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張赟的幸災樂禍,衆人紛紛鄙視,但都意味複雜地看向了淩蔚,有羨慕有嫉妒,他們都很想問問爲何她就入了陳禮斯的眼,憑什麽陳禮斯對她這麽幫扶,好像是對自己的親生女兒一樣。
但這是上課時間,大家也隻能看看,用眼神傳達一番自己的羨慕嫉妒恨。
講台上面的老師權限大多了,他忍不住笑了起來,招手道:“來,淩蔚,你上來,就用之前你糊弄大家的樣子上來,讓我看看你是怎麽騙過全班同學的。”
淩蔚扶額,覺得這個老師真是惡趣味。
張赟插嘴:“老師,是我騙過大家的,主要功勞還在我。”
“行,那你們兩都上來。”老師笑着讓二人都上來,讓他們兩個來了一次情景再現,這次班裏的同學再沒有嫌棄,反而都目光炯炯地盯着兩人,尤其是淩蔚。
等二人走到下面,老師便贊賞地鼓掌兩聲。
“我想我知道陳禮斯老師爲什麽對你這麽青睐了。”
提到陳禮斯,衆人的目光都亮了,他們躍躍欲試地想要問自己關心的問題,可惜老師并不給他們機會,隻是笑道:
“好了,我們這節課可不是表演課,不過我會跟你們的表演老師說說這事兒的,好了,我們上課吧。”
衆人紛紛扼腕歎惜,淩蔚更加覺得這個老師真的有惡趣味。
大家從來沒有覺得一節課的時間會如此漫長過,下課鈴聲終于響了,老師慢悠悠地度出了教室。
淩蔚和張赟一下子就被衆人給包圍了。
“淩蔚,你真的去參加上星娛樂的節目了,陳禮斯老師果然是因爲你才參加這種娛樂節目的錄制。”有人表示贊歎。
還有人更加關心其他問題,比如“淩蔚,你怎麽認識陳禮斯老師的?”
“真的是報紙上說的,你還在FIVE BELLE時去參加剪彩認識的陳禮斯老師嗎?”
娛樂記者們很厲害,很快便挖出了淩蔚的過往,挖出了FIVE BELLE這個已經解散的組合。
“你和陳禮斯老師到底是什麽關系啊?你是不是陳禮斯老師的親戚啊?不然他怎麽會這麽照顧你。”這才是大家最關心的。
“你是不是很快就會簽經紀公司?然後也跟那些大導演大明星們合作拍戲?”這似乎是已經能預見的,但大家還是想印證一下,然後讓自己再眼紅眼紅。
面對這些還顯稚嫩的同學們,淩蔚笑了笑,她腳下踩住要站起來趕人的張赟,溫和有禮地一一回答大家的問題。
“是我的一個長輩跟陳老師認識,是他拜托陳老師照顧我的,陳老師是個好人。”
“我還是一個學生,甚至學習表演的時間比大家還要短,所以近期之内我會安心踏實地繼續在學校裏學習,沒有想過簽經紀公司,也沒有想過拍戲的事。”
“現在找上我的十之八九都是沖着陳禮斯老師去的,我學藝不精,怕給陳老師抹黑。”
“大家不必把我當外星人看待,我不過運氣稍微好了一點點,但以後該怎麽樣還怎麽樣。”
淩蔚細緻而謙遜的回答讓衆人的複雜心情慢慢平靜了下來,那些嫉妒不知不覺消失,反而開始爲淩蔚惋惜。
“這麽好的機會,就這樣放棄,太可惜了吧。”
“就是,康尚文導演都誇你演技好,咱們的專業老師哪個不說你有靈氣,怎麽會給陳老師抹黑呢。”
“要是有合适的機會,也可以給大家推薦一下。”
......
淩蔚繼續謙遜着:“還是得在學校裏多學學,我才有底氣,如果有合适的機會,我會幫大家争取的,不過,我覺得打鐵還得自身硬,咱們學校的課程和老師都非常不錯。”
上課鈴聲響了,大家笑呵呵地滿意地再次回到自己的座位。
上午的幾次課間俱都是這樣,淩蔚不厭其煩、态度極好地回複着各種問題。
張赟悄悄問道:“之前你不是都看不上這些同學麽,怎麽今天轉性了?”
淩蔚切一聲,道:“這你就不懂了吧,當你什麽都不是的時候,自然要有自己的個性和态度;當你成爲衆人羨慕嫉妒恨的那個高高在上的對象時,就得親和一些,這是收買人心之道。”
張赟睜大了眼睛:“你......你這都懂?”
“姐今天心情好,當免費向你傳授秘訣了。”
淩蔚收拾了書本,便站起身來往外走,路過的學生們熱情地跟淩蔚打招呼告别,淩蔚也笑眯眯地回應,看上去同窗之誼和洽極了。
就這樣子過了兩天,随着淩蔚這邊一點兒反響都沒有,那點水花很快落入水中慢慢平靜下來。
普通人的關注熱情淡了下來,但有心人卻并不罷休。
比如霍千楓。
這天淩蔚才出校門就被霍千楓給堵住了。
“淩蔚,咱們都是熟人了,我開門見山,你要是想簽經紀公司,可以考慮考慮我們公司,我也可以再做你的經紀人。”
淩蔚笑了起來:“楓姐,你果然是做經紀人的料。我好不容易才從你手裏面逃出來,怎麽再敢自投羅網,說不得哪天又要被你漫天要價或者限制了發展。”
霍千楓也不惱,繼續笑道:“以前是以前,畢竟以前你也隻是個前途未明的高中生而已,現在以你的條件,你自然可以提條件。若是我們兩合作,我可以保證讓你成爲國内一線明星,甚至助你拿到華語界的四大影後。”
淩蔚眨了眨眼,誠懇道:“我對‘影後’真的不敢興趣,我真不想做影後。”
霍千楓笑了笑:“你不用急于做決定,可以多去想想,畢竟我們是熟人,對彼此還算了解。”
“謝謝,楓姐還是别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淩蔚很堅定地拒絕了霍千楓。
霍千楓是認識的,還有很多其他的經紀公司也找了上來,不乏後來的娛樂大巨頭,給的條件也不錯,但淩蔚都拒絕了,真的如她跟同學們說的一樣,什麽也沒有變,依然每天踏踏實實上課。
她給錢串子要簽名照的時候,和陳禮斯見了一面,陳禮斯也問了她之後的打算,在陳禮斯的再三追問之下,淩蔚模糊地說了些自己的顧慮與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