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的呼羅地也是懂了這“以花養魂”的意思,然後看向這已經折斷的滿叢鮮花,臉上滿是警惕的神『色』。“小心點,那這些花中應該都是軒轅婉容這樣的魂體。”呼羅地提醒道。
似乎是爲了應他的話,幾十道身影從黑暗中走出,每個人都是血紅『色』的衣服,前進之時就像是一片血海在向你湧過來!
但是呼羅地看到這些身影卻是松了一口氣,他先前還以爲每個魂體都是軒轅婉容這種級别,但是現在看來她們成爲魂體之後的修爲也與她們生前的修爲有關,所以呼羅地還不是太緊張。
“哼哼,你們兩個膽子倒是不小啊!”一道譏笑的聲音這時候突然響起。
呼羅地回頭看去,竟然發現在這間大殿門口站着一道身影,赫然是大祭司!此時的大祭司正一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們二人。
“沒想到,我沒去找你們的麻煩,你們倒是自投羅網!别以爲你們屏蔽我的感知我會不知道。”大祭司慢慢走向他們,同時,後面的軒轅婉容帶着那些魂體也走向他們,将他們兩人圍在中間,呼羅地和蔣麗怡兩人的臉『色』都變得蒼白起來,這似乎是死局!
随着兩方人馬離他們越來越近,呼羅地低吼一聲:“隻有拼了!”說完,就準備爆發實力殺出一條血路。可是蔣麗怡卻阻止了他的行爲,“等等,你看!”
呼羅地擡起頭盯着四周,發現那些魂體的目标竟然不是他們,而是大祭司,此時她們把大祭司圍在中間。
“我把你們培育起來你們就這麽報答我?”大祭司這時候完全是一副瘋狂的姿态,不過想想也正常,自己培育這麽久的殺招竟然作用到了自己身上,任是誰也難以接受。
“你這個瘋子,你殺死我們又把我們變成這個不死不活的狀态,這就是你想要的嗎?你經過我們的同意了嗎?”軒轅婉容也是反駁道,頓時,那些魂體都散發出無盡的殺機。
大祭司眯了眯眼睛,看着眼前這些女子,突然氣急而笑:“既然你們不能爲我所用,那還留着幹嘛!”待得最後一個字落下,這片空間突然變得停滞起來,而軒轅婉容她們的殺氣也被『逼』了回去。
軒轅婉容看了蔣麗怡一眼,突然喊道:“你們快走,我們來拖住他!”
同時還有一些魂體看了呼羅地一眼,“呼羅大哥,你快走!靈兒能走我們已經很滿足了,死而無憾了!”
說完,那些魂體再次爆發了無與倫比的實力,将大祭司的空間停滞給沖破,然後都朝着大祭司沖過去。
“走!”那些魂體同時大喊一聲。
蔣麗怡看了自己那個便宜姐姐一眼,似是要記住她的臉。而呼羅地也是看向那幾個女子,心中感謝了一聲,然後拉起蔣麗怡的手沖了出去。
“真是感人呐,可是你們跑得掉嗎?”大祭司臉上『露』出一抹嗤笑,“是你們『逼』我的。”蔣麗怡回頭看到大祭司身上的皮突然完全炸裂開來,『露』出裏面那純黑的身體,然後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詭異氣息在大殿之中蔓延開來。
隻見那個“大祭司”大手一揮,那些魂體竟然就此消散!這是怎樣的一種力量?
“不!”蔣麗怡大吼出來,然後她隻感覺到一股無法抵抗的力量襲來,她和呼羅地都被拍在地上,竟然就這樣昏了過去。
大祭司這時候已經變回了原本的模樣,看着地上的兩人,突然獰笑起來,他有了更好玩的主意!
良久,蔣麗怡和呼羅地被人群吵醒,睜開雙眼,卻發現雙雙被綁在祭壇的銀『色』石柱上。
大祭司手握一塊耀眼的藍『色』水晶,站在祭壇中央,默不作聲。
祭壇下,是遊牧民族的百姓還有将軍士兵,他們聚做一團,議論紛紛。
“這聖女和大将軍怎麽會做出這種事情?”
“本以爲聖女是個愛民如子的好姑娘,沒想到居心如此險惡。”
“那個大将軍也不是什麽好人,我估計啊,他跟聖女有一腿也說不定。”
“呸!兩個遊牧民族的敗類!”
蔣麗怡和呼羅地剛剛醒來,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一臉懵『逼』。
沉默的大祭司見二人蘇醒,開始面向人群,大聲說道:“遊牧民族的族人們,我遊牧民族曆經百年,發展至今,經曆的艱難險阻不計其數。而如今,我們一直尊敬的聖女和守衛平安的大将軍竟然私下勾結,企圖用我們遊牧民族的『性』命血祭,提升他們自身的功力。”
蔣麗怡和呼羅地聽到這,氣不打一處來,:“你放屁,明明是你自己要用血祭之陣,我和大将軍發現了你的秘密,你卻倒打一耙,反過來誣陷我們!”
呼羅地此時也已經怒發沖冠:“死老頭,你自己活這麽久心裏還沒數嗎,不都是靠着族人的血氣,如今你還要妄圖犧牲全族人的『性』命!”
這可把底下看戲的遊牧民族族人看傻了,兩邊各執一詞,也不知道該相信誰。
大祭司一個瞬移來到蔣麗怡面前,重重的一掌扇在蔣麗怡臉上。頓時,左臉的紅手印清晰可見,蔣麗怡嘴角也流出鮮血。
大祭司用藍『色』水晶吸取聖女的鮮血,瞬間祭壇石柱裂開一條縫,四束紅光直『射』天空,劃破夜幕。
“大家看到了,聖女的血能夠開啓血祭之陣,待會就可以讓大家看一看血祭之陣的威力。”
北疆軍營,楚江和李明言正在爲找不到遊牧民族大本營而煩惱。忽然,夜空中四束光吸引了兩人的注意力。
“楚兄,那是什麽?”李明言問道。
“北疆草原,除了我們,就隻有遊牧民族,難道是”楚江皺緊了眉頭。
“好啊,老子找了你們半個月了,連個『毛』都沒見,這下好了,自己暴『露』了,我馬上調兵向那裏發動進攻!”李明言說道,就要轉身回軍營。
楚江制止道:“先不要打草驚蛇,看這光束,像是一個陣法,若貿然湧入,可能會造成不小的損失。”
“嗯,有道理,那楚幫主,你帶着萬古劍幫衆人先去查看一番,我随後率軍感到。”
“好!”楚江迅速集結萬古劍幫衆人,向光陣趕去。
這光束所在地确實非常隐秘,楚江一行人穿過密草,趟過幾條小河,在到了光束附近。
楚江拿出盜幫可以千裏傳音的喇叭花,支好角度,開始竊聽祭壇上發生的一切。
由于大祭司把遊牧民族都召集了過來,楚江一行人并沒有受到阻撓。此時他們已經來到祭壇外圍。
大祭司拉着一匹汗血寶馬,緩緩靠近光束。馬兒卻發出嘶鳴,不斷反抗,在馬頭靠近光束時,突然血崩而死,倒在地上一動不動,死前連掙紮的機會都沒有。
衆人一片驚呼,連蔣麗怡和呼羅地也是頗爲震驚。他們隻是知道大祭司有血祭的想法,但并不知道血祭之陣有如此強大的威力。
“大家不要驚慌,接下來還有更神奇的事情。”大祭司一邊說着,一邊把藍『色』水晶靠近馬的屍體。隻見一團紅『色』魂氣被吸入水晶。遊牧民族以馬爲生,爲了增強戰馬的能力,常常會爲之注入魂氣。
“竟然能吸收魂氣,這豈不是和磁精有的一拼?”楚江在遠處觀望,看見了這神奇一幕。
“大家也看到了,這血祭之陣不僅能夠輕松奪人『性』命,更能吸取魂氣,爲自己所用。”大祭司陰沉地說道。
“而開啓血祭之陣的鑰匙就是這藍『色』水晶!”大祭司又說道。
遊牧民族一片驚呼,誰不知道,藍『色』水晶是聖女的專屬用品,聖女常常拿來把玩。
現在一切的矛頭都指向蔣麗怡和呼羅地。二人也是有苦說不出,畢竟大祭司故意謀害,證據充分。
“老頭,你到底要怎樣?”蔣麗怡怒目圓睜。
大祭司把臉湊過去,小聲說道:“沒什麽,隻是讓你身敗名裂而已。之後我再收拾下面那群蝼蟻,血祭之後,我異族就可以替代遊牧民族和軒轅家族,成爲四國之中最強一族!到那時,什麽楚江,大帝,都将臣服于異族膝下!”
呼羅地破口大罵:“你的計謀是不會得逞的,族人們不要相信大祭司,他真正的目的是想用你們的命來血祭!”
祭壇下,卻沒有人對呼羅地撕心裂肺的呼喊有所觸動。他們已經認定蔣麗怡和呼羅地的罪行。
可是不偏不倚,大祭司小聲給蔣麗怡說的那段話,透過楚江支起的喇叭花傳入萬古劍幫的耳中。
“沒想到這遊牧民族的大祭司竟是異族之人,居心叵測,連我們萬古劍幫都算計進去了。”司徒焰轉身就對楚江說道:“哥,去教訓教訓他!”
既然司徒焰發話,楚江定是義不容辭。嗖地一聲竄出去,來到祭壇中央。
祭壇之中突然多了一個人,而且是遊牧民族的死敵楚江,人群頓時炸開了鍋。
祭壇上的另外三人,大祭司,蔣麗怡和呼羅地也是一臉震驚。
“楚江?你怎麽會來這,這是我們遊牧民族自己的事情,不需要你來管!”蔣麗怡不屑地轉過頭去。
“呵,聖女,你現在如此狼藉還在這裝腔作勢,我楚江隻是來主持公道罷了。”楚江擦了擦衣袖,緩緩說道。
“來人, 給我把楚江抓起來!”大祭司雙手一揮,人群中竄出幾個黑影直奔楚江而來。
“哼,就你們這種垃圾貨『色』。”楚江鬼魅一笑,一個遊龍踏影步躲過這些人的圍剿,大臂一展,數道劍氣『射』出,直『插』幾人心髒。黑影應聲倒地。
人群一片驚呼:“這,楚江這麽厲害!”
“楚江當然厲害了,和他交手的遊牧民族,除了我,就沒有人能回來。”蔣麗怡微微笑道。
“沒想到這小子還有點實力。”大祭司暗想。
“正好,今天一起把事情辦了,處理遊牧民族叛徒和死敵!”大祭司身後又多了許多黑衣人,這些人就是遊牧民族的死士。
死士是由大祭司一手挑選培養訓練,其個人戰鬥能力基本可以以一敵十。看着這些兇狠的死士,蔣麗怡和呼羅地都不寒而栗。楚江卻不以爲然,依舊笑嘻嘻的。
“诶,大祭司,我不是來打架的,我隻是想還蔣麗怡和呼羅地的清白而已。”楚江微笑着說道。
“清白?罪證已定,輪得到你一個外人來訴說?”大祭司冷笑一聲,退到死士身後。
死士相擁而出,包圍了楚江。楚江鎮定自若,一躍而起,腳下生成一道罡氣旋風,吹得死士眯着眼睛用胳臂遮擋。
接着楚江遊龍神氣四散,通幽二重的剛勁魂氣重重擊打在每一位死士的胸前,噴血而死。
“啊,連大祭司精挑細選的死士都不是楚江的對手!”遊牧民族族人開始『騷』動。
“這楚江确實有些實力。”呼羅地第一次見到楚江,但也禁不住發出感歎。
“大祭司,你剛才說聖女的鮮血注入藍『色』水晶能夠開啓血祭陣法?”楚江問道。
“不錯,在場的人親眼所見,而遊牧民族誰人不知這藍『色』水晶是遊牧民族至寶。”大祭司心不在焉地說道。這次他證據确鑿,楚江身爲一個外人,是不可能翻案的。
不過,楚江是何許人,曾被太子誣陷,最終絕處逢生,反戈一擊,除掉了太子。
楚江仰天大笑。
大祭司惱羞成怒:“你笑什麽?”
“我一笑大祭司設此『奸』計漏洞百出,二笑你們遊牧民族一個個智商不在線,被一個老頭牽着鼻子走!”楚江這話一出,底下的族人相繼罵起了楚江。
楚江不管不顧,繼續說道:“首先你大祭司是如何得知陣法是怎麽開啓的?而且步驟地點如此詳細。”
“昨夜,經過聖女房間,聽到她和呼羅地正在密謀,她們早早地策劃了這個陰謀,準備再今天開啓血祭族人。”大祭司說道。
“早早籌劃,爲何昨日聖女才告知呼羅地血祭之陣如何開啓?”
大祭司一下子被楚江問的啞口無言。
“其次,聖女的鮮血能開啓血祭陣法,不代表其他人不能開啓。如果按照大祭司的推測,能開啓血祭之陣的人就是幕後兇手,那如果大祭司你也能開啓呢?”楚江狡黠地看向大祭司。
大祭司此時已是一身冷汗,血祭之陣由他一手打造,他當然能夠開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