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就分,我們走。”歐陽若水美麗的臉龐漲得通紅,轉身就要拉着三女走人。
“不許走。”鷹無咎身形一閃,霸氣的一把将氣頭上懵懵的歐陽若水抱起然後扛在肩頭,身形一閃就出現在了不遠的一處樹林茂密處,隻有一句話從遠處傳來。“你們就在這等着,誰也不許動,我和她好好談談,鷹咻和鷹綠幫我看着大家。”
原本情緒都有些激動的衆人看着這詭異的一幕都安靜了下來,就連大智近妖的王玄亮也有些許的失神。他的臉頰抽搐,嘴角翹起是笑非笑,随即又有一種如釋重負的表情,最後他的嘴張了張,沒有發出聲音,也沒有人注意到他的口型大智若愚。
“轟隆,轟隆隆。”從鷹無咎和歐陽若水消失的樹林中傳來了數道雷霆的轟鳴聲。
“哎呀!呀!啊啊!”接着又傳來了陣陣歐陽若水的嬌喝。愛麗和張可兒都想去看看可卻被鷹咻給死死拉住褲腿動彈不得。不過遠處的兩人顯然沒有隐藏自己的氣息,因此衆人也都知道兩人的氣息都很穩定,雖然聲響很大可都沒有受傷。
随着各種響聲之後就是令人更加充滿猜測的安靜,這種安靜所能帶來的隻能是無盡的遐想。在衆人都沒有意識到的時候,他們之間的緊張氣氛已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對鷹無咎和歐陽若水的好奇,于是衆人有了個共同的話題。雖然三股小團隊之間沒有溝通,可小團隊内的交流卻悉悉索索地開始了。當然營地很小,這些聲音自然其他團隊的人也是能聽見。
“王玄亮,我哥哥他們做什麽去了。”米琪琳有些擔心。
“你不用擔心,我都服你哥哥了。這就是他所謂的暴力手段。高,實在是高。”王玄亮的話令米琪琳一頭霧水。
不過聽到這句話的岩松心思流轉間仿佛明白了些什麽,他伸手拍了拍劉暢的肩膀。“鷹無咎兄弟還是很值得信賴的。”
“若水不會出什麽事吧?”徐思琪問道。
“不可能,你們什麽時候見她吃過虧。”
“是啊,她的氣息依舊穩定。”
“剛剛那幾道雷霆好威武啊。”
三個女孩子說起來更加是沒完沒了,漸漸的就偏離了話題的本身。
半個小時後,鷹無咎和歐陽若水從樹林處走了回來。
鷹無咎的頭發明顯是剛修剪過的,隻是剪頭發人的手藝實在不怎麽樣,給人一種有些滑稽的感覺。不過他衣服上帶着焦黑的破洞仿佛說明了些什麽。
歐陽若水除了臉上有些绯紅其他沒有任何的變化,不過神情卻是輕松了不少。
她來到大家面前大聲說道:“剛剛我們已經商量過來,我決定相信他,也希望你們能相信我。我們繞道走,雖然時間長一些,可我們一定會保護好每個人的。若說的實力弱,他的妹妹和張可兒是最弱的,所以大家不要擔心。并且接下來的指揮權也交給他了,我負責監督。”
歐陽若水估計是第一次說這麽正式的話,說完後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可愛的小舌頭,然後就走到三女處一陣交頭接耳。
于是,隊伍在五分鍾後就從新開始啓程了。
白鹭院,太和殿
此時所有的白鹭院重要人物都集中在了這裏,一塊由紅雲山脈傳過來的傳音通過水晶不斷的重複播放着。院長王守一眉頭緊鎖,他伸手關閉了傳音水晶開口說道:“情況大家已經了解了,這麽重大的天災爲什麽事前我們一點消息都沒有,丘太一你問一下綠茵城的觀星台。媽的,那班老東西是不是一個個又喝酒了不做事了。”
院長王守一涵養極深,可一旦他發起脾氣來威勢也是極大,在場所有人都不禁縮了縮脖子,仿佛想起了許多年前這位院長的赫赫兇名。
丘太一起身回答道:“這次的事件極爲蹊跷,我在第一時間就已經聯系了觀星台,他們也沒有收到任何的消息。并且星象也沒有任何的變化。”
“我來說明一下。”燕青所在的厚土峰在地脈探測、尋龍點穴之術上僅次于玄木峰。可惜玄木峰早已衰弱,現在的鷹無咎更是提不上台面。因此燕青在白鹭院中卻已經是當之無愧的第一人。此時他滿臉憂色,輕輕歎了口氣說道:“我在異變當日心中便有警兆,開卦後卻是大兇,詳細探尋蔔算之下則是前路難明,天機無法窺視。在收到傳音後我又再次占蔔,可除了得知我們有血光之災外依然無法探知絲毫線索。我雖然沒有玄木峰那般通神的問天之術,可我厚土峰的絕學尋龍訣也非比尋常,況且我這幾年也精進不少。此事居然一點線索都無法探查,并且還差點受到反噬,我推測這很有可能是數年前那件事的前兆。”
燕青說的隐晦,可在場衆人都是一峰之主,也皆是天階強者。因此數年前的那件事也就是天禁之約他們也自然是清楚的。隻是面對那位隐隐壓制着整個乾坤大陸人類強者的楚姓狂人他們都有些忌諱,不願意提起而已。
“既然這樣我們也無需糾結,學生們是一定要救的。丘太一你親自帶執法隊前去,法海和燕青做你的副手,另外各峰派出十名最強弟子跟随前往,總之我們得以最快的速度救援學員。同時我會聯系邺省的部隊去接應救援我們的學員。”王守一也是殺伐果斷之人,此時也不應再浪費時間多做讨論,救人要緊。
“明白,我現在就去。”丘太一和衆人領命而去。
唰的一聲,一道寒芒将一匹喪屍野馬一分爲二。鷹無咎沒有絲毫的停留,長刀回旋再次擊出,一隻從天而降的喪屍飛禽被同樣的斬斷。接着他後退一步,一根長箭将一隻埋伏了很久餓的發狂的野狗穿顱而過釘在了地上。
野狗不停的哀鳴,可數十隻喪屍猴組成的喪屍猴群又襲殺了過來。
“放火牆,我們撤。”鷹無咎大喊一聲,一道火牆拔地而起将喪屍猴群阻擋住。他憑着感知帶着大家向着一個方向突圍而去。
“前面兩公裏有條河流,我們加快速度。”王玄亮依舊坐在坤殺的肩頭,拿着地圖說道。
這是衆人掉頭改變路線的第五天,在大家統一了思想後行動就變得順其自然起來。面對各種突如其來的喪屍和野獸,衆人毫不猶豫的都會一一斬殺。殺喪屍是爲了避免被傷害,而殺野獸則是爲了保存足夠的食物。當然除了肉食山間的野果和野菜衆人也收集了很多,雖然已經是冬季可物産豐富的紅雲山脈中依然有很多山珍。而此時鷹無咎的經驗和王玄亮的知識就變得更爲重要,一路走來衆人收集的食材已經足夠一周食用了。
随着與這些喪屍打交道越來越多,聰慧的王玄亮也發現了書中的記載确實不錯。這些喪屍會跟蹤熱量來襲擊獵物,而現在已是冬季。水邊的溫度一定要比正常的溫度低得多,可以很好的掩飾住衆人的溫度,至少不會引來過大範圍内的喪屍。于是他調整了行進路線,鷹無咎則是讓愛麗用火牆的溫度吸引了衆多喪屍後,帶着衆人全速狂奔不一會兒就來到了一條寬約四五米的溪流邊。
“我們休整半個小時,大家吃點東西補充能量,半小時後準時出發。”鷹無咎交代完就自顧自的拿出一塊腌制的兔肉找了個視野好的大樹跳上去放哨。
這段時間來所有人都漸漸習慣了這種趕路的方式,雖然女孩們也都或多或少受了些傷,可她們也都一個個成長了起來,開始學會如何在山林中生活,開始懂得節約食物和水,開始知道警戒和殺戮。人類之所以能夠在大陸上創建出乾元古國這般的輝煌國度,适應力強自然是非常重要的一點。再加上這些白鹭院的學員們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素質本來就要比普通人強的太多。
“哎,我說,你對歐陽若水使用了什麽暴力手段?”王玄亮站在樹下一腳蹬在樹幹上借力向上竄,然後被鷹無咎一把拉上了枝頭。
“打了一架,恩,準确的說是被雷劈了幾下然後我隻還了兩下手。”鷹無咎一邊說話一邊警戒着四周。
“就這麽簡單?”王玄亮明顯不信。
“當然,在大草原上狼群的王者交替都是靠戰鬥決定的。”
“可我沒見你打敗她呀,并且以她的性格打敗她就夠了?”
鷹無咎轉過身用一種看傻子的表情看着王玄亮,接着他搖了搖頭。“你是看書看傻了吧,除了戰鬥當然還有一種方法也能解決。”
鷹無咎對着王玄亮揶揄的眨了眨眼,突然他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大家小心,有人。”鷹無咎最先發現了前面的情況,大聲招呼大家做好戰鬥準備。
不多時一個熟悉的氣息出現在了鷹無咎的感知内,感受到這股氣息鷹無咎的眼瞳不禁快速的收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