當天色越來越暗,直至月色顯現也不見月兒姐的到來唐仁心底才開始暗暗發急了起來,會不會是出什麽意外了,他可是清楚的記得那次他落下水的時候在水底确實是見到一條蛟龍,月兒姐該不會是被那蛟龍給吃了,這樣想着唐仁心底越是發急。
而唐仁心緒一急周身竟是又憑空刮起了絲絲縷縷的黑色陰風,而那原本喧鬧着的蟲鳴蛙聲卻是突然齊齊的閉上了嘴,突如其來的寂靜讓心中焦躁的唐仁突然覺得有些異樣,仔細一打量,陡然發現了周遭憑空生出來的陰風,心底一驚,突然似乎想到了什麽一般,趕緊低下頭,望向那水面,借着稀薄的月光唐仁清晰的見到自己臉上不知道什麽時候竟是蒙上了一層黑霧。
不過那黑霧很快就縮了回去,望着水月中倒映着的那張小臉似乎先前的一切都隻是幻覺一般,不過唐仁一向都不喜歡将事情推給幻覺,就像在九龍海中見到了龍一般,他不會因爲他之後昏過去了,就認爲自己看錯了。
伸出小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臉,經過幾個月的修養臉上微微多出來了幾兩肉,不至于摸到骨頭,微微有點肉感,軟軟的,溫溫的。
是那個老鬼留下來的手段麽?唐仁心底有些發寒的想到,他依稀記得當初那個老鬼就說過自己不會死,隻是之後的日子不會好過,難道那老鬼是故意放過自己的,他現在還在那個角落看着自己?
這樣想着唐仁心底陡然大怒,難道那個人渣輸掉祖屋和他的養母被那個什麽破楊家之人盯上都是那個老鬼搞得,這樣想着唐仁心底怒氣大盛,咬着牙往四周望去,希望能找出點什麽蛛絲馬迹來,但是很顯然這些都是徒勞的。
不過随着唐仁的盛怒周遭突然陰風大盛,唐仁突然感覺自己心底怒氣不斷的湧出來,意識到不對的唐仁趕緊開始壓制自己的情緒,他現在已經确定了,隻要他情緒一失控體内就會有一些他說不明白的變化出現。
而在平複心緒的時候唐仁隐約發現自己血液之中似乎有一股躁動之意在鼓動着自己失控,問題出在自己的血液上麽?唐仁看看自己的小手,仿佛是想要看到裏面的血管一般,不過很顯然唐仁并沒有這種能力。
輕咬嘴唇,唐仁一時間竟有種不知所措的感覺,突然唐仁耳朵微動,一陣響動傳來,似乎有人來了,心有些發慌的唐仁下意識的往邊上一片蘆葦叢中一鑽,躲了起來。
“我說黃良,你大半夜的找我來這裏說是有好事,到底是什麽好事,你再不說的話我可就回去了。”
漸漸的聲音近了,隻見是兩個黑影走了過來,看身形像是兩個人,不過鬼鬼祟祟趁着天黑跑到這裏來定是沒打什麽好主意。
“嘿嘿,二柱子,我兩一塊長大的你信不過别人還信不過我麽,跟你說有好事就是有好事。”一個人影說道。
“呸,黃良,你小子騙我的還少麽,從小到大我不知道給你這小子背了多少黑鍋,别打模糊眼,趕緊說啥事,話說這裏到底是哪裏,怎麽怪陰森的,大夏天的連聲蟲兒叫都沒有。”另個一個被喚作二柱子壯碩一些的人影說道。
“嘶!二柱子你不說我還沒發現,這鬼地方,我昨天來的時候還好好的。”那被喚作黃良的人影說道。
“黃良你到底說不說,不說我可是走了,這破地方我可是不想多呆。”那二柱子說着就要走。
“哎呀,别走,跟你說真有好事。”黃良見着那二柱子要走,頓時有些急眼的說道,不過那二柱子似乎是真想走,黃良一下攔不住,隻好丢出一個讓二柱子心動不已的誘惑來;“你小子想不想睡女人了。”
“啥,黃良你說啥,這破地方有女人給我睡?黃良你要诳我也尋個好點的借口,這鬼地方,女鬼都沒有一個,哪來的女人給我睡。”二柱子嘴上這樣說着腳步卻是停了下來。
因爲這黃良雖然經常坑他但是人确實機靈,有不少鬼點子,先前自己就跟着他去強了一個婦人,那婦人雖然一開始抵抗的厲害,但是事後一個屁都不敢放,隻是後來那婦人跟着丈夫去了别處,尋不着了,倒是有些可惜,不過想起那個婦人的滋味來二柱子就有些挪不動腳了。
“嘿嘿,這次不僅有女人,還是個雛,不過事先說好了,第一次給你,之後的财物可是我可是要多分一些。”黃良奸笑兩聲,說道。
“什麽意思,黃鼠狼,你打算做那劫财害命的勾當!”二柱子聞言一驚。
“哼,怎麽,你下不去手?
當初強逼那婦人的時候我看你可是一點都沒手軟,怎麽現在就沒膽子了?”黃良冷笑着說道。
“黃鼠狼,你可是看好了,這世道你也是知道,當初那婦人身上那點可憐的修爲我自然是不怕,但是現在你可是不要看漏了眼,踢到了鐵闆之上。
我們這點修爲說句不好聽的,丢到戰場上連做炮灰的資格都沒有,你這要是看走了眼,這可不是内城,對方殺起人來可不會有一點顧忌。”二柱子雖然看起來傻愣愣的,但是沒想到内地裏卻是個謹慎的。
“你放心好了,對方就是一個十幾歲的小丫頭,長得倒是頗有幾分模樣,不過實力估計最多就一級武士,嘿嘿,你不會連一個小丫頭都怕吧。”
“當真?”二柱子聞言眼睛一亮,心底頓時有些意動。
他和黃良的修爲都在二級武士的程度,他的修爲要高一些,接近三級武士,一級武士有兩百斤氣力,二級四百斤,三級六百斤的氣力,當然這是運起内氣的情況下,不過即使沒運起内氣,他一身氣力也不會低于兩百斤,對付一個還是一級武士的小丫頭片子倒是不在話下。
“嘿嘿,說來那小妮子你也認識,就是那吳騰訊的女兒,長得倒是有幾分小模樣,性子也夠辣,到時候可能還會多點樂子也指不定。”黃良說道。
“原來是他,那小妮子身段倒确實不錯,長大之後倒也說不得也是個難得的美人兒,就是黑了點,不過這黑燈瞎火的,也看不清,身段好,誰管他黑不黑,不過那小辣椒平時就潑辣,到時候那可是絕對帶勁。”二柱子猥瑣的說道。
“嘿嘿,二柱子,待會你先上,不過那些财物我可得多得一些。”黃良在一旁說道。
“嘿嘿,也不知道那丫頭身闆怎麽樣,不要被我玩壞了,到你就沒得玩了,嘿嘿。”二柱子有些猥瑣的說道。
“嘿,這你放心,那丫頭天天去打魚,身子闆還是不錯的,再不濟也夠我們玩耍一陣的,那小胳膊小腿的,想想還真是有些刺激。”黃良滿不在乎的說道。
“還是個雛,我韓鐵柱還沒嘗過雛兒的滋味,那小胳膊小腿的,啧啧,不過黃良,你有沒有感覺這溫度有點降了,我怎麽感覺有點涼飕飕的。”二柱子突然說道。
“嘶,你不說我還沒發現,今天也是見鬼了,我昨天來的時候還好好的。”黃良有些心虛的說道。
“要不我們明天再來吧,我感覺這裏有點邪門。”二柱子說着還打了個冷戰,他感覺這冷氣是從心底升起來的一般,凍入骨髓。
“你們走不了了。”躲在一邊的唐仁聽着那兩人的對話心底的盛怒瞬間爆炸到了頂點,隻見那唐仁赤紅着眼睛怒吼一聲站了起來,身上一陣黑色霧氣爆發出來,藏身出的蘆葦被那黑色霧氣一觸碰頃刻間就化作了飛灰,整個人轉眼就被黑色霧氣給吞噬了,而那黑色霧氣一陣蠕動最後凝結出一頭黑色龜獸虛影來。
那龜獸虛影極爲虛幻,宛如一縷輕煙凝聚而成,風一吹就能吹散一般,不過氣勢卻是極爲驚人,漫天陰風缭繞在其身旁,通體漆黑如墨,隻有黑色的雙瞳上有一絲微不可察的血色。
“血脈虛影,快跑!”隻見那黃良兩人見到那黑色龜獸虛影頓時宛如見鬼一般滿臉皆是驚駭之色,大喊一聲扭頭就跑。
真是見鬼了,這血脈虛影斑駁在血脈之中的一種異種力量,常時潛伏在血脈之中并不顯現,但是一旦激發出來根據那血脈種類便能憑空擁有一種神通,神通依據血脈種類不同而各異,但是有一點可以确定的是,再差的神通都可以将他們兩個像碾死螞蟻一般碾死,不過這血脈虛影想要激發出來極爲艱難,沒有特殊法門,和各種珍貴的藥物輔助,想要激發這血脈虛影基本上是天方夜譚,但是這天方夜譚一般的事情怎麽就發生在了自己跟前,真是見鬼了。
雖然不認識這龜獸是什麽,但是見那氣勢顯然不是什麽善茬,黃良兩人此時心底哪敢還有其他想法,亂滾帶爬的隻想着趕緊跑,快點跑,不過顯然已經遲了,隻見那黑色龜獸一張口就吐出兩團黑色霧氣,那黑色霧氣輕飄飄的,宛如一捧黑色水霧,晃悠悠的仿佛馬上就要被風吹散了一般。
不過那黑霧終究還是沒有被吹散,反倒是輕飄飄的飄到黃良兩人跟前,一下就将兩人吞噬了進去,隻見那黑色霧氣将兩人吞噬進去之後那兩人竟是仿若溺水了一般,死命的翻白着雙眼,伸着手在空中亂抓,不過也沒掙紮多久那兩人一身的血肉就以一種詭異的速度幹扁了下去,最後化作兩具幹屍被丢棄在地上,黑霧則是被那黑色龜獸給吸了回去。
那龜獸吸收了那兩團霧氣也不見多大變化,隻是眸子中那絲血色微微濃郁了一分,那龜獸扭頭四望了一圈見再無人影之後仰頭長嘯一聲就轟然散開,化作絲絲黑色霧氣縮回了唐仁體内。
待那黑色霧氣縮回唐仁體内之後就見那唐仁臉色蒼白宛若死人,隻是眸子中的怒色依舊不減,隻見那唐仁望了那地上兩具幹屍一眼眼中厲色一閃,就徑直走了過去,掃了那兩具幹屍兩眼,便一手一個将其提了起來,拖到河邊将其丢進了十數米遠的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