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目暮警官和小五郎還來不及勸阻的情況下,夏日與女警察的賭局就已經成立了,而眼見于此,他們兩人一左一右,各自把夏日和女警察拉到了一旁。
“喂,我說佐藤……”目暮警官看着佐藤美和子,頗有些頭疼,“你爲什麽要和夏日打賭呢?畢竟他和小五郎可都幫了我們警方不少大忙啊!”
“而且你們情侶…咳…你們兩個人之間有什麽矛盾,私下解決不就完了嗎,不要因爲嘔氣,把事情鬧大嘛。”
直到現在,目暮警官依然堅持認爲佐藤美和子與夏日,不過隻是情侶間的吵架而已。
佐藤美和子長吐了一口氣,正色道:“警官,你放心吧,這件事我自有分寸,不會給你帶來麻煩的。”
看佐藤美和子如此固執,目暮警官知道勸不動她,也就不再相勸,而是用一種愛莫能助的目光,遠遠的看了夏日一眼。
年輕人,加油吧。
雖然我這位部下有些任性,但她本性不壞,我看好你們哦~
另一旁,小五郎把夏日拽到了播音室門外走廊的樓梯裏。
“小子,你剛才爲什麽要跟那個女警察打賭?而且還把我拉進來了,你不知道這會影響我和目暮警官的關系嗎?”
對于小五郎的抱怨,夏日自然想好了對策,他小聲的在小五郎耳邊說道:“叔叔,你不覺得這是個好機會嗎?”
“好機會?什麽好機會!?”小五郎疑惑的看着夏日,不明所以。
“當然是表現你的機會啊!”夏日用哄騙的口吻說道,“你想想啊,如今我和女警察打了賭,如果我們先一步破案,那些媒體還不得把你誇到天上去啊!”
看小五郎眼睛一亮,夏日趕緊趁熱打鐵,補充了一句。
“‘日本警方不及名偵探小五郎!!!’想想看,到時候不要說像月影島這樣偏僻的小島了,恐怕整個日本,都會知道叔叔你的大名了!”
小五郎樂了出來:“你這麽說也有道理……不過我們真能先警方一步破案嗎?”
“當然能了…”夏日拍了一個馬屁過去,“你可不要忘了,你可是大名鼎鼎的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啊,這世界還有什麽案子能難倒你呢?”
“說的也是!”小五郎哈哈一笑,嗓子眼都快露出來了,“就這麽辦……哈哈…哈哈哈……”
……
當夏日與容光煥發的小五郎,再次回到播音室的時候,淺井成實已經檢查完了屍體,正在向目暮警官彙報結果。
“——從上述證據顯示,死者黑岩先生就是在被發現的幾分鍾之前,慘遭殺害的……”
剛剛進門的小五郎一愣,不由問道:“幾分鍾之前?”
“沒錯!”正在檢查播音台的目暮警官點了點頭,“正如成實小姐所言,播音台裏的錄音帶的最前面,大約有5分鍾左右的空白時間,兇手應該是殺完人後,再播放錄音帶,這樣他就有5分鍾,可以從容離開。”
“這麽說……和殺害川島先生的手法是一樣的喽?”夏日說話的同時,目光瞄向了女警察,見她手裏拿着一個小筆記本,正一臉認真的記錄着什麽。
英姿飒爽的女警察,認真的辦案模樣,同樣很有吸引力呢。
啊呸!
她擺出這種姿勢,一定是想用美色吸引我,好分散我的注意力!真是太陰險了!
“放心吧,這次兇手絕對跑不掉了!”目暮警官自信一笑,“在之前詢問嫌疑人的時候,我們警方就已經将辦事處的出入口全部封鎖了,而兇手殺人就在5分鍾之前,可這段時間并沒有人離開,所以他現在一定就在這個地方!”
夏日在進入辦事處之前,确實看到大門處有兩名警察正在執勤,而且辦事處裏這段時間除了夏日他們以外,也并沒有其他人出入,這麽說……兇手真的就在這些嫌疑人當中?
可他明知道出入口都被警方控制住了,爲什麽還要選擇這個時間去殺人呢?這不是自投羅網嗎?
目暮警官從播音台前站起了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帽子。
“好了,現在把除了毛利一行人以外,所有的嫌疑人全部集中起來,我們要再次問話!”
目暮警官邁動步伐,剛想離開房間,卻被身後一名鑒識組警員給叫住了。
“警官,在死者所坐的椅子下面,好像用血寫了些東西……”
“什麽!?”
在場的所有人全都圍了上去,隻見地面上,有一道用血畫出的樂譜!
“又出現了啊…”小五郎蹲在血樂譜前,沉聲道,“一定是死者臨死之前,想要告訴我們什麽東西……會是什麽呢?”
“不,我可不這樣認爲。”
說話的是女警察,隻見她站在人群後,看着血樂譜,搖了搖頭,合上了自己的筆記本。
“如果我是死者,在臨死之前就算留下線索,也不會留下這樣讓人琢磨不透的信息,反而會留下一些通俗易懂,同時盡量簡潔的文字。”
夏日看了一眼女警察,他發現在這個問題上,他們兩個人的觀點竟然是一緻的。
“她說的沒錯。”夏日面無表情的補充道,“用血畫樂譜,是需要大毅力,同時又非常消耗時間,以死者的當時的身體狀況來分析,他不可能在死之前,還用那麽長的時間畫出一個這樣完整的樂譜。”
“更何況死者在臨死前是趴在播音台上的,怎麽可能會在椅子下面留下線索呢!”
女警察斜了一眼夏日,也再次補充了一句:“如果死者真的有這種多餘的時間和體力,能用自己的血畫下樂譜,還不如向門外逃去,或者幹脆大聲喊出來,向我們警方求助!”
小五郎和目暮警官先是看看夏日,随後又看了看佐藤美和子,接着他們兩個人對視了一眼。
什麽情況?怎麽這兩個人身上有一種莫名的合拍呢?
“那這麽說……”目暮警官小心的問道,“這個樂譜……?”
“沒錯!”夏日點了點頭,“與昨天在鋼琴室發現的那個樂譜一樣,這個樂譜,也是兇手故意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