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成想自己居然真的運氣爆棚了!
系統提示:“第一次十連抽獎擁有新手保底機制,至少獲得一件絕世神器或聖級功法。”
而自己真的抽獎到了聖級功法“九罡通虎”。
九罡通虎乃是四聖獸功法之一,能夠将雙掌幻化爲天罡白虎爪,發動和控制光的能量,而九罡通虎的高階法術,包括能夠将自己幻化爲虎形,力量暴增之外,甚至能夠召喚聖铠“九罡通虎铠”附身,将自己的能力全方位提升一個階級。
而九罡通虎作爲聖級功法,能夠根據使用者的境界進行調控,境界越高,能力便越強,反之,如若隻有靈花境界,那麽即使擁有九罡通虎功法,也隻能控制一部分的力量。
由于自己隻有神玄境,楚江目前也并不能将自己幻化爲虎,已不能召喚聖铠。
但單單是武裝“天罡白虎爪”和禦光之力就已經足夠他逍遙的了。
同時,自己還獲得了兩件奇器:“疠火流星弓”和“麒麟腕”。
疠火流星弓:能夠驅動天然的火氣,凝結出靈氣的火焰箭矢,以流星之速射出火矢的稀有奇器。
麒麟腕:能夠将裝備者的傷勢和消耗的靈力得到緩慢的恢複。
自己現在當真是如虎添翼了!
如果持有這套九罡通虎功法的話,想必能夠和那些“冥”好好一決高下了!
“掌門,您真的要去和那些家夥對敵?”
蘇岩滿眼都是擔心,就算是功高如蔣靈和孫墨,都根本阻攔不住冥界弟子,朱昀恐怕現在也提供不了什麽幫助。
“别開玩笑了,跟那些家夥對敵,就算是楚幫主也不會占什麽上風的。”
朱昀這會活脫脫是個喪家犬了,被冥給重挫了的他俨然一蹶不振。
“就算如此,你也要放棄這個暗石城?!”
楚江怒從心頭起,直接拎着朱昀的衣領給他提了起來。
朱昀倒也不反抗:“你就算打倒我,也改變不了暗石城完了的事實。”
“那你現在就可以把你城主的位子給讓出來了!你能做到今天這個位置想必也用了很大的力氣,現在卻退縮到這般境地,和一個懦夫有什麽區别!作爲一城之主,不能挑起暗石城的重擔,明明都已經是神玄境的高手了,你這樣還有臉面去面對那些死去的人們嗎!”
楚江一連串說了很多,朱昀的眼睛中逐漸閃出了一些神色。
“那些……死去的人……”
朱昀心中所想的,是魯燕荨的面孔。
爲了魯燕荨,朱昀和她一起在暗石秘地裏,熬了不知多少個靈獸進犯的夜晚,做過多少次去喚獸笛的實驗,幾近被靈獸所食,才終于得到了這個結果。
也是因爲自己,魯燕荨被送上了斷頭台,承受了莫名之罪,就因爲自己違反城主府私規進入了暗石秘地?
她沒有傷人,沒有與人不利,就因爲動了城主府嘴裏的肥肉,得到了一隻不起眼的小蛇靈獸。
而自己爲了進入城主府,爬上城主的位置,又受了多少的苦,經過了多少層的篩選,有經曆了多少個痛苦難耐的夜晚,沒人能數的清,包括他自己。
成爲了人上人,将權力緊握在自己的掌心,成爲了暗石城的真正領軍人物,他将那些當年執行私法的官員們悉數除掉,親手暗地裏血刃了那些仇敵。
看着暗石城近些年在自己的手裏越來越好,要說現在的朱昀心裏完全不在乎暗石城的百姓那是絕不可能的。
他之所以急忙去應付童決,難道隻是爲了自己的這個官職嗎?
即使自己最後沒能對付掉敵人,他和五百精兵也都帶着決心盡全力争取時間,數百人堅持了整整一個時辰,城内的七成居民都成功疏散到了城南山下石有泉。
“主人,我認爲他說的沒錯。您是暗石城的城主,百姓們的性命,也都在您的手中。”
朱昀體内的長秦蟒也想振作主子的精神,他跟着朱昀從暗石秘地出來以後,就一心一意爲了朱昀而活躍修煉着。
他也正是因爲在朱昀身上找到了熟悉的氣息,才選擇在朱昀還隻是靈元境界時成爲他的靈獸,而不僅僅是喚獸笛的作用。
長秦蟒,正是魯燕荨身上小蛇靈獸的父親。
“你說得對。”
朱昀這也才打起精神:“你要去跟那些家夥對付的話,雖然我可能也起不了什麽作用,但應該也能爲你争取一兩個靠山宗弟子的糾纏機會。”
孫墨和蔣靈也再次說道:“我們也一起,去掩護朱城主。”
楚江還想再作阻攔,但二人心意已決,楚江隻得丢朱昀說:“務必保護好你們自己,一旦出了狀況,不要管我,立刻撤退。”
孫墨卻笑了笑:“眼下也沒什麽後撤的餘地了不是,對不對楚幫主?”
蔣靈也說:“如果這些家夥都對付不了,我恐怕也不能親自爲家人報滅門之仇了。”
朱昀也道:“放心,我會保證他們兩個人的安全的,即使豁出我這條性命。”
楚江相信他們三個人的實力,他點點頭;“朱昀,我知道你是個審時度勢的人,但我希望,你不會再背刺我一刀了。”
“也沒那個必要了。”
楚江微微一笑,但朱昀卻感受到沉重的肩擔,隻得苦笑兩聲,說:“更多的,還是就看你的了。”
楚江笑了笑:“這是自然。”
留香街,這裏作爲商業街,已經徹底被“冥”所占領了。
在無盡混沌的空間中,一個神秘的聲音在和童決體内的邪煞交談。
“鸷枭,目前進展得如何了?”
童決體内名爲鸷枭的邪煞說:“沒我們先前計劃得那般順利……進程很慢,要完成我等大業還需很久……”
“不急,控制暗石城隻是計劃的第一步而已。”
“臣明白。我會盡可能向外拓展的。”
“很好,繼續按照你的計劃去執行吧,盡可能鬧得痛快一點,讓世界重新回憶起我的名字。”
“臣領命。”
鸷枭的靈魂從混沌空間中退身出來,重新振作在了童決身上。
“計劃,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