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我跟你們走。”
楚江伸出雙臂,表示自己願意爲他們帶走。
“很好,楚幫主還是個識大體的人,那麽,請服下這顆藥丸,跟我們走吧。”
小白臉整理了自己的衣衫,取出了一顆墨黑色的藥丸,捏到了楚江的臉前。
“這是什麽藥丸?”
“隻是困住我們神威的楚幫主的一顆小小藥丸,請用吧。”
楚江隻得照辦,還想着含在嘴裏,但被小白臉整個按住下颚,捏着雙頰讓他強行咽入了腹中。
“楚幫主,耍花樣可行不通哦。那麽,既然楚幫主已經吃了藥,可以放了這位小姐了。”
小白臉揮揮手,剩下的四位刺客便松開了蔣靈,示意她可以走了。
小白臉說:“可以了。我們接下來要向更北方的方向去,你們萬古劍宗,是在城東位置,我們會放她回到你的宗門。希望你路上可以老老實實的,不要給我們過多地添增麻煩。”
楚江默然,看着蔣靈一步三回頭,楚江示意她先回宗門,自己沒關系的。
而楚江這會也開始想着自己的脫身辦法,剛剛的那顆藥丸,也是和虛靈綱要一個作用,目的就是徹底封鎖住自己的靈力和功法。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他的體内還有翡翠玉龜。
你封印得了我,可封印不了翡翠玉龜。
楚江在内心裏和自己的靈獸們通話。
“嘿,王八!抓緊時間幹活!把這藥丸的毒都給排出去!”
“禦主已經被擒住了,大夥兒都指着你來救場呢老翠呱!”
“加油!加油!加油!”
這會兒,煌山虎、死靈渡鴉和刺金禦馬都在旁邊爲翡翠玉龜打all。
那怎麽辦呢?隻有翡翠玉龜能夠調解楚江體内裏的雜質,他現在正在奔向胃的方位,并尋找用來排洩毒素的毛孔和血管,解除藥丸的靈力封鎖功能。
楚江也在心裏對翡翠玉龜說:“老翠,拜托你了!等會就都看你的了!好了記得告訴我一聲!”
翡翠玉龜忙得氣喘籲籲:“好……好嘞禦主……老臣……老臣正在排毒了!”
而接下來,小白臉拍拍手說:“好了,解除陣法,接下來我們該護送楚幫主上路啦!”
小白臉受到的要求是,能夠抓活的最好就抓活的,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實在沒辦法,就把楚江的死屍帶回去。
那既然能夠活捉,就意味着更高的酬金,小白臉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不僅喂他吃下了暗流自制的虛靈丹,還将楚江用鐵鞭鎖五花大綁了起來。
奇器鐵鞭鎖,能夠将人用靈活的鐵鞭鏈子捆住的鎖鏈,不僅擁有極強的防禦力,使被困者難以掙脫。亦能當作鐵鞭使用。
但是即使是這種程度的鐵鞭,被楚江的金剛白虎爪來上一下,也根本是困不住自己的。
現在已然是日近黃昏,暗流組将楚江團團圍困在其中,構成五角之勢,楚江被特許放開了鐵鞭鎖,也駕馭着自己的馬匹跟随他們北進。
“總不介意讓我知道你的名字吧?”
楚江問小白臉,畢竟看他們對幹糧和水壺的準備,接下來是長途跋涉。
“這怎麽會介意,叫我秦軒就行了。”
小白臉倒是爽快,直接交代了自己的名姓。
“秦先生,這樣真的好嗎?”
“無妨,既然楚幫主都已經問了,如果連這都不告訴他,未免也顯得我們暗流太沒禮貌了。”
衆人來到了一所破廟裏,秦軒示意衆人下馬,又取出了鐵鞭鎖:“這裏要委屈一下楚幫主,希望你能夠老實照做。”
等自己體内的丹丸毒性被排除殆盡,自己也能夠輕易擺脫鐵鞭鎖,自然沒必要在這裏反抗,楚江乖乖就範。
“今日天色已晚,山路難走,我們就在此地留宿一晚,明早再行出發。”
說着,他們就開始分一些幹糧和水開始進食,并分給了楚江一份。
“隻能爲難楚幫主了,楚幫主平日裏吃香喝辣,我們現在可給不了這個待遇,将就着吃點,總不至于餓着。”
秦軒送給了楚江一份,便自己獨坐在門口,望着門外已經墜入西山的太陽,問楚江:“那麽,我們先前派去去梧桐山的幾位同伴,現在是否都身首異處了呢,楚幫主?”
“都被我枭首了。”
楚江隻是淡然回了這麽一句,其他幾位刺客怒從心頭起,直接抓住了楚江的衣領就要下手打他。
“都給我住手!”
秦軒叫停了其他的同伴們,并嚴厲說道:“現在對楚幫主不敬,等會那位先生問責起來,怕是剁了你們的腦袋也賠不起罪!”
沉默了良久,秦軒也才望着被淹沒的夕陽說:“是嗎……”
楚江之所以不說出秦山秦海還在自己那裏性命尚存,是因爲他也搞不清,秦軒到底和他們是什麽關系,如果知道他們還活着,是否會危及到那二人甚至是萬古劍宗其他弟子們的生命安全。
“這也是一報還一報,我們一直以來都是用血洗手,早都是罪孽深重之人。人都會死的,但以這種死法結束,還真是我們暗流的諷刺呢……楚幫主,就在這短短數日裏,我的同伴們也都被你所殺,你要記着,這是你楚江欠我的,我一定會報這個仇的。”
楚江也歎了口氣:“那既然如此,你不如現在就殺了我。”
楚江暗自準備發力,這會兒雖然虛靈丹餘毒尚存,但自己已然可以使用九罡通虎,在電光火石之間快速擊敗數人。
“不必,一碼歸一碼,我們還是要盡自己的本分,先把你供給那位先生再說。”
結束時,楚江也不忘回了一句:“你的同伴們,打傷了千士宗,打傷了我的弟子們,險些要了他們的性命。秦先生,這是否可以算作是你欠我的呢?”
“這天底下的事兒,誰能算得清清楚楚,我隻知道,楚幫主,我們在你這裏折了五員大将,我會讓你也體驗到這種滋味的,咱們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