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故意引我前來的?”楚江表面上面露驚恐,實則背後的雙手中聚集了一團遊龍神氣。
“不錯,車隊是我一早布下的,就等你落入圈套!”
“讓我猜一猜哦,你是異族?”楚江仔細打量了一下,盯着他的眼睛問道。
“我們是聖族!”
黑衣人大喝一聲,一道光柱從身體中迸發而出,直噴天際。
楚江不自覺地後退一步:“拿百姓的生命開玩笑,還敢妄稱聖族,垃圾族也比你們好!”
“聽說太宇和他手下的聖将死在了你的手上!”黑衣人的眼眸中好似蘊藏着冰天雪地一般。
楚江雙手交叉在胸前:“是我,怎麽了?”
“沒什麽,那是太宇廢物!費盡心機複活聖皇之子殒神,結果搞得全軍覆滅!”
楚江心裏一驚:“原來殒神是大名鼎鼎的聖皇之子,怪不得太宇千辛萬苦也要保着殒神。”
“就算我不殺你,你們萬古劍幫殺了我們聖族未來的接班人,聖皇也不會饒過你們!”
黑衣人越說,眼眶中的黑眼球顯得越發的冰涼。
“殒神都那麽菜,聖皇應該也沒有多厲害吧。”楚江喃喃道。
黑衣人大笑:“楚江,識時務者爲俊傑,除掉你不根本需要聖皇,我就可以,弄死你如同捏死一隻螞蟻一般。”
“你?你是誰?”楚江翻了一個白眼,不屑地看着黑衣人。
“聖族聖尊——謝成義!”
“聖尊?聖皇我都不放在眼裏,你算個什麽東西?”楚江摸着手中的遊龍劍鞘,輕蔑地看着謝成義。
謝成義從腰間取出一把綠色寶劍,輕輕哈氣,一股強勁劍氣呼嘯而來,吹亂了楚江的頭發,整個草原的青草都彎下了腰,草原整整矮了一截。
“嗯,劍氣不錯。”
“你會爲你的高傲付出代價!”
謝成義腰身一擺,數道冷光射出,楚江躲過去,再次擡起頭謝成義寶劍已經到達近前,直逼面門。
楚江雙眼一閉,一道遊龍護盾瞬間包裹了身軀,謝成義寶劍打在遊龍護盾之上,發出砰地一聲脆響。
楚江再次睜開雙眼,兩眼放光,遊龍護盾不斷向外擴散,俨然變成了道道魂風,擊退了謝成義。
“你這劍氣不行啊,連我的遊龍護盾都破不了。”楚江搖了搖頭歎息道。
謝成義邪魅一笑,單腳在原地劃了一道圈,一圈真氣浮動,包圍了謝成義。
“聖族從來不靠劍法取勝!”
“那靠什麽,靠嘴巴嗎?”
楚江提起神兵遊龍,一道劍氣凜然勃發,氣勢恢宏,金光沖天。
楚江腳底踩着遊龍踏影步,飛鷹一般沖向謝成義。
謝成義張開拳頭,一顆翠綠色草原之靈顯現,将它抛到空中。
突然,一道空氣囚籠禁锢住了楚江,楚江頓感渾身乏力,四肢不能動彈,停在半空中。
“糟了,心急了,是空氣囚籠!”
“衆所周知,草原之靈可以解除空氣囚籠的控制,但是如果用草原之靈發動的空氣囚籠該怎麽解除呢?楚大幫主!”
謝成義收起真氣,緩緩走到楚江跟前,看着楚江一動不動,浮在半空中,噗嗤一笑。
“我就說,殺你如同捏死一隻螞蟻一般!”
“謝成義,你殺了我也沒有用的,萬古劍幫早已成爲四國幫派,四國幫派和皇室都會勠力同心,一同對抗你們異族,你們的陰謀無論如何都不會得逞的!”
“就憑他們?沒有了你楚江,萬古劍幫形同虛設!你那個傻姑娘,魯莽的蘇岩,什麽也不懂的諸葛茹,等等,就憑這些人還想和我們聖族對抗?”
“你們聖族有什麽啊,從來都沒聽說過有什麽厲害的人物!”楚江說道。
謝成義看了楚江一眼:“跟一個即将死了的人也沒必要保密,我們目前就有五大聖尊,太宇隻是其中最菜的一個。聖将我們共有十五位,每一個都能輕輕松松虐殺你們萬古劍幫所有人!其下聖将部隊更是不計其數,隐藏在四國之内的各個角落,一聲令下,可以瞬間摧毀一個國家!”
楚江聽了不禁感歎,“那你們的目的是?”
“聖皇年邁,集齊四國龍氣和百姓血氣,就可長生不老……”
“打住,這一點我是知道的,畢竟和你們異族交手這麽多次,你們一直對四國百姓圖謀不軌,企圖建造一個什麽血氣法陣,達到重生的境界。你說點我不知道的。”
謝成義疑惑地看着楚江,随後說道:“好,死就讓你死個明白。傳說集齊三顆靈珠可以召喚上界,但是上界極其危險,隻有擁有重生的本領才敢與上界接觸。”
楚江轉動着眼睛,若有所思地說道:“所以,你們是兩條路并進,一方面重生,一方面搶奪靈珠召喚上界。”
“算你聰明!不過,縱你楚江再怎麽有勇有謀,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謝成義舉起綠色寶劍,擡到空中,楚江感覺到一股強勁的劍氣就在頭頂逐步醞釀。
謝成義大喝一聲,綠色寶劍重重砸下,然而卻僅僅砸中了空氣。
楚江早已站到了謝成義的身後,奪過他手中的草原之靈。
謝成義轉身,楚江随即發動空氣囚籠,一道透明玻璃牆瞬間将謝成義封鎖起來。
“怎麽會,你怎麽會空氣囚籠?”
楚江握住手中的草原之靈,耐心地解釋道:“空氣囚籠本就是遊牧民族的一種巫術,不過後來軒轅家族掌握了可以用草原之靈克制空氣囚籠,而遊牧民族早已經附屬于萬古劍幫,我作爲幫主當然要會一些喽。現在問題到你了,如何解除用草原之靈發出的空氣囚籠?”
與此同時,萬古劍幫蘇岩、司徒焰連同丐幫孫凱等人也追了過來。
“老大,怎麽樣?”蘇岩問道。
楚江雙臂抱在胸口,沖定格住的謝成義伸了伸頭:“喏!”
蘇岩看着一動不動的謝成義不禁大笑:“哈哈,剛才不還跑的挺歡嗎,怎麽不跑了?”
說着,蘇岩伸手摘下了謝成義的面罩。
“謝成義!”孫凱大喊!
楚江疑惑地看着二人:“你認識他?”
“當年我還在遊牧民族的時候,他是我們遊牧民族的劍術教師。”
楚江恍然大悟:“怪不得你會遊牧民族的空氣囚籠。”
謝成義看着孫凱,臉上依舊是一副冷漠和深沉。
“唉,以前志同道合之人,現在的信仰卻天差地别!”
“人各有志!”謝成義怒視着楚江。
“無所謂了其實,謝謝你告訴我異族的秘密,現在和異族的對抗才真正開始。”
說罷,楚江轉身就走。
“诶,老大,你不殺他嗎?”
“區區一個異族聖尊,“殺與不殺對我們的影響不大。況且剛剛從他口中得知了異族的目的和藏身地點,總要給他點報酬。”
謝成義大驚,不可思議地看着楚江:“我什麽時候告訴你我們的藏身地點了?”
楚江停下腳步,回頭笑道:“你的劍氣之中自帶一股湖水的濕意與寒氣,必定是經常在湖邊久居。而你們并不會無緣無故的尋找草原之靈,一定是某種陣法的需要,而草原之靈在北疆草原有水的地方。除此之外,此次你把我引來,路線極其熟悉,顯然是經常來。種種線索都與草原的湖水有關,所以,你們異族必定在北疆草原的湖水兩畔!”
謝成義大笑:“北疆草原幅員遼闊,封疆千裏,湖水更是數不勝數,在你尋找的時候聖皇早早地就會發現!”
“要是一般人可能還真的無法尋找,不過遊牧民族常年生活在北疆草原,好像對各處湖水都極其熟悉吧,也是遊牧民族從北疆撤離之後,你們異族才占據了他們原來的栖息地。”
楚江說着,蔣麗怡和呼羅地從楚江身後走出。
“謝老師,好久不見!”蔣麗怡微笑着向謝成義鞠躬。
“聖,聖女!”謝成義驚魂未定。
“現在就不要叫我聖女了,那是大祭司時代,現在叫我麗怡姑娘就可以了!”
“謝成義,恐怕真正高傲的人是你吧,真正看不到明天太陽的是你們異族!”
說罷,楚江轉身揚長而去,衆人跟随。
謝成義看着楚江遠去的身影,後悔不已,心石俱焚。
路上,蘇岩對楚江說道:“老大,你把他晾在那裏和殺了他沒有什麽區别啊,謝成義要麽被餓死,要麽被餓狼捕食,一動不動的人,就是道至境也熬不過去啊。”
“空氣囚籠幾個時辰之後便會自動消失。”
“什?什麽?消失?那我們爲何不殺了他,他解除控制之後去給異族報信怎麽辦?”
楚江停下腳步,看着西邊的落日餘晖:“我要的就是他報信。”
司徒焰在後面敲了敲蒙蔽的蘇岩:“哥這是引蛇出洞,謝成義回去報信,異族必定會大規模轉移,我們在轉移之時進攻異族是最好的時機。”
“可是,我們明明知道了異族的藏身地,爲何不直接殺過去。”
“殺殺殺,太魯莽了!你不會真的以爲我們遊牧民族把北疆草原全部印在腦子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