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着被破壞殆盡的火炮,秦軒眼淚涕泗,傳說中的天地火炮好不容易出現在他的眼前,自己居然就瞬間化爲了泡影。
天地火炮内的零機件都是傳說中的模塊,是不可複制的唯一,天地火炮被破壞,是無法進行二次修複的,暗流幫,失去了可以反手打擊其他幫派的王牌。
而遠在海州城的衆人,顯然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等等,那是什麽東西!”
守城的士兵率先發現了飛沖過來的火炮,這一發火炮直徑少說有兩米級别,火炮中裝備了充分的壓縮靈力和燃燒,足夠其擁有跨越數十公裏的飛行能力,在其真正墜落之時,便是爆炸沖撞的最大性能發揮之時。
守城士兵迅速準備抵禦火炮,平時隻接受抵禦弓箭和靈力功法的措施,現在突然面對如此強大的火炮,根本難以對抗。
“火箭!”
“水流彈!”
“快去通知州牧大人!快去通知州牧大人!”
“來不及了!火球要進入城池範圍内了!”
“攔住它!用功法攔住它!”
但如果用普通的功法就能攔截這發火炮,它也就不配被稱之爲天地火炮了。
火炮的移動速度過快,甚至很多功法都沒能命中它,它便撕裂大氣向城中心的州牧府飛過去。
“那……那是!”
州牧府處,衆人注意到了這發火炮,火炮已經開始下墜,海州城的武者見到了這顆逐漸墜落的火炮,自發地開始攔截,但各種功法打在天地火炮上根本不痛不癢,甚至不能爲其減任何一點肉眼可見的速度。
“保護州牧大人!”
“不要讓州牧大人受傷!”
“到底是哪裏來的東西啊!”
州牧柳真也有着神玄境界,他已經看穿了這顆火炮到底有多大的潛能,在數秒之内,他便知道,自己難逃一劫了。
來不及去查明到底誰想對自己不利,也無法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麽,但他知道,火炮一旦炸下,整個海州城都會生靈塗炭,傷殘無數,恐怕這一顆天降能将整個海州城中心炸成灰燼。
柳真趕忙下令道:“抵禦這顆火炮!減少對百姓的傷害!跟我一起沖上去幹掉它!”
來不及疏散群衆了,隻能用自己的身體上前和火炮拼了!
他不是楚江,他沒有能夠消滅鸷枭的力量,面對鸷枭,他隻能将暗石城給徹底封鎖,但那也隻是爲了保護外界的百姓,減少對外界百姓的傷亡。
而現在,州牧柳真所能做的,就是以身作盾,和衆多覺悟之士一起共同在空中自殺式攔截火炮。
周圍人卻勸阻州牧:“州牧大人!不要去啊!海州還需要您來領導……”
眼看着火炮已經快要墜落在州牧府附近了,已經沒什麽時間了,柳真喊道:“和我一起去抵禦!如果火炮砸下,後果不堪設想!想一想海州的黎民百姓!”
說罷!州牧便一躍而起,接着亭台樓閣的檐角,逐漸開始向高空沖去,時間緊迫,其他護衛和海州武者也追随州牧而去。
他們知道,硬接火炮,他們不可能活着回來,甚至連一具遺骸都沒法留給家人。
他們知道,就算他們一起上,也不能讓火炮減少太多的爆炸威力,還是會有很多人難以逃生。
但他們知道,隻要他們沖上前去擋住火炮,才能有更多的百姓死裏逃生。
因爲,他們身後,是海州城!
州牧柳真開始打開自己通體所有的脈門,經絡開始加速運轉,他将體内所有的靈力都傾瀉而出,青色的光芒籠罩在了他的全身,将他化作一顆青色光球。
州牧大喊一聲:“靈基解放!”
所有武學修煉者最後死裏一搏的招式便是靈基解放,它能夠将武者修煉所得的所有靈力一點不剩地逼出體外,釋放出他們平生所能達到的最強招式。
但靈基解放之後,武者畢生所修的靈基都會被徹底燒毀作廢,等于自斷了經脈和武者生涯,從此以後再也無法修煉靈力和功法,因此,靈基解放乃是搏命的最後一招。
周圍的其他武者和護衛也紛紛喊道:“靈基解放!”
“靈基解放!”
“靈基解放!”
空中出現了各種顔色各異的光球,不斷沖上雲霄。
“哈啊啊!”
州牧柳真撞在了火炮之上,火炮沖撞在了他的身上,在距離地面三十米處,率先發生了劇烈的爆炸。
“蒼光壁!”
這是州牧柳真最後的功法了,他将所有靈力都化作一面青色的盾牌,抵擋在了這顆火炮的爆炸沖擊波之下。
“火龍訣!”
“蛟蛇攔江!”
“斬敵當先!”
“破冰斷!”
“九轟雷!”
“飛雲頓!”
衆多武者都将他們幾十年的靈力都一同釋放出,組成了他們最大的生命防線。
“那!那是州牧大人!”
“他們!他們在保護我們!”
躲在火炮之下的百姓們,看着高空中的州牧和衆多官員和武者在一同用性命保護他們的安全,無不感動落淚。
作爲海州城的父母官,州牧也沒想到這一天來得如此之突然。
但,面對着眼前的火炮,柳真,卻想起了他先前剛剛擔任縣令時的興奮,那時候,他發誓,自己一定要好好保護百姓,做一個好官。
如今……他做到了……
“轟!”
爆炸的餘波回響在了高空,爆炸的威力,在被州牧等衆多武者共同犧牲自我的前提下,被成功縮減了大約五成。
海州城的傷亡依舊十分驚人,火炮轟垮了海州城的樓閣民居,毀壞了州内知名的工坊商鋪,将海州州牧府和周邊的區域都炸成了斷壁殘垣。
但,令人欣慰的是,居民區的傷亡被縮減到了最小,大部分的黎民百姓都沒被的爆炸所波及。
仆射幫内,衆多人開始恭喜幫主葉辰:“掌門,我們的計劃成功了。”
“可惜了,要是我的分身沒被那小子破壞,天地火炮還能打出更多的炮彈。不過……”
葉辰望着爆炸餘波所升起的蘑菇雲,摸着長須笑着說:“接下來,就該和那個毛頭小子好好算算賬了,那個楚江……絕對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