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心無愧,四字擲地有聲,若洪鍾大呂響徹天地。
君子心地光明,行事磊落,所以才能俯仰無愧怍于天人,這種胸懷磊落、快意自得之境,正是君子的所樂之處。天底下最大的快樂莫過于内心的赤誠無私無妄,此中滋味,非君子不能體會。隻有當内心真誠無僞,才可感受到“無欲則剛”的快感,才能享受“坦蕩蕩”的怡然。
心安是福。凡事憑良心,做到問心無愧,我們的心境才會安甯。“自修之道,莫難于養心;養心之難,又在慎獨。能慎獨,則内省不疚,可以對天地質鬼神。人無一内愧之事,則天君泰然。此心常快足寬平,是人生第一自強之道,第一尋樂之方,守身之先務也。”
所謂慎獨,就是一個人在獨處而無人監督時,思想、言語、行爲也能謹慎如初。能夠慎獨,則自我反省不會感到内疚,可以無愧于天地鬼神。
鷹無咎自蒲團之上騰身而起,全身氣息流轉迅疾如滔滔江水,蓬勃若飛流天瀑。腦海之中星隐流活躍異常,不知不覺間竟然壯大了一倍有餘,所流之處鷹無咎隻覺大腦琉璃清明,心境更是祥和平穩任他東西南北風我自巋然不動。原本以前很多想不明白的事情在此時皆有所明悟。其境界之神妙,實在難以言明。
待得鷹無咎平複氣息,他的境界已經由地階五品巅峰升到了地階六品。
“鷹無咎,下面情況怎麽樣?”鷹無咎回過神來聽見王玄亮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沒事,你們下來吧。”
不過多時,王玄亮和黑索就站在了石室之中。
“這裏竟然就如此的普通?”王玄亮和黑索在石室中檢查了一圈,竟然沒有絲毫特别的發現,心中有些疑惑。
“我想這個蒲團應該是件寶貝。”畢竟有黑索在場,鷹無咎沒有将剛才自己的經曆言明,隻是将自己一直拿着的雪白蒲團扔給了王玄亮。
王玄亮伸手接過,似乎感受到了上面的溫度,有些嫌棄的問道:“你剛坐過?”
鷹無咎臉色微窘,點了點頭。
王玄亮隻是開個玩笑,伸手撫摸蒲團表面,驚訝說道:“按照壁畫的腐蝕程度,這裏至少有近千萬年的曆史了,而這個蒲團居然和新的一樣。除了制造神器所用的材料我實在想不出這是什麽東西所造的,而神器的材料早上上古傳說之中絕大多數就被諸神給用光了。所以我除了不切實際的猜測實在是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做的。”
黑索也湊過去開始研究起蒲團來,不過依舊一無所獲。
三人将石室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依然沒有任何的收獲。鷹無咎一拍腦袋,連忙取出水晶球定神看去。一道無比清晰的紅線從水晶球中的魔核精晶中生出然後連接到石室東南角的一處地面之下。
“就在這裏。”鷹無咎走到紅線沒入地面位置,伸手指着說道。
王玄亮連忙帶着黑索小跑過來,開始使用機關或者煉金術的各種手法研究起地面來。
隻見王玄亮不停的對着地面或兩隻彎曲做扣門狀,或是用手掌有節奏的輕拍地面,附耳傾聽,又或是雙手撐地擠壓。而黑索則是從自己随身的各種口袋中摸出一個個奇怪的儀器開始檢測地面。總之兩人一頓折騰了近一個小時都沒有絲毫的結果。
“奇怪呀,以我的探測手法隻要是裏面有法陣都能夠查出來呀。”王玄亮伸出雙手交叉于胸前坐在一旁的地上苦思冥想。
“對呀,我用地聽器,測試儀都十分認真的檢查了一遍。确認地下沒有金屬構件的機關呀。”黑索也蹲在一旁雙手抓頭。
鷹無咎仿佛福至心靈,走到紅線沒入地面之處蹲下身子。然後他猛然發力,右拳後拉過肩如投石車投出的炮彈一般包含着地階六品實力的一拳猛然砸在地面之上。
“轟隆”巨響傳來,以鷹無咎的拳頭爲中心,蜘蛛網般的裂痕開始四散而出,形成了一個半徑一米的圓圈。
鷹無咎雙腿一蹬,身體向後掠出落在圓圈之上。借着這一蹬之力,鷹無咎腳下的那塊石頭率先崩塌,接着圓圈内的石頭開始一塊塊崩潰不出五秒一個大坑就出現在三人面前。
“就這樣?”王玄亮與黑索面面相觑。
“有的時候,事情并不都那麽複雜。能來到這裏的人都已經經過了考驗和認可,所以我覺得地下的那些能量對于遠古時期的強大來說也許根本算不上什麽好東西。因此也就不值得花大心思去保護了。”鷹無咎輕描淡寫的甩了甩手,然後輕蔑的看了兩個技術人員一眼,滿臉揶揄之色。
“這次我先下去。”王玄亮似乎要找回場子,率先讓坤殺跳了下去。
沒過多久王玄亮就開口道:“下面果然是能量晶石的礦脈。”
鷹無咎固定好繩索帶着兩人滑到下方,果然這裏是人工開鑿出的一條通道。根據坤殺傳來的消息,三人走了片刻身旁的洞壁之上就開始出現一顆顆充滿能量波動的能量晶石原礦。
随着越來越深入,能量的波動也越來越劇烈。仿佛隻要深吸一口氣就會有無數的能量湧入體内,令人神清氣爽。那無數被石皮半包裹着的能量晶石一閃一閃發出柔和的亮光将整個通道照射得猶如夢境。
“天啊,這裏竟然真是一條富礦脈。發了,我們發了呀。”黑索早已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動整個人都趴在原石礦上。
對于煉金術師來說在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那絕對就是金錢了,煉金術師一般不追求個體的戰力。他們所追求的是各種事物的最終真理,而做研究所需要的除了錢那就是錢了。因此書本之中記載着這樣一句形容煉金術師的話。他們是世界上最富有的一群人,他們也是世界上最窮的人,因爲無論你多富有一旦成了優秀的煉金術師也會變得一無所有。
當然這句話中充滿着調侃的意味,無可否認每一個煉金術師都會研究出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隻是他們不善于經營因此很多有市場價值的東西在他們手中就會一文不值。所以煉金術師雖然身邊滿是寶藏可自己卻都非常的貧窮。
“别管他我們先走。”王玄亮無奈搖了搖頭,他可是非常理智的知道僅憑現在的自己三人是無法搬走這個礦脈的。至于發财那也是休想,最多隻能以後待得整個紅雲山脈都平靜下來了再從長計議。
鷹無咎也笑着點了點頭,加快腳步向着坤殺已經探明的位置而去。
礦洞沒有想象中那麽大,沒走多遠兩人就來到了礦脈的最深處,坤殺則早已經來到這裏盤膝在一處水窪邊正貪婪吸食着這裏的能量。
這處小小的水窪正是靈泉,無數充裕的能量已經在這個地勢最低的小谷中形成了濃密的霧氣。能量霧氣可以阻隔一切感應,在這裏除非是天階以上的高手否則感知能力和常人無異。鷹無咎也不得不小心翼翼的走到靈泉旁看着臉盆大小的水窪。
靈泉是青色的,油脂的質感令這灣靈泉仿佛凝結起來猶如翡翠一般美的攝人心魄。
王玄亮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他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天哪,這種靈泉千百年才能形成一滴,這麽大一盆那是需要多久才能形成呀。并且這麽濃郁的靈氣居然沒有絲毫的散溢,也就沒有被人類或是其他的種族給發現霸占。我懷疑這周圍一定有很厲害的陣法。”
“這座銅門和這間石室應該就是鎮壓這裏的。”鷹無咎見黑索不在非常簡要的将剛才自己遇到的那些奇異事情說了出來。
王玄亮聽完,繼續保持了石化的狀态。他需要時間來消化鷹無咎的話。
“别磨蹭,把東西拿出來。”鷹無咎觀察了一會靈泉對王玄亮說道。
王玄亮這才回過神來,連忙從自己的空間手镯中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琉璃瓶,接着用一根型透明的琉璃吸管一頭插入靈泉之中。接着伸手按在吸管的另一頭運功将吸管中空氣吸出,然後連忙将另一頭插入琉璃瓶中,利用虹吸作用将靈泉吸入琉璃瓶中。
兩人全神貫注的引導着靈泉,不敢有絲毫的大意。這些寶貴的靈泉損失一滴都會讓人心疼不已。一刻鍾後,五瓶半靈泉收集完畢,王玄亮小心翼翼的将其收入空間手镯之中。兩人同時深吸了一口氣,互望一眼相視而笑。
“天呀,這是靈泉嗎?我都沒來得及看見,天呀!你們爲什麽不叫我,不等我多看看,悔死我了。”磨磨唧唧在外面研究能量晶石的黑索隻來得及看到王玄亮手中的型琉璃管将最後一滴靈泉導入琉璃瓶中,後悔的大叫起來。這很有可能是黑索這輩子唯一有機會看見靈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