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人!”
一個聲音突然從屋内傳出,話音未落,一道幽幽綠光已經從窗口處激謝而出,射向了躲在窗後的莫問天。
在毫無防備之餘,莫問天同樣是被吓了一跳,想也不想的拉起一旁的葉芝瑤就跑。
“哼!想走?沒那麽容易!”
莫問天和葉芝瑤還沒逃出多遠,便聽到那個冰冷的聲音傳來,随之而來的是一道道沉悶的破風之聲,莫問天心裏一沉,不加思索的腳尖一點地,身形猛然往上一蹿,一下就倒射出了十餘丈的高空,可還沒等他高興起來,便現頭頂上靈光一閃,片刻間兩人便被一個紫色的半圓光罩籠罩其中,莫問天大驚之餘揮舞弑神劍一掃,卻隻看到點點火光,那紫色光罩并沒因此而破碎。
“嘿嘿,不用砍了,我這玄光罩即使是第三境的修練者都不一定能打碎,雖然本座現在看不出你是何修爲,但是我肯定你不是天境,所以你也不用再費勁了,好好的在裏面呆到我們聖尊大人來吧,啧啧啧,隻可惜了那美人兒啊……”
就在莫問天揮動着弑神劍想要擊碎那光罩時,那個聲音再次傳了過來,莫問天一聽這不是攻擊性法寶,總算是松了口氣,這才将在自己懷中不斷掙紮的的葉芝瑤松開。
莫問天循着聲音看去,隻見一個身穿怪異衣甲的東西正緩緩朝光罩走來,他身後則跟着十幾個修爲稍低的黑袍人,莫問天一見這十幾個黑袍人,他們的打扮與昨日遇到的那兩個家夥打扮是一模一樣,看來那兩個家夥與這些人果然是一夥日的了,至于那個怪東西,難道就是那人口中所說的天尊大人?
“你們是什麽人?”那身穿怪異衣甲之人問莫問天,但雙目卻是一眨不眨的盯着一旁的葉芝瑤,面上盡是可惜之色,他此刻時多想将那小美拉出來好好憐愛一番,可異他不能,也不敢,若是被聖尊大人知道了,自己這裏十幾人絕對難逃一死。
這時,一旁的一個黑袍人走到那怪異衣甲男身邊,低聲對他說道:“大人,此人知道我們的秘密,要不要現在就殺了他!”
怪異衣甲男聞言,搖搖頭道:“本座想現在殺了你,你特麽是豬嗎?這小子現在已經被本座困于玄光罩中,等聖尊大人一到,他還能活的了?又或者是你爲本座的玄光罩困不住區區一個地境武修?”
“大人,屬下不是那個意思!”
那黑袍人早已吓出一身冷汗,縮在一旁不敢再多說半句。
怪異衣甲男見狀冷哼一聲,指着剛剛說話那黑袍人和另一人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進去喝個痛快,你、你,你們兩個好好看着這二人,若是讓他二人跑人,就自行了斷吧!”
“是大人!“
…………
光罩内,莫問天四處打量了一下這所謂的玄光罩,現這光罩隻能困人而不能攻擊人時,這才松了口氣,回頭看了一眼滿臉驚愕的葉芝瑤,笑笑道:“看來今天我們要死在這裏了,師姐,你怕不怕?”
葉芝瑤道:“哼,我堂堂天玄武道學院精英弟子,區區一死有何懼哉?這話還是問你自己吧。”
莫問天點點頭,笑嘻嘻的道:“我當然怕死了,誰不怕死誰傻瓜,我活的好好的幹嘛要死?”
葉芝瑤見莫問天一副嘻皮笑臉的樣子,哪還不知道自己被耍了。
“臭小子,敢玩你姑奶奶,活的不耐煩了是吧?”
“黑嘿,師姐,我不是看氣氛有些緊張,開個玩笑放松一下嘛。”莫問天笑道。
“我覺的一點也不好笑。”葉芝瑤說。
說着居然屁股一扭,便不再理他了。
莫問天見到葉芝瑤一副氣鼓鼓的樣子,頓時哭笑不得,這丫頭,居然這個時候還跟自己耍小脾氣,看來不教訓她一下是不行了。
“師姐,我已經想到辦法打破這光罩了,不過需要你幫忙,不要把他們吵醒了。”莫問天指了指不遠處那兩個黑袍人道。
葉芝瑤見莫問天突然變的一臉嚴肅的樣子,點點頭道:“師兄,是什麽辦法?”
莫問天道:“其實也沒有什麽,就是要從師姐你那裏借點氣來,師姐你也知道,師弟我出大招可是需要大量的靈罡炁,可這光罩中沒有什麽靈氣,所以就得跟師姐你借一些過來了,師姐你沒意見吧?”
“沒有啊,不過師弟,這炁是怎麽個借法?”
“這個借炁嘛……,就是,我們先這樣這樣這樣,然後我們再那樣那樣那樣,就可以了。”
“啊!你個臭流……”
葉芝瑤一聽莫問天那借炁的法子,頓時羞着滿臉通紅,驚叫一聲後便擡腳朝莫問天踢去,結果被莫問天伸手抓住。
“師姐,不用這樣吧,一點點炁而已,你不肯借那就算了,用的着下殺手嗎?再說了,反正到時候那個什麽聖尊來了他也不會找我,我還是睡覺吧。”莫問天說着,竟還真倒頭就睡。
“師弟,問天師弟。”
葉芝瑤見莫問天還真說睡就睡,心中自然是大急,輕輕叫了他兩聲,沒見他答應,又拉了拉他衣服,誰知這家夥竟打起呼來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師弟,師弟`,我錯了,隻要你帶我離開這裏,你說什麽我都答應你就是了。”
葉芝瑤見莫問天不再理她,害怕之下竟然哭出聲來。而莫問天一聽到葉芝瑤答應了,呼的一聲便跳了起來,動作之庥利,就像事先排練過一般。
“真的嗎?”
“嗯。”
“你不後悔?”
這次葉芝瑤沒有說話,隻是搖搖頭,然後微微的閉上了一雙美目,莫問天一見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原本還隻是想調戲調戲她就算了的,可如今恐怕是算不了。
當莫問天的雙唇一碰上那雙嬌豔欲滴的紅唇時,心中那最後的一絲顧忌也已被他抛之九霄雲外,此時的他隻想将身前的人兒擁入懷中,然後盡情的索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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