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也要去嗎?”
蘇岩還覺得自己是聽錯了,怎麽自己也要去武道大會啊?蘇岩趕忙擺手說:“哎喲不行不行,不成不成,這武道大會本來就是年輕人的盛宴,我老了,也沒什麽本事的,把機會留給師弟們吧。”
“哎不是老蘇你怎麽這麽不自信啊,你現在好說歹說也是我們萬古劍宗的唯一堂主啊。”
楚江在昨日的大會中特地宣布了蘇岩是萬古劍宗的堂主,大家沒有任何一點反對的聲音,蘇岩平時在對宗門的各方面統籌都面面俱到,大家都趕忙慶祝蘇岩當上宗門的堂主。
蘇岩說:“那……那不是昨晚喝多了嗎?”
蔣靈難得開口說了一句:“蘇先生昨天還哭成了淚人,說自己感激楚江,臨任涕零不知所言。”
說完,蔣靈還捂嘴偷笑了一下。說實話,自打在萬古劍宗相處更多了以後,她笑的次數也越來越多了。
蘇岩昨天喝了兩杯酒屬實喝高了,全然想不起了昨天到底如何醜态百出。說:“那……那我當上了堂主,就更應該把機會讓給年輕人了啊。”
楚江搭過蘇岩的肩膀說:“哎呀别不好意思了,你,我,蔣靈,諸葛茹,再加上我們宗門再篩選出一位弟子,到時候我們五人參加大會,怎麽樣,簡直完美。”
諸葛茹卻問:“可是第五位弟子該怎麽篩選呢?”
楚江說:“那就讓他們自告奮勇吧,畢竟這種事情也強求不來的啊。”
楚江剛剛對大家宣布以後,給他們一天的時間考慮清楚誰想參加武道大會,由四位評委進行投票看看誰能獲得這個名額。
大家奔走相告,參加武道大會不僅是個榮譽,打赢了還有獎勵,更是自我實力的一個展現,獲得認可的一個渠道。
“四評委?我也要評價的嗎?”
“對啊,不然呢?”
就這樣,楚江搬來了桌椅闆凳拼湊起來一個評審台,對前來報名的弟子們進行一個評選。
“一号,你覺得你的參加優勢是什麽?”
“楚掌門和蘇堂主的功法是剛性,蔣師姐和諸葛師姐是柔性功法,而我也是中性功法,能夠變化自如。我給大夥表演一個水火兩重奏。”
眼前的一号選手左手噴水右手噴火,雖然功法相當強烈猛進,但水火交融在一起就成了。
水蒸氣。
楚江說:“這個……你不用強行将兩個相對矛盾的功法雜糅在一起,你還是先駕馭熟練一下單獨的一種功法再考慮多修吧。”
諸葛茹:√,蔣靈:,楚江:,蘇岩:√。
一号得分:2分。
“二号,你認爲你的特長是什麽?”
“各位評委大家好,我是練習靈力兩年半的二号選手,喜歡唱跳蹴鞠……”
“哎等等等等你這個自我介紹有點那啥啊?”
楚江分明從這個自我介紹裏聽出了别的一點什麽東西。他仿佛看到了那個男人,生怕他接下來就要說一聲“i”了。
而二号選手則接着說:“我認爲我所修煉的花暈舞能夠對對手的攻勢産生相當的幹擾。我來表演一段。”
二号選手開始施展功法花暈舞,瞬間二号選手周身開始迸發出音樂之聲,看着這輕慢的舞步,楚江等人仿佛确實遭受到了對精神上的幹擾,雖然選手的身材和舞步确實很迷人,但楚江等人開始頭暈目眩,還有點想吐。
花暈舞确實能對敵人的生理和精神狀況造成影響,不隻是台上的評委,就連後面的幾個選手沒看見舞步都感覺到了一陣不适。
楚江強行忍着想吐的說:“你……你這招不錯……但是……有點敵我不分……可以了,我們開始……評分吧!”
諸葛茹:,蔣靈:,楚江:,蘇岩:√
二号選手得分:1分。
就這樣,面試了十來個弟子,也沒挑選到什麽十分中意的參賽選手,雖然他們擁有了新的武器以後,或多或少都身懷異功,但才從劍冢取得了新武器和新能力的他們顯然還沒有成熟駕馭這些能力。
“第……第十八号選手。”
“我表演我的能力。”
十八号選手言簡意赅,取出毛筆在空中畫了兩下,周圍突然竄出一個龍頭,如同火車頭大小的龍頭直接幻現在了楚江眼前,把他們都吓了一跳。
十八号的毛筆上下搖動數下,龍頭随即消散,他又用筆尖在空中比劃了兩下,随後空中又出現了一隻鳳凰,在高空轉了轉以後向地面墜落,炸裂開來後濺射出大片的火焰。
“這……這有點厲害呀。”
楚江等人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麽絢麗的功法,看起來尤其像極了民間故事裏的神筆馬良。
“這個十八号,感覺有點厲害呀。”
衆人對十八号選手的評價都相當之高,剛剛的龍鳳飛舞都如同故事一般,實在是讓他們大飽了眼福。
“謝謝。”
十八号鞠了個躬,她作爲一個呆呆的一個小女生,是第三班加入萬古劍宗的弟子,平時在宗門裏存在感并不高,宗門很少會注意到這麽一個女孩子。
楚江對左右評委說:“那麽,該給十八号打分了。”
諸葛茹:√√,蔣靈:√,楚江:√,蘇岩:√
“你那個兩個對勾是什麽情況啊!”
評價了這麽多,諸葛茹總是憑借第一印象和是否喜歡選手而進行打分,蘇岩總是無論表現如何都打對勾。
罷了,不過十八号确實是最後一名弟子了,也是目前的最高分,毫無疑問,十八号選手最終争取到了最後一位參加武道大會的名額。
大家對這樣的一個名額也都沒有任何反對的意見,在楚江的萬古劍宗裏,大家都願比服輸,也實在是自己對靈力的控制不夠精湛。
楚江有時候不免記不住弟子的名字:“介紹一下你自己吧。”
“我叫樂月,今年十五歲……謝謝掌門,謝謝堂主,謝謝師姐的認可……”
樂月像是隻小兔子一樣,看起來是個相當腼腆的小姑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