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楚幫主言重了。如若不介意的話,這本功法……”
“報!”
李農正準備從袖中取出一本功法秘籍,卻被外來的衛兵給打斷了。
“怎麽了,出了什麽事了!”
李農還沒來得及問清楚原因,州牧府外就開始了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随後便是陣陣濃煙撲進了屋中,外面吵吵嚷嚷的聲音和驚叫逃竄聲不斷湧入屋内。
“報,報告李大人,剛剛外面有一幫暴徒突然襲擊了州牧府大門!”
“放肆!是何人如此膽大妄爲,在此非常時期還膽敢進攻州牧府!”
衛兵卻說:“我,我也不知道!賊人突然向州府門前投放靈爆丸,現在衛兵團正和他們交戰呢!”
情勢緊急,楚江趕忙三步并作兩步沖了出去,都這時候了,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何人在此興風作浪。
楚江一沖出門外,發現眼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暗流幫的秦軒。
“秦軒,你不是在米重城嗎,怎麽又來海州城了,還有,你這家夥在幹什麽!”
秦軒喊道:“當然是爲了行刺海州城了!這種廢物州府,不要也罷!我們走!”
随後,秦軒跟着身後的幾個人開始逃離而去,楚江想要去追擊,但不知道秦軒到底是出了什麽問題,自己的靈力還沒有完全恢複,想要強行啓動九罡通虎怕是也有些困難。
“可惡!裝備,麒麟腕!”
楚江裝備上自己的普通裝備麒麟腕,這件能夠緩慢恢複氣血和靈力的裝備能夠讓他更快恢複自己消耗的靈力。
“算了,既然是襲擊了海州州府的人,本官自然會追究到底,那麽,楚幫主,你看清楚到底是誰來襲擊了嗎?”
楚江自己一時之間也不太敢相信眼前的事實:“是暗流幫的人……但不應該,他現在應該還在米重城來着,不可能跟蹤我們來到海州城的……”
“禀報李大人,賊人襲擊我們的時候,是自稱暗流幫幫主秦軒的人!”
“什麽!”
李農一時之間開始搖擺不定了,并收回了自己準備交付給楚江的東西,說:“看來,這件事情非同小可,襲擊海州城的事情,我恐怕還需要徹查一番。”
既然衛兵是這麽說的,而且楚江也親自說了,是暗流幫的人,那這個事情恐怕就并不簡單了,楚江押送了葉辰來,也無法鑒别葉辰是否被屈打成招,楚江又是用什麽妖術播放了葉辰的話語。
楚江心裏想着,事情恐怕并沒有那麽簡單,其中定然有詐,現在再去追擊秦軒恐怕已經是來不及了。
“那麽,楚幫主,爲了讓事情被徹查清楚,麻煩你就留在海州城一段時日吧。”
“我約定了,要提早回到米重城。”
“不着急,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請你一同留在海州城配合我們調查此案吧。放心,你現在并沒有什麽嫌疑,你畢竟和暗流幫有所交涉,想必能爲我們帶來什麽線索。”
李農現在自然不會輕易放虎歸山,楚江畢竟是連柳真都有所忌憚的人,暗石城已經幾十年沒出什麽人才了,突然有一個能夠橫掃一切,劈關斬将的猛士,他李農也不得不防範他三分。
但不管怎麽說,現在都是葉辰和暗流幫的嫌疑最大,對此,在楚江押送葉辰到府上的時候,葉辰也都緘口不言,暗流幫又現身前來,實在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楚江這會也已經思緒亂如麻,但現在确實不應該随便離開海州城,配合調查。
“秦軒,你可别在這個時候突然犯傻事啊。”
而在米重城内,已經漸入夜色,蔣靈有些擔心,按理來說,楚江現在應該已經回來了。
“放心,楚幫主神通廣大,就算真的出事了,他也一定能夠逢兇化吉的。”
秦軒幫忙勸着蔣靈,但這話蔣靈可并不愛聽,她趕忙示意秦軒住口:“烏鴉嘴,說什麽兇啊出事啊什麽的,給我收回去!”
“是是是,蔣姑娘都這麽說了,那就遵聽您的了。”
孫墨也跟着勸着說:“楚幫主可能有什麽事情要辦,或者說,海州爲了感謝楚江,将他留在那裏宴請給他慶功也說不定。我和蘇岩休息好了,現在爲止我們離開暗石城也有段時間了,等會我們先行返回暗石城,我還是有些不太放心他們。”
蔣靈說:“那就這麽辦吧,我和諸葛茹留在這裏等着接楚江。”
但楚江這會可沒什麽慶功宴,現在的他雖然也有一些好酒好菜招呼,但隻有自己一個人享用,外面是衛兵把守,徹夜輪班巡邏,爲了防止他逃跑,李農也算是煞費苦心啊。
說白了,這不就是軟禁自己嗎?
楚江歎了口氣,想着眼下到底發生了什麽,秦軒爲何突然就反水,但他冥冥之中總有一種感覺,那并不是秦軒,可能是什麽人冒名假扮了他。
可那就是秦軒的臉啊,他現在很想去抓住秦軒找他一問究竟,雖然外面的衛兵根本攔不住他,但如果他在這裏強行突圍離開,隻會加重李農對于自己和暗流幫的懷疑。
“希望你們沒事啊。”
但眼下,黑暗之中,有人卻盯着眼前的分岔路口開始虎視眈眈。
一人對另一傲然站着的人畢恭畢敬地說道:“現在差不多是機會了吧。”
這位昂首挺胸之人幹笑了兩聲:“不管結局如何,我們都已經決定了最後的計劃部署了,按照原有的方法來,要完成我們的目标,必須優先除掉這兩個組織。”
“明白了,這就準備開始分頭進攻。”
“出發,你們,前往梧桐山,端掉那個必須除掉的據點,其他人,立刻前往米重城!”
“明白!”
而楚江這會實在思索不好什麽,隻能挑滅燈火,準備就這樣睡下算了,如若是爲了方便配合李農大人展開對襲擊海州城的調查的話,恐怕明天又會是連珠炮一般的審訊了。楚江躺在床上,實在是太過疲倦,不多時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