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馳的車子裏淩蔚看看一臉深沉面無表情的趙信,她眼睛轉了轉,還是小心地挪到了趙信的身邊挨着他乖巧坐好。
等了三秒,看趙信沒有反應,也沒有将她推開,淩蔚膽子就又大了點兒,她不動聲色地伸出手,試探地摟住了他的胳膊。
趙信還是沒有反應,淩蔚索性把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别生氣了,生氣對身體不好。”淩蔚極盡溫柔地對他說,覺得自己應該以柔克剛。
聽到耳邊如水似歌的婉轉聲音,趙信想要不理她的架子都維持不住了。
他對這個女人簡直是毫無抵抗之力,這個女人好似也知道如何對付他。
趙信閉了閉眼,決定不再折磨自己,一低頭狠狠地咬住了淩蔚那的嘴唇,架勢看着兇猛,其實一點兒都不疼。
暴風雨過去啦!
淩蔚心裏比個V,有個得意的小人歡快地跳起了舞,心情飛揚起來。
半響過後,趙信放開了淩蔚,在她耳邊低哼一聲“妖精!”
似是想起她氣自己的事,他有些懊惱自己對她的毫無抵抗,哼了一聲後,冷着臉回身坐好,再次扭頭不理她。
淩蔚這時哪裏還會再怕他,立刻如牛皮糖一般黏在他身上,厚着臉皮不放開。
趙信忍了又忍,再次退讓,他命令道:“以後不準喜歡别的男人!不準跟别有用心的男人出去!不準再摟别的男人,不準跟别的男人湊那麽近!”
怎麽還記着這茬兒呢?真是個小心眼的男人,她又沒有幹什麽不可見人的事,到如今她最親密的事可都是跟他一起做的。
淩蔚眼睛轉了轉,含糊地應付他:“現階段我隻喜歡你。”
那就等咱兩互相厭棄對方,再無瓜葛時,她再找其他可愛的男人玩。
趙信一下子就聽出了她的話中之音,心往下沉,這個女人總跟自己陽奉陰違。
他轉過頭,伸手牢牢抓住她的下巴,兩人雙目相對,一雙如水如雲,一雙如寒冰一般。
“答應我,你是我的女人,這輩子都是我一個人的!”
逼迫的氣勢撲面而來,讓人倍感壓力。
淩蔚本想随着他的意思胡亂說幾句好聽的話的,但某個念頭閃過,她猶豫了幾秒後,還是笑問道:“你要聽假話還是真話?”
其實她大可以随意亂說幾句趙信喜歡聽的,但她覺得在感情這件事上,該給趙信這個尊重,畢竟這個大腿很厲害,也對她很不錯。
趙信聽了眸中溫度更低,他強硬道:“說真話!說永遠隻有我。”
好似她不答應就要把她給吃掉一樣。
淩蔚想了想還是說道:“我可以答應你,我們好的時候,我可以對你忠誠,以後不再去随意撩撥别的男人;但未來還很長,我無法答應你未來的事,我覺得我們該享受當下,而不是爲未知的未來煩惱。”
還是想着要甩了他!
趙信一把推開了淩蔚,淩蔚撇撇嘴,也不再去黏他。
慣得他!
男人自己都做不到對女人從一而終,爲什麽要女人對他從一而終。
車子很快停在了一棟高檔公寓大樓的下面。
趙信自己推門下車,往裏掃了一眼,卻看淩蔚依然維持着之前的姿勢,沒有動靜。
“下車!”
淩蔚不看他:“我們再談下去隻會變得更糟糕,我想回家。”
“下車!”趙信再次命令。
淩蔚無奈,“你确定我們現在還是适合在一起嗎?你覺得我們是普通男女嗎?可以正常的戀愛、結婚,然後相守一生?何必再說些沒用的話,若是你要承諾我可以給你,但承諾對我沒用。”
聽了她的話,趙信更加氣恨起來。
什麽叫做‘還适合在一起’,什麽叫做‘能享受一生’?
現在就要對他始亂終棄了嗎?
就那麽迫不及待地要撲到别的男人懷裏嗎?
趙信眼前再次閃過淩蔚挽着趙珂的胳膊,與趙珂笑意融融地在拍賣行裏低聲說笑的場景,一下子暴怒了起來。
他直接轉到車子另外一邊,将車門一把拉開,直接把淩蔚給拽了出來。
“你幹什麽!”淩蔚嬌斥,她有些害怕了。
現在的趙信看起來很可怕。
趙信卻不說話,拉着淩蔚就往樓裏走。
“放開我,我答應你,我答應你,你先放開我。”淩蔚趕緊讨饒,想要先把趙信的情緒給平息下來。
趙信對她的哀求充耳不聞,進了樓抓着她進了電梯。
出電梯時,淩蔚抓住電梯門不想走。
趙信看她一眼,直接将她給抗了起來,兩步走到電梯斜對面的門前,在指紋鎖上摸了一下,門便開了。
淩蔚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沒過一會兒,她就被趙信給扔在了一張超大size的床上。
那一摔,讓她暈了暈,緩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卻見趙信站在她面前,冰冷而粗暴地扯掉了領帶。
“你想幹什麽?”淩蔚咽了咽口水問道。
趙信眯眼道:“你不是想要麽!”
幸福來得太突然,觊觎許久的美味就要這樣吃到嘴了嗎?
早知道她早點找個男人來刺激趙信。
淩蔚眨了眨眼,努力想要掩飾掉自己的興奮和期望,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真的嗎?”
趙信隻覺得額角抽搐,心裏隻有一個念頭,一定要把這個女人收服了,讓她不能再作怪。
不再廢話。
......
“啊——”
突然的疼痛讓淩蔚驚呼出聲,爲什麽會疼呢?!她瞪着眼睛。
淩蔚恍然想起了一件事,這輩子她到現在爲止還是一個幹幹淨淨的人。
她驚愕地看向上方的趙信,然後咧嘴笑了起來,伸手摸上他的臉。
這一切都挺好的。
“趙信,此刻,我愛你。”淩蔚呢喃地說道。
輕輕柔柔的聲音拂過趙信的心底,他徹底沉淪。
趙信第一次知道原來人世間還有如此美妙的事。
......
趙信緊緊摟住了已經沉沉睡着的淩蔚,隻覺得内心漲得滿滿的,這種感覺比他成功解決了家族危機、比他組建了暗門,比他不動聲色地打下一片江山......更加有滿足感。
他覺得自己不能失去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