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前輩,能不能....”被劉紹威壓壓趴在地的滄海聲音有些顫抖的開口道,不過一句話也就說了一半,另外一半被實在說不出來了,壓力太大,牙龈都沁出了鮮血。
“行了,都起來吧,給你點教訓,别一天天的老把自己當成主角,世界那麽大,總有比你強的。”劉紹的投影走到三陪的座椅前,随手一揮就将三陪扔了出來,然後毫不客氣的坐了上去,而被扔出的三陪也緩緩轉醒,不過當看到他睜眼後,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剛剛爬起來的步佐,結果差點沒又把他給吓昏過去。
“好了,人都齊了,某人也别裝死了,雖然這次我到了,但殺人償命,欠債還錢,步佐的事情還是要處理的。這事情我就交給李銘和沈翎舞了,等事情完成後,你們四個再來國安報到,還有三陪你,好好管好你的人,這次我就看在以爲的份上幫你處理一下,這種事情要還有下次,那你們倭國是死是活就和我沒什麽關系了。”劉紹看着面前的五人,語氣很随意的交代了一下,順便也警告了一下倭國首相,畢竟幫倭國處理麻煩這種事情,劉紹是真心不想做,他更想看的是倭國遇到麻煩,對于這次的事情,隻能說這倭國首相太會做事了,在前面那還視頻會議中,這家夥啥都答應,而且各種讨好,要是不來幫一把,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聽到劉紹的話,步佐還是比較滿意的,雖然報仇的時間可能會推遲一會,可勢不如人,隻能認了,而李銘沈翎舞兩人就有些郁悶了,特别是沈翎舞,這調查兇手對于他們這樣的系統玩家來說,到也不是什麽難事花費相應的系統積分就能讓系統着手調查,隻是以李銘窮成那鬼樣來看,這積分肯定是沈翎舞出了,最郁悶就要屬三陪晉安這個倭國首相了,花了大把錢,自己也一個來月沒睡個安穩覺,民衆也死了幾千人,結果到頭來,啥賠償沒有,還要爲别人負責,實在有些憋屈,不過回頭一想,能保下江戶已經算的上是勝利了,所以總的來說,這五人都還是蠻贊同劉紹的決定的。
“好了,既然都沒有異議,那這事情就這樣定了,我先走了,你們早點處理完這邊的事情,國安那邊還有其他任務。”劉紹說完,這個投影也就消失無蹤,仿佛一直沒存在過一般。
話說兩頭,倭國的事情暫時來說已經算是告下一段落,此時遠在種花家劉紹辦公室也迎來了一位新的客人。
“我是叫你司馬炎好呢,還是叫你烈炎天尊好呢?”劉紹看着眼前的男子,面帶微笑的道。
沒錯,來人正是被困在七仙洞的烈炎天尊司馬炎,隻是此時他的狀态不是很好,也是,任誰被餓上幾個月都應該不會好受,嗯,普通人的話就不要算進去了,不然幾個月下來估計也就直接餓成幹屍了,司馬炎這築基修士,哦,不對,經過幾個月的努力修煉,加上他仙劍中的一些天才地寶的供養,他如今早已經不是剛剛進去時的築基期了,現如今的司馬炎可是一粒金丹吞入腹,從此我命不由天的金丹修士了,可就算如此,幾個月下來,司馬炎也是瘦了一圈,而且整個人都有些無精打采,也不知道是地球靈氣質量不好,還是他用的天才地寶過期了,反正他這金丹期的修士硬生生的被餓瘦了。
“前輩随便叫吧,其實我也不知道在那邊的幾千年是莊周夢蝶還是蝶夢莊周。”司馬炎沒有計較稱呼問題,也不敢去多計較,原本他被困洞中時還隻是認爲劉紹就是那個獲得七仙女傳承的幸運兒,然而就在剛剛,劉紹接他出七仙洞的時候,卻讓他放棄了這種想法,當時他看到劉紹破除那打陣時,僅僅隻是一揮手,整個大陣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如果隻是如此,那司馬炎也最多贊歎一下劉紹天賦好,短短幾年間就修煉到了渡劫期,畢竟這隻是破了一個合體期的陣法而已,他巅峰時候越能做到。然而後面發生的事情卻讓他嘴巴合了半天才合起來,隻見劉紹把他接出來後,又對着七仙洞一揮手,那洞中的陣法居然再次出現了,更離奇的是,那些被他消耗完的萬年靈乳也瞬間恢複如初,這就很厲害了,司馬炎敢用自己在修真界幾千年的經驗告訴你,這種事情别說他全盛時期,哪怕就是一個仙人,估計也做不到這一點吧。
“好了,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不管是蝶夢莊周也好,莊周夢蝶也罷,今天叫你過來,其實是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說一下,也可以說是一些地球對你們這種特殊人物的一些規矩吧。”劉紹也沒多說什麽,直接開門見山的道。
“不知道這地球有哪些規矩?”司馬炎能在修真界活下來,自然也是一個講規矩的人,嗯,講強者制定的規矩,如今劉紹比他強,所以對劉紹說的規矩也沒有什麽反感。
“兩點,一,加入我們國安,爲國效力。二,簽一下這份協議,發誓不在普通人面前使用超凡力量,而且你的行爲會被國安采取一定的監督。相對來說,其實更希望你選第一條,畢竟不管怎麽說,第二條的束縛力度實在有些大,而第一條還是有很多特權的。”
等劉紹介紹完後,司馬炎猶豫了起來,加入國安固然是好,身後有靠山,應該還會獲得很多資源之類的,可自由方面絕對是要受限制的,而且一個組織不可能養閑人,自己肯定是要接受一些任務等等,可第二條看上去束縛力比較大,可要真算起來卻是比第一條自由多了。
“我選第一條。”過了一會,司馬炎開口道。
“聰明人的選擇,一會我給你去辦理證件,明天早上過來拿吧,現在天也快黑了,你讓哨兵帶你去找個地方住吧。”劉紹點了點頭,吩咐了一下便示意他離開。
“劉紹,出事了!”就在司馬炎開門打算出去時,一道人影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對着劉紹道。
“老楊,你這急急忙忙的搞什麽?能有多大事啊!”劉紹淡淡的開口道,對于老楊說的事,完全沒放在心上。
“趙允死了,我剛剛才接到警方那邊傳來的情報,趙允一家老小還有保姆保镖都死在他們的别墅中,屍體都已經臭了,還是他保姆的家人見聯系不到人,才發現的,不然還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才能發現這事情。”老楊把手中的資料遞給劉紹,一邊把已知的情況說了一下,其實這和沒說區别不大,完全沒說個什麽線索出來。
“啧啧啧,滅門慘案,多大的仇啊!”劉紹看着一張張照片,搖了搖頭道,這種刑事案件其實跟他并沒有什麽交集,就算趙允是疑似超能力者,可那也還沒加入國安,所有說這案子和劉紹真的沒什麽交集。
“從現場來看,這并不像是仇殺,而且警方那邊也調查了一下這些年和趙允有仇的那些人,都沒有作案嫌疑,而且趙允的屍體是在書房,死前似乎還在和什麽人交談,對了,你看趙允那張照片,他面前的筆記本明顯被撕掉了幾頁,這筆記本說白了也就是一個日記本,撕掉這幾頁的很有可能就是兇手了。”老楊解釋道。
“你丫柯南看多了吧,還日記本,這就不能是他見那幾頁沒寫的好,撕掉重寫不行嗎?”劉紹不以爲意的道,随後将這一堆資料扔到一旁,表示沒什麽興趣看下去了,反正和他沒關系。
“其實我懷疑這事情是有特殊能力的人辦的,這有一份監控錄像,你看看吧。”老楊見劉紹并不關心,于是将最後一個U盤遞了過去。
“你确定?”劉紹有些不信,這世界哪有這麽多特殊能力的人,你以爲有特殊能力還會讓這監控拍到?不過出于對老楊的信任,劉紹還是把U盤插子啊電腦上,開始浏覽了起來,隻見視頻中,一個人時高時低,時胖時瘦,特麽的怎麽看都像是在看那種九十年代的法術特效。
“怎麽樣?是特麽能力者吧。”老楊看着視頻問道。
“還真别說,你這家夥找能力者還真厲害了,這才幾個月,你丫就發現三個了,也不知道世界怎麽了,開挂的越來越多。”劉紹點了點頭打趣道。
“别說這些,你看看能不能找到這人吧,趙允在雲市的聲望比較高,出了這事情,整個雲市都知道了,警察那邊的壓力很大,輿論方面也很多,影響很不好。”
“小意思,給我兩分鍾就行,要是沒這視頻可能還有點難度,有了這視頻,别說他體型變化,就算變的不是人,我也能給你找出來。”劉紹不在意的道,随後口中默念了一段咒語,手指輕輕掐算,一分鍾後,劉紹微微皺眉,兩分鍾後,劉紹臉色慢慢陰沉了下來,時間不知不覺過了十分鍾,劉紹此時臉色已經黑的和碳一般,右手攤開,手中便多出了一個破損的玉碟,一直在門口看着劉紹兩人的司馬炎看到這玉碟,差點沒吓趴下,在衆多神話傳說中,以玉碟形态出現的法寶沒幾件,而破損形态的玉碟,相信開天辟地以來也就一件了吧。
就在司馬炎驚訝時,那破損玉碟上突然閃過一道極強的血色光芒,不過那光芒還沒爆發出來就被劉紹手掌輕輕一握,随後便消散無蹤,這時的劉紹也收起了玉碟,神情很是嚴肅的盯着老楊。
“怎麽了?是不是有什麽大事情?”老楊被劉紹這樣一看,有些不自然的道。
“天變了,量劫将起。”劉紹臉色陰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量劫?”老楊和司馬炎聽到這話,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神中看出了難以置信,量劫啊!那可是隻有在神話傳說中才會出現的詞語,這可是現實世界,而且還是末法時代,這怎麽起量劫?有靈氣支撐嗎?難道這次的量劫就是核彈爆炸?不可能啊!有劉紹在,這核彈爆炸也就那麽回事啊!
“去看看現場吧,如今天機混亂,算不出東西了。”劉紹沒有過多的解釋什麽,而是拎着兩人瞬間消失在原地。
雲市,禦龍别墅區。
這别墅區在雲市是屬于最大的,沒有之一的那種,這裏雲集着整個雲市的精英,今天這别墅區卻是格外的冷清,平時雖說大家都很忙,都是快節奏,不過時不時還是有些老人家會出來散散步遛遛狗什麽的,可今天什麽都沒有,這也估計是因爲趙允一家的事情導緻的吧,嗯,其實這是完全沒必要的,要是殺趙允一家的兇手真的想殺他們,早就動手了,而且真以爲不出門就沒事啊!别忘了人家趙允一家就是死在别墅内的,隻能說這是人的一種特殊心裏在做怪吧。
當然這些不是劉紹要管的,他此時已經和老楊司馬炎兩人站在了趙允死亡的地點,也就是趙允的書房中。
“好重的臭味。”老楊一進來就捏着鼻子道,這也不能怪他,劉紹和司馬炎兩人都有自動護體的罡氣這類的東西,想這種惡臭什麽的,自然是被屏蔽出去了的,所以根本就沒顧及這些,而老楊卻隻是一個普通人,突然從一個普通的地方被轉移到這惡臭沖天的房間内,肯定是有些不适應的。
“時光回溯。”劉紹打量了一下書房的情況,又出門看了下别墅内的其他房間,直接伸手在空中一轉,一個時鍾出現在半空中,時鍾上面的指針瘋狂的逆時針旋轉,等那時鍾轉過十二圈後(六天),整個别墅都變了模樣,燈光亮了起來,趙允一家人正在餐廳吃飯,保姆在照顧兩個一歲大小的孩子,四五個保镖在别墅周圍巡邏,而劉紹三人就仿佛變成了透明人一般,以上帝視角觀看着一切,一陣大院外的門鈴響起。
“請問您找誰?”一個保镖走到院門向外問了一句,然而外面的人并沒有回答,也沒有再按門鈴,而是敲了幾下院門。
“老楊。”就在這時,那保镖聽到那敲門聲後,居然眼神開始迷糊,直接就打開的院門,甚至這敲門聲還影響到了正在觀看時光回溯的老楊,好在劉紹喊了一聲,将他拉回了現實。
“這是怎麽回事?”老楊有些驚恐的道,就在剛剛,他仿佛看到最高的首長站在院門外,本能的就想去迎接,好在劉紹及時叫醒他。
“一種暗示,小手段,繼續看吧。”劉紹回了一下,又指着别墅裏的人道。
“铛,铛铛,铛,铛铛........”那人進門後拿出兩個小鐵闆,一邊走,一邊敲,不一會别墅内的所有人都昏昏欲睡,唯一還清醒的就隻剩下趙允一人,此時的趙允也是連忙起身,從一旁的壁櫥中找出一把手槍,槍口對着來人,臉上流下的汗水顯示着他此時也并不平靜。
“嘿嘿,看來果然沒錯,趙老闆還真是一個能力者,好一個主角命啊!”來人進門後,對趙允手上的直接無視了,而是大咧咧的坐到了大廳的沙發上,有些好奇的打量着趙允。
“你是誰?來這要什麽?”趙允咽了下口水,雖然手中有槍,可還是在發顫。
“别緊張,隻要你好好配合,我也不會對你做什麽的,能和我說說你的能力是什麽嗎?這槍放下吧,對我起不了什麽作用,而且這房間外我也布下一個隔音結界,聲音傳不出去的。”來人很淡定的看着趙允,也和趙允稍稍說了一下他現在的處境。
“好,好,配合,配合,能說說有什麽事情要我配合嗎?”趙允對于這人的話還是相信了幾分,慢慢放下手中的槍,不過并沒有扔到地上,隻是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扔地上。”那人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嘭,嘭嘭.....”趙允左手将槍推了下,槍直接掉到了地上,而那人似乎也松了口氣,可下一刻,趙允又從身後掏出兩把手槍,直接對着那人就是一頓亂射,子彈在那人身上擊出一朵朵血花。
“槍對你沒用?呵呵,真當我趙允是吓大的?”趙允看着中彈後還在抽搐的人,不屑的冷笑一聲。
“對,你不是吓大的,不過你還是好好看看,你殺的是誰?”就在趙允收起槍準備上去查看情況時,一個聲音在他背後響起。
“你......你是人是鬼?”趙允回頭,看到身後的人後,眼睛都差點瞪了出來,在回頭,卻發現沙發上的那個被自己殺死的正是自己的一個保镖。
“當然是人了,認識一下,我叫王攀,下次不要違背我的意願,不然死的可就不僅僅是一個保镖了,可能是你的妻子,也可能是你父母,或者是你的一雙兒女,甚至可能是你自己。”王攀看着趙允威脅道。
“那想要我幹什麽?”趙允這次是真的怕了,聲音開始顫抖,也沒有在次反抗的意思。
“我隻是想知道你的能力是什麽,或者說你得到了什麽奇遇,當然這些你可以拒絕回答。不過後果嘛,嘿嘿!”王攀話語中威脅的意味很重,基本上傻子都能聽出這嘿嘿的意思。
“我就是獲得了透視的能力,并沒有其他能力了。”趙允臉色難看的回複道,這可能是他得到能力以後,第一次向外人提起這事情吧。
“不老實的人會受到懲罰的。”王攀嘿嘿一笑,指了指趙允身後。
趙允回頭,隻見一個保镖瞬間倒地,口中的鮮血不要錢一般湧出。
“你........”趙允臉色有些發紫,雖然這次死的僅僅是他的一個保镖,可他不知道下一次死的會是誰,看了看自己昏迷中的家人,趙允咬咬牙再次開口道:“我對玉石還有特殊的感應。”
“嗯,那你有沒有遇到過什麽奇怪的玉石。比如說天然玉碟之類的?”王攀點了點頭繼續問道。
“玉碟!”正在觀看時光回溯的司馬炎聽到這話也是吃驚不小,連忙轉頭看向劉紹,他可是剛剛看到劉紹拿出了一個破損玉碟的。
“别一驚一乍的,繼續看。”劉紹臉色也不是很好看,如果真的讓這王攀獲得了一點玉碟殘片,那這世界就會多出一個變故,這是他不願意看到的情況。
“沒有。”趙允搖了搖頭。
“真沒有?”王攀有些不信,不過也沒有殺人,僅僅是反問了一下。
“真沒有。”趙允再次搖頭道。
“那特殊的玉石呢?這個你總有一些吧帶我去看看。”王攀沉默了一會,再次開口道。
“好吧。”趙允點了點頭,帶着王攀向二樓的書房走去。
“都在這了?”趙允書房中,王攀看着書桌上擺放的一堆玉石,臉色陰沉的問道。
“這還有一塊。”趙允被王攀的眼神吓了一跳,又從脖子上取出自己一直佩帶着的一塊玉石道。
“好好好,終于找到了一點,哈哈哈哈,趙允啊!趙老闆,真的要好好感謝你才行。”王攀接過玉石,抓在手上過了幾分鍾,突然高興的大笑道。
趙允聽到這話,也是暗暗松了口氣,隻要這人找到了,早點走就行,什麽感謝不感謝的那就算了吧。
可惜事情并沒有向好的方面發展,就在趙允松了口氣後,一把匕首直接刺穿了他的脖子,而大廳内的其他人也一個個的口吐鮮血,一朵朵生命之花就此凋零,而王攀對着那玉石打了幾個手勢後,也消失在時光回溯之中。
“這就完了?後面呢!這王攀去了哪?”老楊看到這一幕,有些奇怪道。
“沒了,有這玉碟碎片護身,天機難查,找不到了。”劉紹搖了搖頭,虛空中的時鍾再次飛快旋轉,這次是順時針旋轉,顯然是劉紹結束了這個法術,繼續下去也沒有太大意義了。
“那這案子怎麽辦?”老楊再次問道。
“這事情警察那邊會處理好的,回去吧,沒我們什麽事情了,明天國安開一次會議,能到的都要到。”劉紹擺了擺手,随後帶着兩人消失在原地。
次日。
“唉,這一趟空間傳送的錢你們可要出啊!不能白蹭我媳婦的傳送符。”國安駐紮的軍事基地外,一行四人突然出現在一處空地上,一個男子對着另外兩個男子道。
“我說李銘,你臉皮怎麽這麽厚呢?誰是你媳婦啊!看了我微博沒,我那上面寫的多清楚,打的過我再說吧。”沈翎舞聽到這話反駁道。
“話不能這樣說啊!你蹭我飯的時候,怎麽就不說這個?再說了.......”“叮鈴鈴,叮鈴鈴。”李銘的話沒說完,他的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喂,組長,有什麽吩咐沒?”接起電話的李銘瞬間就慫了,一臉讨好的道,一旁幾人看的臉直抽搐,這貨還真是不要臉,剛剛你那理直氣壯的模樣呢?
“你們的事情處理完了沒,處理完就快點回來,帶上你媳婦,還有步佐和滄海他們,這次事情有點大。沒處理完的話,就以後再說,這次先回來。”劉紹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處理完了,我們現在已經到了基地外,保證五分鍾内将他們帶到您辦公室。”李銘保證道。
“行,那就等你們五分鍾。”劉紹說完直接挂了電話。
五分鍾後,劉紹辦公室,國安九組的成員第一次聚齊,從一開始的劉紹一個光杆司令,到現在已經有了五個隊員了,加上劉紹算的上六人了。
“這算是我們第一次聚會吧,現在我們國安九組也算的上是精英雲集了,來,這是你們的軍銜,證件,槍支。先收好,然後你們幾人好好熟悉一下,相互之接也好好了解一下,一會跟我去開個會議。”劉紹從抽屜中拿出一堆證件放在辦公桌上,對着幾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