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别瞎說,在白鹭院中幾乎所有的女性魔法師都會選擇魔法師會。歐陽若水雖然有些刁蠻可是非常的護短,特别是喜歡保護被欺負的女孩子。”張可兒說完有些擔心的看了鷹無咎一眼,見鷹無咎并臉色如常就解釋道。
“米琪琳,别瞎說。這種形式的組織本來就是很松散的,再說這裏畢竟是白鹭院也不可能有什麽強大的組織。并且說白了我和歐陽若水之間也并沒有什麽深仇大恨,都隻是一些雞毛蒜皮的誤會。我主要是覺得這件事會很麻煩,耽誤我的學習,所以我想加入一個和大一點的組織,然後找個人出面和歐陽若水談一下。以後他走他的眼光到,我過我的獨木橋。”鷹無咎冷靜下來後其實也覺得歐陽若水隻是個敢愛敢恨的性情女子,從她怒罵秦蘇到她維護米琪琳和自己産生了誤會也隻能說明她是個熱心腸的人。至于她那個不吃虧,胡攪蠻纏的性格估計也是從小嬌生慣養形成的。但總的來說她也不算是個壞人,就像今天他們兩人之間私鬥,歐陽若水明明有關系卻并沒有利用,而是自己一個人擔了下來,說明這個女孩子心腸也并不壞。
“不過,武會估計你是進不去的。”米琪琳突然間一句話打斷了鷹無咎。“武會的會長是風雲榜第七的李峰,他可是歐陽若水的追求者,我都怕他下午會來挑戰你,你覺得他會收你入會嗎?”
“快看,那人就是兩次和歐陽若水戰成平手的新生鷹無咎吧?”鷹無咎正在頭疼的時候,食堂裏面已經有人發現了他并大叫了起來。
“是啊,是啊。聽說他還是個新生。”
“對呀,聽說他以前是歐陽若水的男朋友,現在從外面進學院找歐陽若水的麻煩了。”
各種烏七八糟,狗血至極的話語瞬間就從四面八方傳入了鷹無咎的耳中。
鷹無咎置若罔聞的繼續吃着自己的飯,張可兒在一旁卻有些坐不住了,問道:“你還吃得下去?”
“那怎麽辦?”鷹無咎滿臉的無所謂,“口在别人身上,打他們我又得不到任何的好處并且還違反校規,和他們辯論浪費我的時間,所以還不如繼續吃飯。”
鷹無咎的坦然倒是令張可兒啞口無言。
“哥哥,這裏好讨厭啊,我們走吧。”米琪琳撒嬌般的拉了拉鷹無咎的衣袖。
鷹無咎拿這個可憐的小姑娘沒有辦法,“好,給我一分鍾,吃完飯就走,浪費食物可不是我們草原人的習慣。”
然而,鷹無咎還是小看了歐陽若水在白鹭院中的影響力。他雖然不想惹麻煩,但無數的麻煩卻已經在食堂門口等着他了。
鷹無咎剛剛一出食堂的大門,一個背着長槍的高壯漢子第一個走上前來抱拳道:“你是鷹無咎吧,我是白鹭院外院武道科六年級的張兵,向你挑戰。”
“挑戰?”鷹無咎看着眼前這個實力在人階七八品的高壯大漢皺了皺眉頭。
“是的,今天下午放學後我在演武館等你。”白鹭院雖然禁止私鬥,可發起挑戰在演武館中比鬥卻是學院非常支持的。
鷹無咎感受着對方身上的戰義,作爲一名草原上來的雄鷹他當然不會拒絕,并且他也正可以借此機會更多的磨練自己,本來實戰也是他學習的一部分。
“好,我答應你。并且從今以後每天放學後我都在演武館恭候所有願意挑戰我的人,不過我有言在先,每天隻戰三場,請各位排好隊。”鷹無咎運起功力,大聲對着張兵和看向他的人群說道。
人群被這句話震住了一瞬,然後就又變得更加吵雜起來。
“我操,有種啊。”
“車輪戰?這小子瘋了吧?”
“不知天高地厚,揍死他。”
“我的鐵槍已經饑渴難耐了……”
鷹無咎哪裏還會管這些家夥,對自己想的這個辦法感到很滿意,拉着米琪琳後面跟着張可兒一起離開了這裏。
下午的時間過的很快,鷹無咎來到演武館的時候已經有很多人在這裏等着看熱鬧了。
“你開一個擂台。”每人每天隻有三次開擂台的機會,鷹無咎可不想浪費自己的。
“開好了,58号。”張兵和鷹無咎分别刷了一下自己的令牌走入的擂台之中,整個擂台的周圍都有一圈護罩,開擂台的人可以選擇對外可見或者不可見。明顯的張兵對自己的實力還是很有自信的,因此他選擇的是可見。所以整個護罩變成了透明,數十名看熱鬧的學員在護照外做着觀衆。
“你用槍?是個武者?”鷹無咎開口問了句奇怪的問題。
看到對方點了點頭,鷹無咎毫不猶豫的就出手了,佩刀拔出和對方的長槍試探性的擊了一下算是互相行禮,接着他的身形快若閃電一般向前沖出,避過了對方刺向腰間的一槍,身形一閃來到了張兵的後方,刀把在對方來不及轉身的一瞬一下子打在了張兵的後腦上。
“秒殺。鷹無咎勝。戰績:3勝0負。”冰冷的聲音再次想起,鷹無咎在草原上也遇到過很多用槍的高手,所以用槍的武者顯然不是他需要積累實戰經驗的對象。
“天呀!”外面的觀衆一下子發出了巨大的驚呼聲,張兵在外院絕對算得上是好手。今天早上的一戰大多數人沒有見過,都不知道鷹無咎的厲害,所以才會有張兵這種明顯是送人頭送戰績的人出現。
“還有誰?”鷹無咎一年冷酷的對着人群問道。
“還有誰?”這是多麽嚣張的三個字,那種渺視在場衆人的感覺令所有人都不禁怒火中燒。
“我來,我是内院的劉暢,我是弓箭手,所以我要選擇場景戰,你敢不敢來?”劉暢是人階九品頂峰的弓箭手,這個職業非常的特殊,在擂台上遇到鷹無咎這樣身法快的武者基本上沒有任何的戰鬥力,可是在場景戰中卻會有着得天獨厚的優勢。因此他們這個職業一般很少參加比武,今天他正好在演武館門口聽見一群外院的人在那裏讨論鷹無咎的事情,就順便跟着過來看了下熱鬧,此時見鷹無咎如此的嚣張就忍不住站了出來。
“場景戰?沒問題。”鷹無咎答應的很爽快,老實說即使在草原上除了上次面對秦族的騎兵,他也沒有和弓箭手真正對戰過。何況對方要求的場景戰他也沒有經曆過,對于鷹無咎而言對戰經驗才是最重要的,輸赢其實都無所謂,所以他就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
場景戰需要在中級區進行,這至少說明了劉暢的實力是這演武館中的前一千名之内。劉暢開好了比賽,兩人各自刷了令牌進入到了一個單獨的小房間中。
爲了公平起見,所有的場景戰中的場景都是随機出現的。這些不同的場景都是學院動用空間技術開辟出的平行空間中的一個個片段,因此場景戰是無法觀看的。
鷹無咎根據語音的提示走入了一個複雜的傳送陣中,接着光芒一閃等他再次看清四周時他已經來到了一片森林之中。
鷹無咎爬上近處的一個高坡遙望四周,眼前是一望無垠的林海,郁郁蔥蔥,密密層層,擋住了所有的視線。突然一點金屬的反光在遠處茂密的林間閃爍,鷹無咎心中一驚,身形暴退。一根箭矢帶着破空之聲從遠處射了過來,牢牢的釘在了鷹無咎剛才所在位置的岩石上。
“大意了,和弓箭手戰鬥怎麽能随意暴露自己的位置。”鷹無咎内心自我反省着,弓箭手在森林中絕對算得上是非常可怕的職業,他們潛伏于黑暗之中殺人于千裏之外。
鷹無咎來自大草原,雖然草原上的森林不可能如此的茂密,不過捕獵的經驗他可是很足的。因此他躲在一顆極爲茂密的大樹之上,拿出随身攜帶的工具将一片片巨大的樹葉串起來然後挂在了自己的身上,等全身穿戴樹葉裝束完畢後,他猶如靈猴一般展開身形潛入了森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