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趕緊将破九拉到一邊,耐心勸說道:“既然你是谷主的兒子,你就更應該以大局爲重,像這種行爲還是不要再做比較好。”
破九這次倒是沒有再反駁,可能在他心中還是比較尊重他的父親的。
他看了一眼剛才和他較勁的那位老人,重重地哼了一聲,一甩袖子,揚長而去。
剩下的人看了破九遠去的身影,又看了一眼那位長老,然後似乎是作出什麽決定一般,都向着破九離去的方向追擊而去。
那位老人看着衆人離去的身影,雖然心中很是無奈,但是這時候脫隊離開的話絕不是什麽明智的選擇,所以最後還是不情願地跟上了腳步。
但是這件事還是在他心中留下了一點不小的芥蒂。
“大家等等我啊!”
他身形一閃,便跟上了大部隊。
“要不是你是谷主的兒子,這時候大家還不知怎麽看你呢!”長老心中如此陰恻恻地想到。
但是這種話他還是不敢說出口,畢竟這人有極大的可能便是以後的谷主,這時候得罪他,以後他給自己穿小鞋豈不是很不值?
人越老,活的便越精,這在上界一直都是默認的一件事。
一行人很快就從海上來到了西子國之中,進入了一家酒館。
“你别說,這下界的酒的滋味還真别有一番風味。”其中一人說道。
“别忘了我們真正的任務是什麽!”又有一人提醒道。
“怕什麽,不就是一個下界的蝼蟻嗎?有必要那麽小心嗎?要不是谷主親自下令讓我們偷偷潛伏進來,我真想直接打得下界那人直接暴斃!”
破九聽到這句話也是立即說道:“就是,一個在下界作威作福的人罷了,若是碰上我,我肯定會讓他知道花兒爲什麽開的那麽紅!”
來的這群人當中當然也有支持破九的,所以也是紛紛附和起來。
“就是,在中域,誰不知道我們少主破九的姓名?那個楚江,不過是過江之鲫而已。”
“對啊,這個楚江不過是少主的一合之敵罷了。”
破九聽着衆人拍自己的馬屁,也是十分受用。
這樣一來,倒是讓之前那個和破九有矛盾的長老進退不得,他一時間也不知自己該作何是好。
這時候,酒樓之中走進一群穿金戴銀,看起來非富即貴的人。
破九等人看了一眼之後便将目光收了回來,心裏暗自鄙視道:“一群庸人!”
在修煉界之中,金銀這些東西一向不被待見,若是看到一些人穿戴者這些東西,那一定是一群沒有天賦修煉的人。
金銀不比玉石,隻有觀賞作用,顯得俗氣。
正當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這群人之中傳來了一句話,這句話直接讓破九等人邁出的步伐又縮了回來。
“你們聽說了嗎?楚幫主最近将自己親近的人還有各國之中一些首腦都聚集兩人起來,不知道要什麽?”
“哪個楚幫主?”
“還能有哪個,除了我們下界之中的神萬古劍幫的楚江楚幫主,這個世界上還要誰能夠讓那麽多的首腦聚集在一起嗎?”
談起楚江這個厲害的人物,那群人之中的女生的眼睛之中閃爍起了異樣的光彩。
可以說,自從楚江幾次力挽狂瀾之後,那副俊逸的面龐早就成爲各國女子的心頭好。
也不知有多少人在夢中想要成爲楚江的女人。
楚江也有了前世的明星的待遇,他知道了之後,一時間也是哭笑不得。
破九等人一直留意着這邊的談話,想要從他們的嘴中得知楚江的一些訊息。
“我有内部消息!”
這時候,酒樓之中又有一個聲音響起。
這一下子,徹底吸引了破九等人還有整個酒樓之中的人注意力。
衆人定睛看去,等看清了那人的面孔,神色突然變得恭敬了許多。
“原來是西子國的小王爺啊!”
一開始走進來的那群身份煊赫的人也是微微欠身,但是神色之中卻沒有太過敬意。
因爲他們也是當今西子國的權臣之子,一個王爺的身份他們雖然尊重,但是也談不上忌憚。
那個小王爺倒是沒有在乎他們的态度,神色之中也沒有倨傲,反而和那群人交談了起來。
一個王爺能夠做到處變不驚倒是難得,其實他也是在學他的王兄,也就是現今的西子國大帝西子辛。
破九看見兩幫人一時間竟然沒有說話,眉頭緊皺在一起,這個人剛才不是要說什麽秘辛了嗎?怎麽現在又不開口了?
等了一會兒之後,破九隻好問道:“剛才你不是說知道楚江将他們聚集到一起是幹什麽嗎,你怎麽不說了?”
小王爺突然怒道:“楚幫主的名諱是能這麽叫出來的?你趕緊道歉!”
楚江現在可是下界的神,聽到有人這麽說他,酒樓中的其他人也開始憤懑的發聲讨伐破九。
破九冷笑道:“你一個小小國家的王爺,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敢這麽對我說話。”
還沒有等他下令,那群破元谷的長老團之中便走出一人,他慢慢走到那個小王爺的身邊。
這時候,兩個黑衣人突然小王爺身後暴起,明亮的長劍懸空,直逼走上前那人。
“别再靠近了,離我太近可是要付出生命的代價的!”
那個老人置若罔聞,依然我行我素地往前走去。
那兩人黑衣人對視了一眼,然後一起向前襲去,一人持劍直逼心口,一人攻腦袋。
兩人看起來天衣無縫的攻擊似乎可以直接将面前的老人給大碎八塊。
而那個老人也像是被這個架勢給吓住了,竟然沒有閃避!
兩個黑衣人的眉頭皺了起來,因爲他們感受不到這個老人身上有任何靈氣的波動,也就是說這個老人隻是個普通人?
下一刻,他們知道自己錯的很離譜!
“噌!”
兩把劍仿佛撞到石頭一般彎曲起來,然後碎成了一塊塊的碎片。
小王爺頓時大驚,他可是知道這兩個黑衣人是他父親派來保護自己的,身上的裝備都是西子國頂尖的東西。
但是竟然被眼前這個老人的身軀給崩碎?
“前輩,我們無意冒犯,還請原諒!”
兩人趕忙抱拳請罪,若是他們這時候還不知道眼前這個人不是自己能夠惹得起的存在的話,他們這麽多年武都白學了。
“閃開!”
那個老人像是扇蒼蠅一般将那兩人給扇飛,明明隻是輕輕一扇,那兩人卻直接在空中化作了血霧!
“啊啊啊!”
這種血腥恐怖的場景讓這群見慣了生死的修煉者都不禁爲之顫栗。
酒樓之中頓時陷入了混亂!很快就隻剩下小王爺一人。
“你說不說?”
這時候老人已經走到了小王爺的面前,他瞪着那雙幾乎滿是眼白的眼睛看着小王爺,輕聲詢問。
明明是一副老人的模樣,在西子國小王爺的眼中卻宛若死神的微笑。
“我說我說我說!”
說到底他還隻是一個小小青年而已,哪裏見過這種場景?
在逼問之中,他很快将自己從王兄那裏得知的一切告訴了破九他們。
“乾坤鎖天大陣嗎?有點意思,紫霄谷的絕技都出現了。”
破九摩挲着自己的下巴,喃喃自語道。
“請問我能走了嗎?”
小王爺求饒道,他早就吓哭了,他心想,就算是自己的王兄也不會比自己好很多吧。
破九聽到這句話,臉上卻勾起了一個詭異莫測的笑容。
但是小王爺由于一直低着頭,沒有看到這個笑容,不然他一定會知道自己的下場。
“你說了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當然可以走了!”
“謝謝!謝謝!”
小王爺像一條狗一樣,趕忙爬了出去,可以看到,在他身下有一條長長的水漬。
破九饒有興趣地看着這一幕,其他長老也露出了似笑非笑地表情。
在小王爺即将爬出酒樓的那一刻,破九打了個響指。
酒樓門檻之上多了一團血霧!
“敢頂撞我的人還沒有能夠一直活着的!”
這些長老之中有一人渾身突然顫栗了一下,破九的這一句話不隻是說給死去的小王爺聽的。
其實他是說給在場的所有長老!有這樣的人當上谷主的話,也不知是福是禍。
“那個蝼蟻竟然聯合紫霄谷給我們布置了一分禮物,那我們又怎麽能夠違逆他的好意呢?你不是想保護嗎?”
酒樓之中傳來了瘆人的笑聲,狂妄至極!
“隻要他們一出來,我們就将他們摧毀!就算是道至境的高手也難逃一死!”
在酒樓外早就滿是士兵,這些都是王爺調來的人馬,在西子辛不在的時候,王爺就是西子國的掌舵人。
“請務必保護我兒的安全!”王爺對下吩咐道。
他們還不知道小王爺早就消散于天地間了。
“他們出來了!沒有看見小王爺的身影!攻擊!”
刹那,一道土黃色光芒閃過,所有的士兵全部化作了一抔黃土,在風兒中消散。
“蝼蟻一群!還妄想蚍蜉撼天!”
這次是之前頂撞破九的長老出手的,應該是爲了在破九面前表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