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州城公孫府全符上下被萬古劍幫滅門,但是《聖血天脈》秘籍依然不見蹤影。
那就隻有在金陵城公孫家族長老的手裏。
金陵城公孫府:
公孫家族幾位長老公孫玲珑、公孫香、公孫樂、公孫方圓正在院府中悠閑地曬着太陽。
以爲家丁匆匆忙忙跑來:
“報,報告長老,嶽州城出事了!”
公孫玲珑作爲這幾位長老中最年輕,功力最深厚的一位,擺弄着自己的美甲:“能出什麽事情,大驚小怪的。”
“玲珑長老,嶽州城公孫府滿門被天行宗覆滅,天行宗目前正趕往咱們金陵城。”
“什麽?”
幾位長老眸光中透着震驚,公孫玲珑也一不小心,掰斷了自己的指甲。
其他三位長老頓時淚如雨下,哭爹喊娘,隻有公孫玲珑肅穆站立。
“天行宗,十年了,他們又回來了嗎?現在他們宗主是誰?”
“鍾萬!”
“這小子怎麽還沒死?”
十年前,公孫玲珑和鍾萬就是死對頭,隻不過那時候公孫玲珑大獲全勝,将天行宗趕出了嶽州城。
公孫玲珑在院中踱步,微微昂頭,風輕雲淡地開口:
“那就讓金陵城成爲天行宗的墓地!”
她知道,嶽州城的慘劇已經不能避免,隻能把這些罪狀全部算在天行宗身上!
此時,楚江帶着萬古劍幫來到了金陵城。
依舊是易容模樣。
雖說黃域現在把焦點放在了天行宗身上,但是萬古劍幫依舊是被通緝的對象。
司徒焰挽着楚江的胳膊,長發及腰,眼睛柔情似水,滿臉癡笑道:“哥,打公孫家族長老你打算用哪幾招?”
楚江嘴角微微上揚:“五招之内,打敗最強的公孫玲珑,其他人交給你們。”
蘇岩攥攥拳頭,扭扭脖子:“老大,說好了,到時候你可要手下留情,别兄弟們還沒有上,你就完事了。”
楚江輕笑:“萬一那些老人都不經打,我也沒有辦法啊。”
忽然,一匹匹駿馬飛速駛過楚江身邊。
楚江眸光一閃,那個身影,是鍾萬!
不好,天行宗也是奔着公孫家族去的,不能讓他們搶了先手。
楚江立刻踏步追出,萬古劍幫等人也迅速跟進。
遊龍踏影步,以遊龍神氣彙于腳底,施展神行功法,楚江立刻和鍾萬并肩而行。
鍾萬疑惑地盯着楚江,手中缰繩猛地一拉:“你們什麽人?輕功竟如此了得!”
“鍾宗主,你這麽快就忘記我了嗎?”
楚江身形騰空,淩空彙集強勁罡氣,揮出一掌。
鍾萬眼眸深邃,和楚江雙掌相碰,立刻恍然大悟。
“你是,在公孫家族救我那人!不對,當時他們叫你龍兒,你是公孫雲阙的孩子!不對,要是他們孩子你不會救我,我走之後,公孫家族就傳來覆滅的消息,是你幹的!”
一番頭腦風暴,鍾萬才醒悟過來,眼前這人故意放走自己,然後将滅門慘案的罪名扣在自己身上。
鍾萬如鬼魅般笑道:“好小子,我被你擺了一道!”
楚江攤了攤手,臉上掠過一絲殺意:“鍾萬,給你個活命的機會,金陵城的公孫家族也是我的,你不要插手。”
鍾萬面色一寒,笑眯眯道:“朋友,既然我二人同和公孫家族有仇,爲何不同仇敵忾,一同滅掉公孫家族?”
楚江瞳孔裏像是結了冰,看了鍾萬一眼,瞬間讓他頭皮發麻:“我說了,金陵城的公孫長老也是我的,你若還不離開,我便連你一同殺掉!”
若是平常,楚江早把他們也殺掉,鍾萬根本不是楚江的對手,可是想想還需要他們當替罪羊,暫且留他們一命。
但是,鍾萬原本渙散的目光突然聚攏,狂妄地叫嚣:“老子行事還需要你教?公孫玲珑必須由我殺掉!”
楚江歎了口氣,搖搖頭:“害,又一個不知死活的,你有活命的機會,可惜你親手斷送掉了!”
鍾萬眸光掃了楚江一眼,似笑非笑地道:“别以爲你滅了公孫雲阙,我就會怕你,老子的真正功法你還沒有見識過呢!”
隻見鍾萬臉上升起紅雲,噴薄而出,手中利爪驟然凸起,踏着馬背,刺向楚江。
楚江立刻支起遊龍護盾,狂猛魂風将渾身衣袍壓得獵獵作響,周身金光護盾铿锵作響,生生擋住利爪攻擊。
奈何鍾萬如何抓刺,護盾不見絲毫裂縫。
倒是他的利爪,反而在不斷摩擦之中出現道道裂痕。
鍾萬面色鐵青,身影騰空而起,腳踏血氣,兩道長粗血柱從兩腳噴出。
楚江收起護盾,遊龍神氣彙于腳底,輕輕一踩,宛若蜻蜓點水,便踏空而行。
“來啊,讓我看看你們天行宗一以爲傲的輕功!”
鍾萬腳底魂風四起,一閃而逝。
楚江環顧四周,空中空無一人。
蘇岩等人擡頭張望,也一臉懵逼:“我天,我就是眨個眼的功夫,這鍾萬去哪了?”
天行宗号稱與天同行,來到空中就是他們天行宗的主場。
不過,我楚江偏要在你們主場殺掉你!
突然,一道罡風鋪天蓋地席卷而來。
楚江立刻回身,遊龍神氣迎風暴漲,一掌揮出。
兩道魂氣在空中相碰,魂風四溢,在天空卷集着砂石。
楚江眼角黑影一閃,楚江立刻怒極反笑。
“哈哈,你輕功再快,也總會露出蹤迹!”
楚江立刻踏步追去,眼眸死死盯着那道黑影。
“鍾萬,你跑不掉的!”
眨眼間,楚江和那道黑影隻見已是鴻溝。
蘇岩在地上看着,急的直跺腳:“這鍾萬的功法好像比老大的要強不少啊。”
諸葛茹揮拳一下子敲過來:“你傻啊,你沒發現幫主是在逗他玩嗎?”
蘇岩定睛一看,發現楚江腳底的魂氣隐約消散,顯然未盡全力。
“算了,老子不陪你玩了,秘籍要緊!”
楚江雙臂一顫,萬道末影之力從袖間抖落出來,彙集在胸前,直沖上天際。
接着那團地獄的黝黑從天穹正中央筆直落下,在大地和天空之間反複回蕩,追擊着鍾萬的身影。
鍾萬瞥向身後,發現一大團末影之力緊貼身後,大驚失色,腳下生風,繃緊肌肉,加快步伐。
粗壯的小腿在空中瘋狂踏步,不過楚江卻懸浮在空中,用意念控制着末影之力。
轉眼間,鍾萬額頭冷汗冒出,眼角一陣抽搐。
“好了,去死吧。”
楚江閉上了雙眼,平靜地說道。
是那樣的雲淡風輕。
确實,在楚江眼裏,殺死鍾萬就如同捏死一隻螞蟻一般簡單。
末影之力迅速蔓延至鍾萬的全身,紫金電流如風卷殘雲般湧上他的身體。
鍾萬像是一團棉花被戳碎一般,整個身體在空中爆裂開來,落下陣陣血雨。
鍾萬到死都不知道殺死他的人就是讓八大域處在腥風血雨之中的楚江。
而天行宗其他幫衆看着天空落下的鍾萬身體的碎屑,不禁咽了咽口水,雙腿發軟,渾身抽搐。
蘇岩深咳一聲,萬古劍幫全員出動,刀光劍影閃過,數十個人頭滾滾落地。
整個街道隻留下數十匹白馬,哼哧着熱氣,心如止水。
楚江落地,迅速帶領萬古劍幫朝公孫府趕去。
公孫府大門敞開,裏面死寂沉沉。
看來公孫玲珑早得知天行宗要來的消息,這場空城計應該是給天行宗設下的計謀。
我倒要看看,公孫玲珑究竟有何般本事。
萬古劍幫留在門外,楚江摘下面具,獨自一人踏入門中。
一入院府,陰風乍起,大門轟然緊閉。
數道金光魂氣化作利刃射向楚江。
楚江扭腰閃身,利刃從楚江耳邊飛過,飒飒聲音刺痛耳膜。
“這魂氣極其醇厚,不容小觑!”
“天行宗小賊,敢闖我公孫玲珑的地盤,今日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冰冷的聲音,散發着陰森恐怖的寒氣,從房屋中傳出。
一股殺氣自楚江周身彌漫開來,遊龍神氣四處遊動,帶起熱浪滾滾,轟向院府的房屋。
陰風怒号,濁浪排空,屋頂房瓦亂飛,門窗吹開,咯吱作響。
公孫玲珑、公孫香、公孫樂、公孫方圓四人從房中迎着楚江的遊龍神氣閃身沖出,立在院内。
公孫玲珑上下打量着楚江的身形,仔細盯着面部,突然大驚:“你是,楚江!”
公孫方圓擺動着手中的戒尺,漫不經心道:“我就說,鍾萬那個小垃圾不可能會遊龍神氣,看來咱們遇到的是另一位冤家。”
公孫玲珑眼眸深處,充斥着無限的蔑視:“那就先辦了你楚江,在守株待兔,等鍾萬上鈎!”
楚江嘴角微微一笑,擦拭着衣角的血迹:“哦,不用你們費心了,在來的路上,我順道解決了鍾萬。”
“什麽?”
四雙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盯着楚江。
“鍾萬連滅公孫雲阙、公孫豹等人,實力已經大增,你竟然能夠殺掉他?”
楚江冷哼一聲:“不好意思,公孫雲阙、 公孫豹、公孫龍,嶽州城公孫家族上下都是我殺的,和他天行宗無關,隻不過是我們萬古劍幫的替罪羊。”
楚江語氣極其平和。
但是那四位長老卻滿面驚恐,毛孔張開,眼神中冒起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