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滅天罡決!”
蘇岩收劍進鞘,運轉體内土之罡氣,罡風帶動碎石土坜,飄蕩在空中,田野四周的莊稼被壓彎了腰,訓練場内飛沙走石,地動山搖。
“土屬性的罡氣,怪不得磁石沒用!”
“天下無雙!”
丈立青四周罡風湧動,向蘇岩沖去,蘇岩也不甘落後,帶着土之罡氣向丈立青沖去。
兩人高空相撞,砰的一聲,土地裂開,莊稼折腰斷裂。
飛沙散盡後,兩人相安無事。
“幸好,這幾個月勤于練習,從神玄四重升到了神玄六重,否則剛才那一擊,等級差别過大,我不可能接住的。”
蘇岩暗自慶幸。
丈立青反而大吃一驚,他一個通幽和一個六重境不分伯仲。
“三十六計走爲上計!”
丈立青聚集罡氣震其層層砂礫,阻擋視線,和齊天趁機騰空而起,要離開田地。
“哪裏跑!”
秦未央纖纖玉手抓住了兩人雙腳,硬生生拽下來。
萬古劍幫衆人趕到,爲了對付破甲軍,還特意帶來了巨力幫,隻是沒想到,破甲軍已被蘇岩傷殘殆盡。
“丈立青!你竟然利用我巨力幫,做這些下流勾當!害我被萬古劍幫誤會!”
巨力幫幫主沐白錘錘雙拳,啐了一口。
“哼,你這種人,一輩子就隻能屈居人下!”
“什麽?大力金剛拳!”
沐白攥緊雙拳,錘向丈立青,此拳彙集全身力量,但發拳速度之快,根本反應不過來。在最短的時間聚集最強大的力量,這就是巨力幫幫主!
砰的一聲,鮮血噴濺,一人應聲倒地,隻不過不是丈立青。
齊天在沐白出拳的瞬間,擋在丈立青的前面。齊天前面肚子深陷,後背脊梁挺起,趴在地上極其凄慘。
丈立青,立在原地,看着倒下的齊天,驚疑不定,每一條肌肉和神經都無聲地緊繃。但随即渙散的目光重新聚攏,惡狠狠地盯着沐白。
“無盡宗師!”
丈立青揮舞長劍,劍身劍氣湧動,光芒四射,強大的劍氣直逼沐白。
“十字拳!”
沐白雙手前叉,聚集力量于雙臂,擋下劍氣。
“還沒完!”
經過幾次較量,丈立青已然發現了沐白的弱點——背後!
沐白聚集力量于身前,進可攻退可守,但背後力量難集,而且隻能防守,不能進攻。
丈立青如同鬼魅一般 向前探出,躍到沐白身後,用力砍去。
眼看劍要砍中沐白背後,突然,開陽劍帶着炙熱的劍氣擋住長劍。
哐當一聲,劍身震動,丈立青的手臂陣痛不止,更可怕的是,炙熱的劍氣依然順着長劍,流進丈立青全身。
“長生劫陣!”
秦未央指揮發動長生劫陣。
隻見司徒焰、蔣靈、樂月、諸葛茹迅速對應到天地玄黃四個位置,擺出長生劫陣。
楚江不在,秦未央代替他在極字位。
長生劫,萬物滅!
五位女子配合發出的長生劫陣,陰柔之氣幽幽而顯,對付至剛罡氣效果極佳。
五位佳人,五種姿色,五種發型,五種劍法。
丈立青在陣中毫無反手之力,被五人一刀一刀蠶食而死。
天崇嶺破甲軍分部,被萬古劍幫殲滅。
打掃戰場後,衆人回到天崇嶺,商讨破甲軍。
“破甲軍緻命之處在于吸收魂氣,但若破壞了他們吸收魂氣的盾牌,不僅該緻命之處蕩然無存,破甲軍近乎沒有任何防守之力。”
蘇岩結合剛才的作戰,向衆人講述經驗。
“而且,對于帶屬性的罡氣,破甲軍是無法吸收的。這也就是爲什麽我在破甲軍包圍下,依舊能控制罡氣。”
“怎麽會?我的罡氣、劍氣都帶有寒冰屬性,幾天前還是被吸收了罡氣。”
司徒焰發出質疑,手中運轉寒氣,疑惑不解。
“這個,可能是司徒姑娘大部分的寒冰屬性由入骨心蓮帶來,屬于外部附加寒氣,還沒有和罡氣、劍氣融爲一體。而我的土之罡氣,則是南姜國法師培養出來的。當然這也隻是我的猜測。”
“還有,破甲軍面對不修煉罡氣的敵人也是一無是處,比如巨力門,還有我長生門的長生玄功。”
秦未央補充道。
“總而言之,我們擊潰的隻是破甲軍的一小部分,南姜國各地不知還隐藏有多少破甲軍,他們早已如雨後春筍一般遍布全國,而他們的最終目的是帝都!”
“進入帝都後,不論是牽制七皇子甚至是篡位謀逆,這些都是輕而易舉的,禁軍和紫禁城内家高手顯然都不是破甲軍的對手。”
蘇岩侃侃而談,追随楚江多年,他已經像楚江一樣目光長遠,見解獨到。
“破甲軍除是除不完的,所以我們要……”
“要建造一支能與之抗衡的軍隊!”
司徒焰搶先說道。
“這次司徒姑娘說到點子上了。”
蘇岩誇贊司徒焰。
“兵力可以從萬古劍幫和巨力幫以及海洲城附近出,都是自己人,消息也不易外洩。”
諸葛茹說道。
“武器可以用破甲軍殘碎的盾牌重新煉制,原料不夠再從密松林取。”
蔣靈不甘示弱,也提出建議。
“場地還可以用破甲軍的訓練場地,隐蔽,設施齊全。”
話很少的樂月也參與其中。
“後勤補給就交給我們長生門吧!”
小辣椒拉着墩子說道。
“關于教習,阿柴來吧,他是盛如天四方神将後人中唯一的僅存血脈,對盛如天軍隊還是比較熟悉的。”
秦未央把阿柴往前推了推,搞的阿柴都不好意思了,臉上一片紅。
阿柴從來沒有因爲盛如天的家室而向衆人炫耀,是個比較内斂的男孩子。
衆人見阿柴如此羞澀,紛紛大笑起來。
秦未央看着這一片祥和的景象,心中暗想:
“楚江,萬古劍幫的強大不是沒有道理的,這些孩子早已經可以堪當重任了,天崇嶺破甲軍的事也已經解決,不知你在邊疆過得如何,匪患是否已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