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世界,修者就代表了地位,像昨天面對那個行騙的中年人,自己除了和對方鬥嘴耍點小聰明之外,什麽都做不了,哪怕對方事後報複,自己也根本沒能力去抵擋,但現在自己是修者了,以目前的能力,相信對付起那些普通人的拳腳功夫來,還是綽綽有餘的。
“真是想不到你居然是修者?”清脆的聲音傳來,隻見一道倩影從一棵樹上飛了下來,正是柳飄飄。
“你怎麽跟來了?”袁旭一臉驚訝,看來自己出來時弄出的動靜被對方發現了。
“你不知道修者有神魂感知力麽?從昨晚你開始修煉我就知道了,”柳飄飄像是看白癡一樣看着袁旭。
“我确實不知,你能跟我說說修真的等級區分嗎?還有你說的神魂感知力是什麽來的?”袁旭想向對方了解一下修者的基本知識,沒有任何人指點,這神奇的修真,想無師自通,自己還真沒信心。
“你師傅沒有跟你說過?”柳飄飄詫異的看着袁旭。
師傅?自己哪來的師傅?難道說自己靠腦袋那塊隕石成爲修者的?會不會被人破開腦袋搞研究?在沒弄清楚之前,還是保守秘密爲好,道:“我沒有師傅,隻是遇到一個高人,指點了我幾句,然後就離開了。”
“原來如此,”柳飄飄恍然,”修者等級爲武者,武師,化靈,成嬰,破立,入道,成仙,成神,每一個境界都有九重,神魂感知力要達到成嬰境才能施展得出來,你目前的修爲是化靈境五重,之前你是佩戴了什麽掩飾修爲的寶物嗎?”
“沒有佩戴什麽寶物啊!爲什麽這樣說?”袁旭一愣。
“因爲我之前看不出你是修者!”柳飄飄上下打量着袁旭,既然對方沒有佩戴寶物,不明白怎麽就看不出對方是修者來。
“我昨晚才開始修煉的,”袁旭點了點頭。
“啊!昨晚才開始修煉!?”柳飄飄一個驚愕,神情顯得不可置信:“你發誓沒有騙我?”
“騙你幹嘛,我确實是昨晚才開始修煉,有什麽不妥嗎?”看見柳飄飄的表情,袁旭更加不明所以。
“從沒聽過一開始修煉就連跳兩個等級的!”柳飄飄訝然道。
“哦,方才你說我是化靈境,前面還有武者武師兩個等級,以前沒人這樣嗎?”袁旭疑惑不解,如果沒有人這樣,那就說明紫薇天尊訣是很厲害的一部功法,因爲自己這具孱弱的軀體,不可能有什麽好的修煉資質和天賦。
“至少我從沒聽講過!”柳飄飄邊說邊圍着袁旭上上下下、前前後後細細打量起來,“看不出你還是個修煉天才,以後我就不用怕我爹不同意了!”
“啥?”袁旭一震,馬上轉身逃也似的跑去:“那個…那個我餓了,渾身也臭臭的,先回家了!”
“哼!小樣,想逃?沒門!”看着逃離而去的袁旭,柳飄飄狠狠一跺腳。
此時,袁旭回到了飯館,隻見門口圍滿了人,而飯館裏面還有争論聲傳出。
走進飯館中,看見幾個人正在和母親争論,正是幾個左右鄰居,而一旁還站着三個衙役裝束的人,爲首一個是雲海城的捕頭陳松!也是隔壁陳大媽的兒子!
袁旭打量着三個衙役,他也不知道爲何能看出陳松
是武師七重修爲,其身旁兩人都是武師三重修爲,聽柳飄飄說的修者等級,自己比對方高一個等級,難道境界高的能看出境界低的修爲?
“陳大媽,我做點小生意也不容易,你們看要補償多少?”
此時,母親咬着下唇神情顯得十分無奈。
“既然你這樣說,我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那就每個月補償我們五兩銀子吧,”陳大媽顯得十分大度慷慨的看着母親。
“娘,一兩銀子也不要給,”袁旭上前怒聲說道。
這幾個鄰居,平時就經常欺負母親,這兩天肯定是看飯館生意好,居然打起勒索的主意來,真是豈有此理。
“喲,這不是袁旭嗎?你這幾年一身病痛将你娘累得夠嗆,我們鄰居一場,是可憐你們,才沒有直接讓我兒子将飯館封掉,你還不知好歹?”陳大媽雙手抱胸趾高氣揚的看着袁旭。
“旭兒,算了,就賠他們幾個銀子吧,我們飯館确實影響了他們!”母親見袁旭發怒,連忙開聲阻止。
“娘,我們是正當生意,憑什麽給他們銀子,他們是見我們孤兒寡母的好欺負,娘,不用怕他們!”袁旭上前捉住母親的雙手,此刻他能深深感受到母親心中的屈辱,沒有了丈夫,這麽多年來,爲了這個家都已經習慣了忍受,頓時,一陣莫名的心痛湧上心頭。
“咔吐~”
此時陳松吐了一口濃痰,神情不屑正想走上前來,卻被一道聲音打斷。
“阿姨,”
這時,柳飄飄從門外走來,越過陳松幾人,走到母親身邊。
“飄飄,你回來了,一大早的去哪了?”母親看到柳飄飄後,方才緊張的神情故作好轉。
“喲,還有個大美女在這裏!”陳松看到柳飄飄之後,兩眼發光的走上前來。
“我是袁旭的未婚妻,我不能在這裏嗎?倒是你們爲何氣勢沖沖的樣子,我好怕哦!”柳飄飄美眸盯着陳松,俏臉一幅害怕的模樣。
袁旭愕然的看着柳飄飄,這女魔頭,演技比老子厲害多了,一舉一動,眼神表情,連位置角度,都可以說是演繹得非常到位,自己不知爲何對着這個女魔頭時,演技都學到狗身上去了,連路人甲乙丙丁都不如,隻能眼睜睜被她的演技玩耍,自己還真是失敗啊!
“怕什麽呢?也對,這個孤兒寡母的,兒子就是一條廢柴,哪能保護你這嬌滴滴的美女,趁沒過門,盡早毀了這門親事,我是堂堂雲海城城主府捕頭,絕對能保護得了你!”陳松聽聞柳飄飄是袁旭的未婚妻,不屑的瞥了一眼袁旭說道。
“哦,是嗎?那你能打敗我未婚夫嗎?若是你能打敗他,我或許可以考慮一下你的建議,”柳飄飄神情嬌羞誠懇,繼續她傾情的表演。
袁旭又是驚愕的看着柳飄飄,這女魔頭現在這樣調侃對方,想必早就知道這些人是來搞事的,這女魔頭嫌事情不夠大,将對方擺上台面來坑,對方傻傻被賣了還不知,這女魔頭會不會随時把自己也坑了啊!
“飄飄?!”母親聽柳飄飄這般說法,擔憂的叫了一聲。
“娘,”袁旭拍了拍母親的手,給了母親一個安心的眼神。
“哈哈,姑娘,這是今年最好笑
的一個笑話,既然姑娘想看看在下的能力,那就如你所願,”陳松不以爲意的笑道,随後鼻孔朝天的對着袁旭:“小子,你主動磕個頭,然後叫你母親将飯館關了,我也就懶得動手,免得别人說我欺負你們孤兒寡母!”
“是嗎?若是我說不呢?”
袁旭看着對方的模樣就想笑,哪一頭出水還不知道,就裝起來了,真敢動手,老子打得你生活不能自理,不在母親面前展露一下實力,母親就不能心安,而這些人還會繼續來欺負母親,今天哪怕是将事情鬧大,也在所不惜。
“哼,不知好歹,你們将這小子扔出門口去,然後将這飯館給我封了,”陳松感覺自己的尊嚴被糟蹋了,陰沉着臉對身後二人說道。
“是!”身後二人應聲,随後兇神惡煞的沖向袁旭。
“啊,你們不能這樣……”母親看到對方沖過來,吓得大叫起來。
“哼!爲官不仁,你們該死,”
見對方說動手就動手,袁旭冷聲說完,立馬蓄力對着二人就是轟出一拳。
“嘣!”
“噗噗!”
一道約莫兩米的拳影轟向并肩而來二人,二人沖勢過快,閃避不及,被拳影擊中,瞬間倒飛出去,在半空噴出一口血霧,重重摔在地上,極力掙紮了幾下之後,就沒有了反應。
“啊,旭兒!”
母親見狀大叫一聲,心中既驚又喜,驚的是會不會出人命,會不會将兒子捉去坐牢?而喜的是體弱多病的兒子居然那麽厲害!
“啊!這……”一旁的幾個鄰居也被吓得害怕起來,不是一個病秧子嗎?不是挂着藥煲子過日子的弱小子嗎?怎麽那麽厲害?!
“這…”陳松一驚,這拳影的力量居然比自己的還厲害,但爲了輸人不輸陣的臉面,硬着頭皮威脅道:“小子,你居然敢襲擊捕快?這是重罪,你等着坐牢或者被斬頭吧!”
“老子是吓大的,敢不敢和我來幾下?不敢就滾吧,丢人現眼!”袁旭上前揚起拳頭不屑的看着對方,這陳松既然死要面,而現在也和對方扛上了,不如就趁機羞辱一下他,這也是件爽快事。
“你……”看着眼前的拳頭,陳松不由害怕的退後一步,心裏苦憋,被一個毛頭小子威脅,在這些街坊面前臉丢大了,但好漢不吃眼前虧啊!随即狠狠道:“你給我等着!”說完便轉身快步離開。
“袁旭,我們是鄰居,他們衙役辦事,我們也阻止不了啊,不關我們的事,你們飯館我們以後不會再幹涉了!”
陳大媽身旁的人見陳松被吓跑,連忙驚恐的說道。
“哼!你們也會說我們是鄰居?以前你們是怎麽欺負我娘的,看到你們的嘴臉我就覺得惡心,以後若是再敢唧唧歪歪欺負我娘,我就打得你們像那兩個捕快一樣趴着,快跟我娘道歉!”袁旭走上前憤怒的盯着幾人,這惡人就是需要惡人磨,不對他們狠一點,他們就不知收斂!
“是…是,秦霞對不起,我們以後不會了!”幾個鄰居全都驚恐的不斷點頭。
“滾!”袁旭對着幾人揚起拳頭一揮。
“好…”
見袁旭揮起拳頭,幾人身軀一震,立馬撒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