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殒神不斷地殺害着周圍的人族同胞,就算是神玄境的武者也開始害怕起來。
這個看起來與人類無異的少年動起手來竟是如此地狠辣決絕,完全做着與他外表不符的事情。
“多麽美妙的滋味啊!”殒神舔舐盡嘴角殘餘的最後一滴鮮血。
然後他看向還剩下的那數不盡的人,皺起了眉頭。
太宇看向他,說道:“殒神,快點解決吧,外面還有一大堆麻煩事要解決呢!”
然後太宇便化作一道光影消失在殒神面前。
殒神瞥了他一眼,似乎是在責怪他的多管閑事,但是最後還是照着他所說的做了。
“你們想看煙花嗎?”殒神突然回頭對着火魇和雷魔說道。
雷魔和火魇不解其意,所以不敢回答他。
然後殒神張大了嘴巴,狠狠地朝着空氣之中猛吸了一口,在那一刹那,他額頭上的血色神紋亮了起來。
“這是什麽?”一個西子國的神玄級别的修煉者看着自己不斷跳動似乎要跳出來的心髒,驚訝地問道。
他的身體已經變成了一個血色的烘爐,從外面甚至可以看到他身體裏心髒的跳動。
“啊啊啊……”
無數的人開始了和那人一樣的症狀,瞬間,這片廣場被這些人映成了血色。
火魇和雷魔突然想到了殒神之前那個問題,頓時毛骨悚然起來,難道他想要……
最開始全身發紅的那人身體突然膨脹起來,他臉上的表情變得越來越驚恐。
“不!”
随着一聲慘絕人寰的叫聲,他的身體似一個氣球一樣爆炸開來。
周圍的人在他即将爆炸的那一刻就閉上了眼睛,不敢看這血腥的一幕,但是他們卻沒有感覺到滾燙的鮮血濺在自己臉上。
他們睜開眼睛,沒有看到想象之中的場景,映入眼簾的隻有一片空白,看不到任何血色的痕迹,隻是那個人已經不見了。
就在他們還在疑惑的時候,他們的身體也開始膨脹起來。
“這是……不行……”
“我還不能死!我才十九歲!”
一個年輕的女孩叫道,但是沒有人會同情她,因爲每個人都有着繼續活下去的理由。
而他們渾身的血氣全部被殒神一人吸入腹中。
有的一家人在這種情況下反而毫不畏懼,手拉着手等待着死亡的到來,但是随着他們身體越來越膨脹,他們逐漸拉不住彼此。
“來世還做一家人!”
殒神看着他們眼裏的感情,不由得撇了撇嘴。
在他看來,隻有實力才是最大的,即便聖皇是他的母親,他也沒多少感情。
“嘭!”“嘭!”“嘭!”
随着爆炸聲此起彼伏地響起,一道道鮮血精華被殒神吞下,他的實力也在不斷地恢複着。
“道至二重……三重……四重……五重!”
直到突破到道至五重的時候那股滔天血氣才逐漸消散,而那殒神臉上則有着藏不住的笑意。
“沒想到這次蘇醒還能借勢突破,果真是意外之喜!看來這個時代都在爲我重生而狂歡!哈哈哈哈……”
聽着殒神肆無忌憚的笑聲,火魇和雷魔心中早已是一片震驚,他們是知道殒神的實力肯定是要比他們強大的,但是也沒有想到竟然能夠超越他們一個境界。
道至境界的突破越到後面越難,很多人往往都是在一個境界停留了幾十年才堪堪突破到下一個境界。
即便他們異族之人也是一樣,他們雖然壽命漫長,但是悟性卻不及人類,他們在這漫長歲月之中也才突破到了如今的境界。
“殒神大人,恭喜了!”火魇前來道賀。
“現在的您已經可以稱作殒神聖尊了”,火魇語氣一轉,“不過,您還需要一些事情來證明自己的實力。”
殒神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你是說?”
雷魔這時候也上前來小聲說道:“之前太宇聖尊已經在一個名叫楚江的人手上失敗了,若是您能……那就足以證明了!”
殒神的臉上明顯驚詫了一下,他雖然有些看不慣太宇,但是對于他的實力他還是很贊同的,若是有人類能夠将他也給打敗……
似乎是看懂了殒神眼中的擔憂究竟是所爲何事,火魇再次說道:“太宇聖尊會失敗那是因爲人類之中的一個強者,但是那位強者并不會輕易動手。”
殒神恍然大悟,就是一個類似于護道者的人罷了,不到危機關頭不會出手,所以他倒是不那麽擔心了。
“那就讓我看看這個楚江有那些地方不一樣吧!”
殒神的話語中透露着一絲好奇。
他在剛剛殺掉那群人類的時候聽到有些人竟然說着什麽楚幫主會爲他們報仇的之類的話,他倒是想看看這位楚幫主楚江有什麽異人之處。
火魇和雷魔對視一眼,笑了出來。
他們作爲聖将,自然知道什麽時候該審時度勢,殒神既然已經複活,那麽作爲聖族聖皇之子,他以後肯定會不斷高升,這時候攀上高枝豈不是極好?
三人各懷鬼胎地笑了起來,這偌大的廣場之上回蕩着三人的笑聲嗎,久久不能消散。
“走吧,我們先去給楚江找點麻煩!”
……
楚江剛剛得到了盛如天的傳聲,于是來到了盛如天所說的地方。
“盛如天前輩!”楚江老老實實地行了個鞠躬禮。
眼前之人無論是實力還是聲望完全受得起他這一拜。
盛如天擺了擺手,然後開口問道:“要你帶的靈珠帶了嗎?”
楚江點點頭,然後取出了時空兩大靈珠交給盛如天。
盛如天接到時空靈珠之後,直接用它們打開了堕落之境的大門,然後也不和楚江說一聲就踏了進去。
楚江不知道他要做什麽,愣了一下神。
然後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來,“如果還想解決你的疑惑就趕緊跟上我們。”
楚江聽到了盛如天的聲音,于是二話不說,直接踏入,這道入口随之關閉。
楚江再次來到了堕落之境,還是一片黯淡的天空,雖然植物并不少見,但是就像缺少生命力一樣。
而當他遠眺的時候,盛如天已經坐在那個湖邊了,隻是這次邊上多上了一個小亭子。
他驚訝的發現,那裏不止有一道身影。
“這是什麽情況?”楚江心中嘀咕道。
雖然心中充滿了疑惑,但是他腳上的動作絲毫不慢,隻是一小會兒,他就來到了亭子裏,這點路程對于現在的他來說隻不過一瞬罷了。
他看着亭子之中的幾道身影,抱拳道:“大師和周兄,好久不見!”
隻是他看向他們兩人旁邊的那人之時,似乎尴尬了起來,因爲他和這個人很熟,而且見過不知多少遍了。
周知命回了一個書生的禮數,奇玄大師微微颔首了一下,算是回禮。
最後那人笑眯眯地看向他,意味深長地看向他。
盛如天這時候從湖邊來到了亭子之中,那三人看到盛如天之後,神色恭敬了一些。
楚江将這一切看在眼裏,心中頓時凜然,看來這幾人和盛如天的關系都不淺,而且應該還是以盛如天爲主的一種關系。
楚江突然想起奇玄大師曾經說過的一些話語,于是猜測這些人應該是他嘴中那個組織的人。
周知命這時候微笑着說道:“楚幫主,沒錯,我們就是你心中所想的那個組織。”
楚江無奈地道:“周兄,你的他心通能不能不随便對我用啊?”
周知命隻是微笑,看起來十分儒雅,“楚幫主心中又沒有什麽大惡的念頭,又何必懼我這個神通呢?”
楚江知道自己說服不了這個執拗的人,于是隻能放棄。
盛如天終于開口了,“楚江,我知道你心中有許多疑惑,所以今天把你叫到這裏來就是爲了解決你的疑惑,因爲你的存在十分重要。”
“我?十分重要?”楚江頓時一萬個問号。
雖然自己實力很是強大,但是還沒有到那種非要自己不可的地步吧,畢竟盛如天一個人的實力完全就可以掃蕩這個世界了。
盛如天看出了他心中的疑惑,說道:“我一個個都給你解釋吧,首先是我們這個組織是什麽?”
“我先給你介紹一下我們組織的成員,這兩位你都知道了,就不再說了。”
盛如天指着奇玄大師和周知命說道,“他們之前一直是負責盯着西子國和本源靈珠,防止他們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破壞這個世界的平衡!”
楚江點點頭,他當然知道這些事情。
“這位你也見過!”盛如天指着那個渾身穿着暗色衣服的人介紹道。
楚江心中不禁吐槽道:“這個人豈止是見過啊,簡直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墨鴉”他還能不熟悉嗎?
墨鴉看着楚江,說道:“好久不見啊,楚江!”
楚江尴尬地回答道:“确實好久不見了,隻不過沒想到我們竟然會在這裏見面。”
墨鴉說道:“之前确實沒有告訴你我是這個組織的,不過你應該猜得出來才是。”
楚江嘴角一抽,這哪裏猜得出來。
盛如天繼續說道:“墨鴉一直是在觀察着你,并且關注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