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井成實沒有反抗,老老實實的任由佐藤美和子給他戴上了手铐。
佐藤美和子喝道:“淺井成實,你涉嫌三起謀殺以及一起縱火,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麽可說的嗎!?”
淺井成實沒有反駁,而是低下頭輕聲說道:“沒有,我認罪。”
目暮警官長松了一口氣,看來,兇手是淺井成實已經确認無誤,這次真的真的可以結案了。
不但破獲了連環殺人案,還拔出蘿蔔帶出泥,順便破獲了一起販毒案,可以說這次行動算是圓滿收工,也不枉他們在這裏浪費了這麽長時間。
小蘭捂住嘴巴,直到現在,她還不能相信看上去美麗善良的淺井成實會是兇手。
“成實小姐,難道…你真的是兇手嗎?”
“對不起,小蘭…”淺井成實别過了臉,痛苦的說道,“對不起,大家,是我欺騙了你們…我…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你欺騙我們的事,應該不隻這一件吧?”柯南揚了揚他手中的樂譜,說道,“這份樂譜,也就是這封遺書,是麻生圭二臨死前寫給他兒子的,而你,就是他筆中的那個兒子!”
“什麽!?兒子!?”
衆人全都一臉莫名其妙的看着柯南,淺井成實明明是個女人,可爲什麽柯南卻說她就是遺書中的那個兒子呢!?
淺井成實低着頭,誰也看不見他的表情,然而讓大家詫異的是,他竟然連一點反駁的意思也沒有!
“沒錯,麻生圭二确實還有一個兒子!”柯南接着說道,“這個男孩因爲當時正在東京住院,所以逃過了那場火災!而在遺書裏,這個兒子的名字就叫作成實!!”
聽到這,夏日他們驚疑不定,看向淺井成實的目光,已經充滿了震驚。
淺井成實搖了搖頭,自嘲一笑:“柯南說的沒錯,我确實是麻生圭二的兒子——麻生成實!”
“我爲了調查我爸爸的死亡真相,這才換成了養父的姓氏,同時男扮女裝,搖身一變成了一個女醫生,好在我的相貌和聲音原本就不算粗犷,來到這座島上已經2年了,竟然一直都沒有被人發現。”
“這麽說……你真的是個男人!?”小五郎瞪大了眼睛,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要崩塌了。
夏日皺起了眉頭,原本他以爲這隻是個玩笑,然而再仔細分辨後,夏日發現自從淺井成實承認了自己男人的身份,他的聲音也由原來的中性化,變成了一個稍微有些男性特征的嗓音。
不…是…吧……
夏日暗自驚歎,怪不得他以前與淺井成實相處的時候,總感覺淺井成實有些怪異,原來竟然是個女裝大佬!
淺井成實啊淺井成實,你還真是不誠實呢!
淺井成實這時看了夏日一眼,說話的語氣,似乎變得有些惆怅。
“裝女人裝的時間長了,我都快忘了自己是個男人……不過如果我真是一個女人該有多好,這樣就算有了喜歡的人,我也不用去糾結自己的真正身份了……”
嗯?
夏日目光一凝,下意識的打了個冷顫。
淺井成實這話是什麽意思?他爲什麽要往我身上看一眼!?
等等!他……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
然而不等夏日多想,目暮警官一揮手,兩名警員一左一右走到淺井成實前,将他帶到了其他地方。
看着淺井成實離去的背影,佐藤美和子心中一喜,轉過頭,用似笑非笑的目光,上下仔細打量了夏日一遍。
“啧啧…夏日先生,請問你身爲一個男人,卻又被另一個男人所喜歡,到底是什麽感覺呢?”
夏日深吸了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平靜下來,心中不斷告誡自己,一定是他想錯了,淺井成實可是個男人啊,怎麽會喜歡自己呢!
斜了佐藤美和子一眼,夏日平靜的說道:“你很高興嗎?你很得意嗎?你很幸災樂禍嗎?從心裏你感覺到很開心嗎?”
佐藤美和子盯着夏日的雙眼,心中隐隐約約感到有些不妙,不過嘴巴裏還是強硬道:“我高興又怎麽了?難道礙到你什麽事了嗎!?”
“你确實沒礙到我什麽事…”夏日摳了摳耳朵,不屑道,“不過美麗的警察小姐,你是不是忘了什麽事呢?”
“忘了什麽事?”佐藤美和子先是一愣,随後臉色猛然一變。
“是啊!”夏日意味深長的看着佐藤美和子,說道,“你是不是把我們的賭約給忘了呢?”
佐藤美和子的臉色瞬間十分難堪,她在之前曾經設下圈套,抓捕過平田和明,但沒想到真正的兇手根本不是他,反而是嫌疑最小的淺井成實!
不過輸了就是輸了,佐藤美和子既然敢打這個賭,就已經做好了輸的準備,因此她并沒有多做猶豫,沉默片刻後,反而十分幹脆的點了點頭,說道:“好,願賭服輸,你有什麽要求,盡管提出來吧!”
在場的衆人,這時又全都把目光看向了夏日,他們都知道夏日與佐藤美和子之間的賭約,甚至目暮警官以及小五郎,還是這場賭約的見證人,因此他們也都想看看,夏日赢了之後,到底會提出什麽要求。
另一旁,聽到佐藤美和子的話後,夏日撇了撇嘴角,他心裏原本還以爲佐藤美和子會耍賴不承認,拒絕認輸呢,沒想到她竟然這麽有擔當,難道她就不怕自己當衆提出什麽無理要求嗎?
夏日又仔細的瞧了瞧佐藤美和子,此時見她氣定神閑的站在那裏,雙手環抱于胸前,下巴微微揚起,目光中充滿了平靜與不屑,似乎不像是一位輸了的賭徒,反而更像一位雖敗猶榮英姿飒爽的女将軍。
奇怪啊……
夏日心裏疑惑,明明是我赢了,怎麽她的樣子好像比我還得意?比我還嚣張?
難道是她知道在這麽多人面前,我不好意思提出什麽過分的要求,所以才有恃無恐!?
哼,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你可太小瞧我了!
想到這,夏日露出了一個‘自以爲是’的笑容,說道:“不要着急,什麽要求我暫時還沒想好,不如等我想好了之後,再告訴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