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傾城笑眯眯的雙手遞上手裏提着的東西,她相信,賀将軍會喜歡她這份大禮的。
賀将軍看着呂傾城手裏被布匹包起來,下方卻在滴血的東西,基本已經猜到那是什麽了。
“誰的?”賀将軍從呂傾城手裏接過頭顱,随口問道,即是大禮,應該是敵軍某個重要人物的首級。
“胡人大王子!”呂傾城嘴角帶笑輕聲說道,他們回到後山。确定胡人這邊亂成一鍋粥,都忙着應付大夏軍隊後,返回來割了大王子的首級。
“誰?”賀将軍手一抖,差點沒抱住手裏的頭顱,有些震驚的看着呂傾城。
其他人也一臉見鬼的看着呂傾城,他開玩笑的吧!那可是胡人大王子,骁勇善戰,弑殺鬥狠,怎麽可能那麽輕易地被他殺了?
“奶奶個熊的,還真是!”賀将軍慌忙打開布包,看到裏面頭顱的樣子,确認了頭顱的身份。
“你怎麽做到的?”不怪他們想知道,他們實在太意外,太震驚,太好奇了。
“過程不重要!”她可不想把胡人大王子正在嘿咻,然後被她偷襲成功的事情說出來。
萬一哪天她身份暴露了,人家怎麽想她?趁着人家正努力做運動,她一個女人看見了就算了,還偷襲,太不地道了。
過程太重要了,在場大多數人都想知道,但人家不想說,他們也不能勉強人家。
真是撓心撓肝的好奇啊!雖然不知道人家呂青塵是怎麽幹掉胡人大王子的,但可以肯定一點。
那就是,呂青塵這次立大功了。她不但完成了火燒敵軍糧草的任務,還殺了胡人大王子,取了人家的首級。
更是直接奠定了這場戰事的勝利,這份功勞,就是賀将軍自己也無法決定将對他作何封賞。
于是一封八百裏加急信件送往了京都,呂青塵的嘉獎與封賞還是交給夏帝決定吧。
這個時候,夏侯淵終于一身疲憊的來到了邊關,這一路,他都不知道自己殺了多少人。
往日儒雅和煦,總是笑眯眯的臉上再也沒了笑容,有的隻剩煞氣。
“說說這邊的情況!”夏侯淵一路殺來,還不知道邊關的情況,更不知道呂傾城的豐功偉績。
“回主子,呂姑娘找到了,她現在………”屬下之人都不知道怎麽形容了,呂姑娘太厲害了,根本不需要他們主子來救。
“說!”夏侯淵冷聲喝道,他千辛萬苦來到邊關,手下之人還給他賣關子,這是不想活了。
“主子恕罪,呂姑娘因殺了胡人大王子,現在在軍營是炙手可熱的人物,并沒有任何危險。”
負責打探消息的人再不敢有所隐瞞,撿重要的消息禀報給夏侯淵。
“呼!”夏侯淵總算松了一口氣,總算确定呂傾城是安全的了,随即就是一愣!
“你說她殺了胡人大王子?”胡人大王子身在敵軍大營,她是怎麽殺的?
難道她去了敵軍大營?
那多危險,是哪個不知死活的讓她以身犯險?若是呂傾城有個什麽事,他非屠了他九族不可。
賀将軍身在軍營,莫名的就是一抖,攏了攏衣服,繼續低頭研究着地圖。此時,他還不知道,他的九族剛剛逃過了一劫。
“影子還沒到邊關?”危險都被他吸引了,他們應該沒那麽危險,按道理應該比他先到邊關才是。
“回主子,影子早就到了,隻是現在還在昏迷不醒。”
影侍衛比主子早到,來的時候就渾身是傷,知道主子沒到,直接昏迷過去,到現在也沒醒。
“好好好!好得很!”夏侯淵全身戾氣四起,他一再的忍讓,不跟那些人一般計較。
可他們卻變本加厲的這樣對他趕盡殺絕,既然這樣,那就别怪他不客氣了。
“給我準備筆墨紙硯!”他這次抗旨不遵,他的好父皇絕對不會輕易繞過他。
其他兄弟虎視眈眈,必定也會從旁煽風點火,朝中各方勢力隻怕也會趁機落井下石。
呂傾城不肯跟他走就算了,若是肯,他如何能讓她與他一起面對這群狼環伺的局面。
他要收攏武林勢力,順便把自己的勢力歸攏起來,他對那個位置不感興趣。
但,如果他們還要繼續逼迫于他,那就别怪他六親不認。反正于他們來說,他夏侯淵也不是他們的兄弟親人。
呂傾城舒服的泡在木桶裏,她終于擁有屬于自己一個人的營帳,終于可以舒舒服服的洗澡了。
“見過夏将軍!”呂傾城洗澡,月影,葛大龍與李承旺他們自然要守在外面。
“呂青塵在裏面?”夏邑看着這陣仗,好家夥,裏面是有什麽寶貝不成,四五個人守在這裏。
“我們五百長在洗澡,夏将軍有事找他嗎?”沒事就離開,别打擾呂傾城洗澡,更别想進去看她洗澡。
“洗個澡這麽大的陣仗,他是不是太狂了!”對他的封賞還沒下來,他倒是先擺起普來了。
賀将軍都沒他這麽會享受,這軍營裏也沒一個人有他這麽招搖的,就不怕樂極生悲?
“夏将軍誤會了,我們也是剛好有事找我們五百長,這才在外邊等着的。”
李承旺見夏邑誤會,沉聲解釋道,這要是傳出呂傾城鋪張的名聲,可對她不利。
“沒錯,我們五百長有潔癖,洗澡不喜歡有人看着,所以我讓他們都在這裏等着了。”
月影也出聲附和道,夏邑是知道的,呂傾城爲了不去軍營澡堂,還去過河邊洗澡。
“一個大男人,那麽矯情!跟他說一聲,今晚朝廷派來的監軍到了,讓他準備一下,去參加今晚的歡迎宴。”
夏邑說完,揮揮手走了。呂青塵這小子什麽都好,就是那什麽潔癖太太怪異了。
夏邑來了,呂傾城自然聽到了。她相信月影他們是不會讓夏邑進來的,放心的洗她的澡。
“朝廷派來的監軍?”呂傾城撇嘴,仗都打完了,來監什麽軍?就會壓後尾子。
不過宴會還是要參加的,好久沒吃一餐好的了,宴會應該會有好吃的。
到時候一定要好好的祭祭她的五髒廟,辛苦它們跟着自己受苦受累了。
軍營裏的夥食簡直無法訴說,要不是爲了填飽肚子,她還真咽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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