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些什麽你在!
加德納你知道你現在說的話意味着什麽嗎?!
此時林離也嚴肅了起來,“加德納你說清楚點,什麽什麽流血了!”
而加德納看見林離的反應這麽大,也想起了之前林離交給自己的一些小常識。
“之前神明大人您不是給我灌輸了一些知識嘛,雖然裏面好多詞語我都不知道什麽意思,但我還是按照那裏面的叮囑讓女孩子們注意身體。”
“像是紅棗和水果樹這些東西我們也成功催化出來了,”仿佛是想到了什麽,加德納也突然結巴了起來,“還……還有就是那裏面的什麽受……受……”
然而受到最後加德納也沒有受出個所以然來,他莫名地感覺有一種羞恥感将這些詞語堵死在自己的喉嚨眼。
不過雖然加德納沒有說出來,但林離可是知道他說的是什麽意思啊!
鑒于加德納這些異世界的人完全沒有受過教育,而他們的世界在此之前也沒有過自然生育行爲,林離對于他們無法理解這些知識還是有所預料到的。
“加德納,我可以非常嚴肅的告訴你,這實際上是一個好消息。”
林離整理出自己以前生物課本中“生殖與發育“那一章,盡量将它們翻譯成異世界人也能理解的訊息送進了加德納的腦海。
而在讀取林離傳過來的資料後,加德納似乎明白了什麽,一張老臉也繃不住了。
當林離看見了加德納的臉色變化後不禁想道:“也許是自己給出的資料太過于直白了……”
實際上這才哪到哪啊,加德納現在看見的那些還隻是前面的部分,也就是男性和女性身體構造的那一部分,後面的那個行爲還沒講起呢。
看着加德納臉上的臉色變化,林離也就感歎道:“你不要将這些東西當做是什麽洪水猛獸,實際上這些是人類正常生育延續下去的必備過程,隻不過你們的世界一直不允許真正的生命出現罷了。”
“當你們進入到正常的生活環境後,女性的身體出現了這樣的機能活化,這樣的狀況不就是一種希望的證明嗎?”
說到這裏林離挑了挑眉毛,“話說難道你們沒有收到男性機能活化的報告嗎?”
此前加德納就已經差不多将這些林離發送過來的信息消化完畢,現在隻不過是調整一些思緒罷了。
他猶豫了一會兒,“神明大人……前面的那些知識是我們從來都不曾知曉的,但後面的那種行爲……實際上我們大家都是知道的……”
???
聞言林離也有點懵,這不對啊!
“你們的世界不是不允許生命的誕生嗎?爲什麽你們會知道這種行爲的?!還有你怎麽不早跟我說?”
更别提你們世界的女性經期都是停止的,如果不是她們在這個正常環境生活了一段世界,甚至那種身體機能的複蘇都不會出現。
“神明大人……這不是當時沒有想到這一茬上面去嘛……”
加德納也稍稍尴尬了一下,然後解釋道:“實際上這都是從灰神教會傳出的東西,那些神使和神官經常出行到各個村莊尋找長相不錯的女孩子帶回教會,然後……”
說到這裏加德納都不願意說下去了,而旁邊的萊比錫特老爺子将下面的話語補充完整。
“然後他們就會玩弄這些女孩子,灰神教會中的很多修女都是這樣被他們帶回來的,而他們甚至經常好幾個人一起參加這種行動……”
萊比錫特老爺子歎了口氣,“雖然由我說出來很奇怪,但那些神官真的非常過分非常垃圾,根本稱不上是一個人……”
看着萊比錫特臉上落寞的表情,林離仿佛也猜到了什麽。
這位實際上的老爺子原灰神神官身份林離也是知曉的,真要說起來這位的經曆也是一個傳奇。
畢竟在那樣的神官家庭環境中長大還能意識到這個世界的錯誤,像這樣正确的“異常者”林離隻希望他們越多越好。
沉默了一會兒後,加德納整理了一些自己在作爲審判官期間所看見的資料,當然在攻破阿林厄教區灰光大教堂時的入目所見也通過印記反饋給了林離。
而林離很快就消化了這些被加德納傳送過來的資料,随後他就立刻封存了這些記憶,就像是壓縮文件那樣壓縮到一起,隻留下自己看見這些知識後留下的宏觀理解。
說真的,林離感覺光是看一眼都會污染眼睛。
這些家夥稱它們爲人渣畜生都算是擡舉了,因爲它們出手的對象可不僅僅是那些已經長成的女孩子……
“神明大人,我們在攻破灰光大教堂的時候不是救下了一些女孩子嗎,她們才被那些神官擄到教堂沒多久的,基本上也都接受了人類思維的矯正感化,但那些已經被有一段時間的修女……”
經過加德納和萊比錫特老爺的解釋,林離也就明白了那種行爲其實也是從灰神高層傳遞出來的,但具體的出現年份完全不可考。
盡管沒有得到具體的出現時間,但從他們的描述中,林離也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信息。
越聽林離覺得這像是什麽邪教現場,雖然這個灰神教會确實是個邪教,看他們的教義也不像是什麽好東西。
搞不好在灰神教會或者是那個梅克洛斯的中心城,或許還盤踞着什麽林離不知道的東西。
不過對于這個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東西,林離是不慌的,不過是個靠着淫穢行爲才能苟延殘喘的小玩意兒罷了。
反正回頭他們肯定是要A過去取得剩下的生命種子庫,到時候直接平推就行。
現在這邊的事情這麽多,暫時也沒法騰出時間和經曆去一個個收拾灰光教會和罪惡之城的那些家夥。
随後林離想了想覺得自己必須提前說清楚,雖然自己傳遞出的知識和灰神那家夥傳遞出來的挺像,但他可不是什麽換皮灰光,可别在伊姆萊斯裏搞什麽無遮大會。
于是他對加德納和萊比錫特叮囑道:“提前說好,我可不是什麽邪神啊!這種行爲是爲了能讓人類生出新生命,進行自然的延續和傳承,你們回頭跟大家好解釋,我們跟邪神那夥子人可是不一樣的!”
聞言兩人也重重地點了點頭,這肯定是要和人們好好說清楚的,不然到時候大家以爲他們是換了個皮的灰神教會就麻煩了。
就當三人準備起身的時候,加德納卻突然咦了一聲。
原本他就一直覺得好像有什麽事情忘記了,此時他轉頭一看那面極大的黑色通東岸就想起來了。
“神明大人,難道說這個通道通往的就是?”
“啊,”林離也發現了自己一直沒有解釋這個東西,“沒錯,那邊就是我們的世界。”
林離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嚴肅道:“實際上我并不是神明,說到底我也隻是個比較特殊的人類罷了,這個事實你們自己應該也知道的吧?”
聽見林離說的這些話,萊比錫特和加德納卻笑了起來,“神明大人,我們接下來的話并沒有其他的意思,還請您不要誤會。”
“您究竟是不是真正的神明,這個結果對我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畢竟在我們的世界中,您的造物和智慧,無處不在。”
說實話,他們兩個的回答還是比較出乎林離意料的。
但他們說的都是實情,現在的伊姆萊斯人類聯邦确實滿是林離的足迹,他已經是這個文明中無法避開的一個影響者了。
想到了這一點後,林離也就釋然了,反正現在都做了這麽多,再做多點也無所謂了。
“你們先回去吧,我馬上就會去中心湖看看的。”
說完林離就站了起來,然後他的頭就頂上了這過于矮小的藤蔓涼亭,這個适合伊姆萊斯人的尺寸相對林離來說終究還是太小了。
“對了,我看你們在搭建涼亭的時候扔出了一小枚種子,那裏面能量波動還挺大,你們之前搭建精靈箭塔就是通過這種東西嗎?”
加德納和萊比錫特對視了一眼,前者笑了起來:“神明大人您不是說過讓我們不要照搬異世界的使用模式,要尋找擁有自己特色的道路嗎,您看見的那枚種子,地環種就是其中的一種成果。”
随後萊比錫特老爺子從腰間挂着的藤囊中拈出了一枚隐隐有綠色光芒綻放的種子,“這也是我們從那些來自罪惡之城的生命種子中得到的靈感,地環種裏面裝的是經過提純的阿普斯雷人工湖中心泉水,當它破裂的時候能夠快速形成一個适合生命成長的環境。”
林離接過這枚小小的種子,細細剖析其中的構成,随後輕咦了一聲,“地環種外面的這層表皮……”
加德納笑道:“這層表皮其實是由霍爾同志者研發出來的,雖然其中的具體原理我不太明白,但平時放在藤囊裏的時候都挺穩定的,使用的時候也很方便,隻要使用力量從裏面刺穿表囊就可以了。“
林離滿意地點了點頭,而後跨過那面黑色的傳送通道。
……
“以上就是我在異世界的收獲,我覺得我們可以總結一下。”
在碼頭臨時搭建的場地中,林離和普利特盧瑟兒老戈登這幾個人湊在一起開個小會。
盧克大叔露出滿意的表情,“也就是說,在你構建的生命封閉護盾中,伊姆萊斯的人們恢複了正常的生育功能?”
“沒錯,雖然不知道他們的男性現在的情況怎麽樣,但我認爲他們已經能夠産生……了。”
中間有那麽一個詞林離并沒有說出來,但在場的人們都明白他說的是什麽。
面對現在收獲的結果,他們還是比較欣喜的。
因爲這代表着面對那樣的帝國,他們現在并不是毫無希望。
盧瑟兒用手肘捅了一些普利特,“我提議,在結束對指導員知曉自己接受力量後的觀察期後,我們應該開始加大對接受力量人員的投入,這樣我們對于日後因帝國而帶來的拒絕生命化進程也能進行一定的阻擋。”
當林離自己還在思考間,其他的人們就已經舉起了自己的手表示贊同。
“好了,盧瑟兒局長的提議通過,”普利特立刻宣判了這一結果,然後他看向了林離,“林離你看這件事情……”
而林離也發現了其他人向他投來的目光,不消多說,懂的自懂。
“我知道了,我會記得這個提議的。”
在說完這個之後,普利特才抛出了自己的想法,“那麽接下來我們來說正事,我認爲現在我們可以趁着兩個世界還能夠通行,開始兩個世界之間的合作和交流。”
“比如我們可以幫助他們建立一個真正的人類社會,熟悉一個完整的人應該具有哪些知識,而我們也可以從這個過程中獲得一些報酬。”
這一次林離依然沒有搶過在場的其他忍,戈登船長瞪了一眼林離,看見後者退縮了之後開口說道:“但我們要注意一個問題,我們并不是一個闖入别人家門的強盜!”
“我們去到他們世界的目的并不是侵略,而是尋找一條能讓我們的文明繼續延續下去的道路。所以我們必須達成雙方都認可的協議,而不是舉着槍炮沖入别人家中奴役他們!不然的話,我們就和聯盟未興起前的帝國沒有區别了!”
聽見老戈登的發言,在場的人們臉上也是露出嚴肅之色。
這是原則問題,也是他們的立身之本,不論是聯盟還是他們觀海,都是如此。
似乎是察覺到現場的沉默,盧克大叔也捅了捅老戈登,然後說道:“不過在此之前我們應該先擔心對方是不是有這個覺悟對吧?”
看着在場的人們臉上露出的表情,林離覺得自己這段世界爲他們灌注的那些東西并不是白費力氣。
如果說他們對于比自己弱小的文明就随意奴役支配的話,那麽比他們更發達的文明也就有了能夠奴役他們的基礎。
文明發展的道路本就沒有必要那麽挫劣,更何況以現在的境遇看來,他們并沒有這個挖空自己根基的必要。
林離想了想,“大哥,你還記得魚鳔凝膠嗎?”
“記得,我怎麽會不記得,”普利特切了一聲,“現在沒有使用的凝膠數量我已經不想去看了,如果不是漁場那邊的大量補充,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