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
此時,柳宗主來到了飄飄的房門口,擡手便想敲門,卻是聽見裏面陣陣歡愛之聲傳來,不由一個驚愕,立馬大手一揮,将房間布上了一個結界。
“這孩子,怎麽就那麽容易被男人…哎!也不懂布個結界!”柳宗主滿臉酒氣的搖了搖頭,随即憤憤然轉身走去。
……
一夜過去,此時袁旭和飄飄二人,一絲不挂的纏綿在床上。
“那個紫霞要五年後才能出來嗎?”
飄飄枕在袁旭的手臂上,神情有些不悅。
“是的,”袁旭一個側身就将飄飄鉗住,“你能接受她嗎?”
“你都這樣人家了,”飄飄佯怒一個白眼,“我還能不接受嗎?”
“嘿嘿,就知道飄飄最好了!”袁旭對着飄飄的秀額輕輕一吻,“飄飄,我想盡快回去潮州城,畢竟我離家已經半年有多了,想來母親也擔憂難耐了!你跟我回去嗎?”
“嗯,”飄飄重重點頭,“那你打算怎樣和我父親交待?”
“交待?”袁旭一愣,捏了一下飄飄的瓊鼻,笑道:“娶你回家呗!”
“算你了!”飄飄伸出小拳輕輕捶了一下袁旭,随即卻是秀眉一皺,歎道:“但恒宇宗那邊不知會怎樣?”
“飄飄,我…”袁旭糾結的頓了頓,随即硬起頭皮來,一鼓作氣就将琴操的事倒了出來。
“好啊你!難怪那個恒宇宗少主連見都沒見過我就來提親了!”飄飄猛然推開袁旭,将俏臉側到一邊,淚水已是嘩嘩直流。
“飄飄!”袁旭見飄飄傷心流淚,自責又心疼的道:“我也是爲了父親的消息才惹上她,我不是有心的!對不起!”
現在琴操的影響不單單是他和飄飄兩人了,若是處理得不好,臻海宗肯定也會受到牽連,袁旭此時是一個頭兩個大,深感無力又無奈,但自己作的孽,卻又不得不去面對,男人真是辛苦啊!
“袁旭,我已經是你的人了,從和你認識開始,我就已經認定了你!”
等了好一會,飄飄似是停止了抽泣,這才開聲說道:
“我和你一起也不會有半點後悔!”
說完,再次抽泣起來。
“飄飄!”袁旭将飄飄輕輕掰了過來,看着佳人已哭紅的雙眸,輕聲道:“不如我們現在去和你父親說說?不管怎樣,我都不會辜負你的!”
“沒用的!“飄飄搖了搖頭。
“…”袁旭心中憤然難當,被琴操耍得毫無章法,咬牙切齒道:“那我去找琴操攤牌!”
“攤牌?”飄飄一愣,似是不明白這兩個字的意思,“你去了隻能是就範,那我怎麽辦?”
“這…”袁旭語塞。
是啊,琴操說不定在哪一艘樓船上品着香茗,正等着自己過去就範呢!她走的這一步,已經是将了自己的軍!自己已是面臨死棋的局面了啊!這女人到底看上了老子什麽?要如此做作?男人狠起來是絕情絕義,女人狠起來是絕對沒有活路啊!
“我們偷偷遠走高飛吧!”飄飄神色突然變得決然,“那個琴操針對的是你,其次才是我,她找不到我們,應該不會對宗門有什麽動作!”
“若是她懷疑你父親知情不報呢?”袁旭想了一下,“或者她不管三七二十一,遷怒于臻海宗呢?”
“應該不會!”飄飄語氣肯定,“她若是真要這樣,根本無需搞這個提親的事,我覺得她不是濫殺之人!”
“嗯?!”袁旭一愣。
細細一想似乎真的有些道理,自己對琴操的了解也覺得她心底并不壞,尊老愛幼心懷蒼生的,隻是現在因愛成恨罷了,威逼自己而已,想不到飄飄居然還能在這麽一個時刻,冷靜分析出個所以然來,果然是個聰明的女魔頭,比自己這個不冷靜的腦袋好用多了!随即顯得有些輕松起來:“那我們何時遠走高飛?”
“你也覺得她不是濫殺之人?”飄飄美眸盯着袁旭:“看來你很了解她呀?”
“¥~…”袁旭無語,這女人…
“哼!”飄飄怒哼一聲,“一會和我去跟父親告個假,說是去你家!”
“哦!嘿嘿!”袁旭嬉皮笑臉的一個翻身再次鉗住飄飄。
……
飄飄帶着袁旭來到了柳宗主的居所中,在飄飄說出了來意之後,柳宗主很幹脆利落的應承了下來,不由讓兩人愕然。
“賢婿啊!藍宇大陸就要變天了,從今天開始飄飄就跟着你了,以後你一定要好好對她,不然老子可饒不了你!”
柳宗主望着袁旭嚴厲的說道。
“柳宗主,我會的!”袁旭拱了拱手,心情卻是喜憂參半!
“還叫柳宗主?!”柳宗主佯怒道。
“哦…”袁旭撓頭尴尬一笑,“是的,嶽父!”
“噗嗤!”飄飄從旁掩唇一笑,隻是神情依舊帶着傷感之色。
“飄飄啊,去到那邊要照顧好自己,想家了就随時回來!”柳宗主雙目露出不舍之意。
“嗯,爹!”飄飄雙眸通紅的看着柳宗主,“你也要保重好自己!”
“嗯!
”柳宗主将一個青色項鏈遞給飄飄,“裏面有些靈石和銀兩,出門也好有個傍身!”
“多謝爹!”飄飄伸手接過,忍不住放聲哭了出來,上前緊緊抱住柳宗主。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你也長大了!”柳宗主輕輕拂了拂飄飄的秀發,神情露出傷感之意,但很快就被坦然之色所掩蓋。
“賢婿,現在兵荒馬亂,戰火遲早會燒到潮州城,回去之後就去你師傅那裏避一避!”柳宗主轉身對着袁旭叮囑道。
“是!嶽父!”袁旭點了點頭,看來自己那個莫須有的師傅已經被外面的人傳得神乎其技了!
“我們倆還沒好好聊過,等以後你來了我們再痛飲一場!”柳宗主搭着袁旭的肩膀笑道。
“好!”袁旭側臉吐了吐舌頭,看來嶽父昨晚就已經把自己當成酒鬼了!
……
從柳宗主處出來,小光已是成神境一重,之前打了一道神念進入袁旭的識海中,袁旭便通過識海将小光叫了過來,二人一螢就按照柳宗主的指引,從臻海宗的一處密道中離開!
“袁旭,父親應承得我們那麽快,我總感覺不太正常,”進入密道後,飄飄皺眉說道,“而且他給我的項鏈中,有數十萬靈石,還有數之不清的白銀,而且他還安排我們走密道,我心中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這…”袁旭一愣,細細一想,嶽父在聽到飄飄要離開時,反應太平淡了,而且還給了那麽巨額的财富讓飄飄帶走,确實是太反常了,“難道嶽父已經知道了會發生什麽?”
“不知,袁旭,我這樣離開是不是太不像話了!”飄飄頓時自責又擔憂的哭了起來。
“飄飄!”袁旭想了一下,“嶽父或者有他的想法,你留在這裏也幫不上什麽,或者你離開了才讓他沒有顧忌!”
嶽父并不知道是琴操在背後作怪,應該是認爲恒宇宗那個少主在垂涎飄飄的美色,怕對方會硬着來将飄飄掠走,想來他也覺得自己保護不了飄飄,所以才叫自己回去以後要去師傅那裏吧!
而嶽父作爲一宗之主,應該也看透了事情的走向,自己這個罪魁禍首卻是已經離開了,自己真是愧對他啊!希望真如飄飄所說的那樣,琴操不會對臻海宗有報複行爲吧!但女人心海底針,誰能猜得透呢?
回去之後要叫諸葛長老幫忙留意臻海宗的消息才行,若是真有這一情況出現,自己就去找琴操求情吧,真要自己從了她,自己也認了,總不能讓嶽父和臻海宗爲自己犧牲了!隻是苦了飄飄了!自己真是作孽啊!
“嗯!或許吧!”飄飄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俏臉依舊繃緊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