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爲首的将軍臉上布上一層愁雲,“七皇子怎麽會來我南疆?”
暗一此時帝國一道令牌,令牌金邊鑲飾,令牌上大大地寫着一個離字,果真是七皇子。
“七皇子?”爲首的将軍臉上布上一層愁雲,“七皇子怎麽會來我南疆?”
暗一此時帝國一道令牌,令牌金邊鑲飾,令牌上大大地寫着一個離字,果真是七皇子。
将軍和士兵立即下馬跪拜。“末将孫世傑恭迎七皇子!”
“你就是孫世傑?那個曾多次幫助李明言鏟除匪患的副将?”馬車上傳來南姜離驚訝的聲音。
“小小戰功,不足挂齒。禀七皇子,鎮疆大将軍李明言一個月前便帶領部隊開赴北疆,此時不再軍營,不知七皇子來所爲何事?”孫世傑小聲問道。
“我不是來找李明言的,如今軍營是你說了算嗎?”南姜離問道。
“不,末将隻是剛被李明言将軍提升爲副将,領導經驗還不足,現在軍中之事,是由夢久将軍管轄。”孫世傑如實禀報。
“夢久!”南姜離對夢久還是比較熟悉的。在大帝修養的這段時間,他翻閱了無數記錄,把南姜國上下重要位置的官員都銘記于心。在翻閱李明言的卷宗時,夢久的名字也經常出現。
當年李明言還隻是小将時,便和夢久交好,兩人無話不談,行軍打仗也是協同作戰,每次李明言所立的戰功,也都有夢久一份。李明言坐穩鎮疆大将軍的寶座後,也多次向大帝舉薦夢久,隻是夢久始終沒有得到大帝的賞識。當初北疆大将軍由軒轅鼎擔任,南疆由李明言負責守護。西關和東界一直沒有合适的人選。李明言多次上書舉薦夢久作戰能力強,領導經驗豐富,可委以重任,言外之意就是想讓夢久擔任西關大将軍或者東界大将軍。不知爲何,大帝遲遲沒有回複,也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李明言隻好一直把夢久帶在身邊,雖說是李明言副将,但李明言早已昭告三軍,夢久和自己平起平坐,沒有上下級的關系,夢久的命令也就是他李明言的命令。這在南疆軍營已經成爲人盡皆知的潛規則。
倒是大帝得知此事後頗爲生氣,所以那一段時間,大帝處處冷落南疆,對軒轅鼎格外親近,也是助力軒轅家族在南姜國勢力的鞏固。
眼下,李明言遠赴北疆,也是把南疆重任交予夢久,看來這兄弟二人情同手足,不分彼此。
“夢久是李明言大将軍的好兄弟,這些兄弟之情是軍營中必須要有的,他們倆可是給我南姜國士兵都做了典範。”南姜離誇獎一番。
“是,夢久大将軍在我們軍營威信也極高,并不輸于李明言。”孫世傑說道。
“不過,關系如此之好,一年前我來南疆之時爲何未曾聽聞過夢久?”南姜離繼續問道。
“七皇子,您一年前來過南疆?”孫世傑驚訝地問道。
“那時候,你可能還隻是小将,并不知道此事,一年前,七皇子和楚江來爲李明言将軍的女兒治病,不過七皇子行蹤全程保密,低級别将軍都可能不知道。”暗一說道。
“哦,一年前,我還隻是一名普通士兵。”孫世傑不好意思地說道。“那時候,大将軍派夢久率部隊前往大漠深處執行秘密任務去了,不再軍營。”
“大漠深處,秘密任務!”南姜離低聲說道。“我知道了,你先帶我到軍營,然後讓夢久将軍來見我,我有要事與他詳談。”
“遵命!”孫世傑起身引導馬車回軍營。
“孫世傑,七皇子來南疆一事,我希望除了你和夢久,和剛剛那些騎兵,不要再有旁人知道。這是關乎南姜國未來的大事!”暗一囑咐道。
“放心吧,我們定會保守秘密,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兄弟們心知肚明。若七皇子不放心,盡可取我等『性』命,我們願用生命保護七皇子安危!”
暗一看着孫世傑堅定的眼神,倍感欣慰。“這李明言的兵,确實是好兵!南姜國要是都是這樣的好将軍,好士兵,何愁異族、遊牧民族來犯。”
孫世傑帶着六人進入軍營,安置在一處營帳,便去請夢久将軍。
“我們這身裝扮,在軍營中還是格外顯眼,等會讓世傑拿幾套軍服來,大家換上。”南姜離對衆人說道。
“是是,尤其是阿清阿離,太年輕了,在軍營一幫大老爺們中間,格格不入,以後你們倆少出這個營帳,吃喝拉撒都在這裏!”暗一對阿清阿離說道。
“這可是爲難了這兩個孩子。剛剛成年,他們正是好動之時,把他們倆禁足确實是一種折磨,而且阿離還是女孩子,你怎麽讓她在這解決!”南姜離瞥了暗一一眼。
“我們此行就是要故意暴『露』身份,隻是爲了不打草驚蛇,表現出我們要隐藏行蹤的樣子,實則阿清阿離則是天然的引誘敵人上鈎的誘餌,誰會想到,兩個天真無邪的少年會匡騙他們。”南姜離小聲說道。
“啊,姜還是老的辣,皇子就是皇子,論心機,沒人比得了你啊。”暗一調侃道。
南姜離看着暗一那欠揍樣,真想一巴掌拍過去,可是賬外傳來了匆匆的腳步聲,南姜離也隻好作罷。
腳步聲越來越近,突然,營帳被拉開,透過一束強光,接着營帳又被迅速拉緊,又陷入了昏暗之中。
“拜見七皇子!”一個高大的身影跪在南姜離面前,“在下夢久,代李明言将軍管理南疆軍營。”
此人身材魁梧,雙目炯炯有神,倒是一副将軍的模樣。
“夢将軍請起,夢将軍現在個人修爲怎麽樣?”南姜離問道。
“不敢欺瞞七皇子,屬下如今通幽巅峰境,主修罡氣。”夢久站起身來,回答道。
“嗯,将軍和李明言的兄弟之情早已在軍中成爲佳話,這種風氣應該在軍中廣泛宣揚。士兵與士兵,将軍與将軍,生死與共,情同手足,這才是強大軍隊所應有的。有些軍隊表面上威風凜凜,戰功赫赫,實則外強中幹,軍營内勾心鬥角,爾虞我詐,戰場上争名奪利,全然不顧大局利益,這樣的軍隊在我南姜國比比皆是,不過南疆軍營倒是出淤泥而不染,值得誇獎。”南姜離說道。
“多謝七皇子誇獎,這全是李明言将軍的功勞,大将軍治軍有方,賞罰分明,不良風氣根本無法在我南疆軍營傳播起來。”夢久說道。
“哈哈,這時候,還在把功勞讓給李明言,夢久,你可真是個實在人。夢将軍不要在謙虛了,李明言不在,軍中一切照常,軍心并沒有浮動,剛才一路走來,暗哨齊全,戒備森嚴,這就是你夢久的功勞,等我回帝都,定會禀報父皇,讓他給你個正名!”南姜離說道。
夢久眼前一亮,内心極其高興。雖說一直得到李明言的照顧,在軍中威信也高,可是不知爲何,他始終得不到大帝的賞識,這也是夢久目前夢寐以求的。
顯然南姜離很會拉攏人心,剛剛來到南疆軍營,就一已經和孫世傑和夢久兩位得力幹将交好。
見夢久心情大好,南姜離開始問道“聽說一年前,夢将軍曾秘密前往大漠深處,所爲何事啊。”
面帶微笑的夢久突然合上了嘴,臉『色』低沉。“七皇子爲何會知曉此事?”夢久反問道,和剛才的表情截然不同,像是換了一張臉。
“你去大漠之時,恰逢我來南疆,當日不見夢将軍,心生疑『惑』罷了。”南姜離盯着夢久的眼神說道。
“那您來南疆,李明言沒有告知您屬下的去向,恕屬下也不能告知。這是李明言安排給卑職的秘密任務,全軍目前也隻有我和李明言将軍知曉真正内容,若沒有李明言的同意,屬下不敢輕易洩『露』。”夢久看着南姜離,眼神并沒有飄忽不定。
“诶,這可是七皇子,連李明言也要敬重,你怎麽敢如此無禮!”暗一在一旁指責道。
“暗一!”南姜離打斷暗一,“夢将軍也是有苦衷的,這也是李明言定下的規矩,我們還是不要打破的好。”
“暗一?難道您就是太子身邊的暗影護衛!”夢久驚訝地說到。
“是沒有怎樣,現在我是全心全意輔佐七皇子!”暗一最不想聽到的就是太子二字,跟着太子,他犯下了太多過錯,也招引來了許多罵名,而且在七皇子面前提舊主,總有些尴尬。
“嗯嗯,有暗影護衛的保護,七皇子定會安然無恙,我南疆軍隊也會協助暗一大人保護七皇子安全。”夢久說道,接着便已軍務繁忙爲由,退出賬外。
“這個夢久,好是好,怎麽就是一根筋啊,剛才把去大漠的事情交代了,我們得省去多少麻煩。我敢肯定,夢久去大漠,肯定也與異族有關!”暗一在夢久走後說道。
“少說幾句吧,我們剛來,還是不要心生嫌隙,今夜,你們暗影護衛務必把軍營布放情況『摸』清楚。”南姜離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