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北地星火将烈炎雀卵包裹好,楚江小心地放入到特制的玉盒之中,并且扔了幾顆火屬性的礦石在其中,作爲補充能源。
随後,楚江把玉盒收進戒指之中,這火焰與礦石大概可以堅持三天左右,以後隻需要及時補充便好。
做完這一切,楚江拍了拍手,透過窗戶看向不遠處雄偉的建築,“是時候去大殿了。”
說着,楚江來到底層,突然,其本源火焰跳動了一下。
“怎麽會出現這麽強大的火屬性能量?”
身形從原地消失,下一刻,楚江出現在第一層一個逼仄的儲物間前。
其中牆壁開了一條小縫,強烈的火屬性波動便是從其中傳出的。
“看來是有人意外打開暗道了,”楚江嘴角微揚,拉開牆壁,順着長長的台階走了下去。
片刻,一個空曠的地穴出現在楚江的視野之中,并且還有一人在瘋狂地往自己空間戒指中裝着各種高級礦石。
“裝夠了嗎?”楚江環抱雙手,饒有趣味地開口說道。
那人被突然出現的楚江吓了一跳,僵直在原地。
“我饒你一命,趕緊帶着你現在裝的礦石滾吧,”楚江繼續說道。此人隻是靈台境三重,在他面前毫無還手能力。
“是,”那人低着頭答應道,然後繞着牆邊來到地穴門口,咧了咧嘴,“搶我的東西,去死吧!”
一個金屬圓球被其抛了出來,然後那人飛快跑上樓梯,消失不見。
楚江眼神微凝,飛快射出一團天羅網将已經吞噬了點礦石的金屬怪物及時遏制下來。
“非得找死,”楚江彈出一絲北地星火,随後火焰沿着那人逃離的路線追了出去。
走到金屬怪物身邊,楚江将其身上分布的十六塊金屬片盡數破壞,其維持不了形态,直接消散。
“這金屬怪物還是第一器宗出品的,”楚江笑了笑,其散落的零件中有着第一器宗的獨有印記。
解決掉金屬怪物,楚江将地穴之中所有的礦藏掃描了一遍,這其中各種屬性的高級礦石十分詳盡,應該是爲了孵育魂獸之後,給魂獸補充魂力所用的,因此品質都較高,容易吸收。
“可惜不能當做煉制的材料,”楚江喃喃說道,噴出一團火焰将火屬性的礦石盡數吞沒了進去,片刻,就将其全部煉化。
其他的礦石則被楚江收進戒指之中,這販賣出去也是一筆可觀的财富。
收獲了意外之喜的楚江重新回到地面之上,門口多了一堆白色的粉末。
楚江用腳在灰燼中扒拉了兩下,翻出一枚戒指,将裏面的礦石轉移到自己的戒指之中,随後将其直接捏碎,扔了出去。
做完這些,楚江便朝着最中心的主宗大殿而去。
“楚江你來了,月明宗正在努力破解大殿的陣法,估計要不了多久就可以進入了。”田雅兒對着楚江說道。
楚江點了點頭,安靜地等待着,不久,武空青與青山也彙合了過來,四人到齊。
對陣法略懂一二的楚江也瞧了瞧大殿門前的陣法,但是一眼看去太過複雜,甚是頭暈,隻好作罷。
良久,大殿之前又聚集了不少人,翹首以盼着。
突然,咔嚓一聲,大殿門前的陣法釋放出刺眼的光芒,轉瞬又直接熄滅,最後變得黯淡無光。
“解決掉了,”楚江說着,随着人流走進了大殿之内。
通體由白玉石砌成的大殿散發着瑩白色的光芒,從此之外再無其他顔色。
而其正上方的王座前,負手背立着一人,同樣身着素衣,仿佛與四周融爲一體。
待到所有人進入到大殿之中,大殿的大門驟然關閉。
“你們終于來了,”那人緩緩轉過身來,方正的臉型加上魁梧的身姿,舉手投足之間都蘊藏着一股霸氣。
“這難道是禦獸宗宗主,還沒死?”田雅兒低聲說道,其他人心中也浮現了這樣的念頭。
楚江放出神識,一旦接近那人,就莫名消散,根本不能查探其本體。
“我們先觀望,”楚江說道,繼續注視着。
“我乃禦獸宗宗主葛雲清,當年我以一己之力開創禦獸宗,将其發展爲四域第一大宗門,但是卻不曾想遭遇天地浩劫,最後毀于一旦。”葛雲清開口,低沉的聲音充滿了滄桑之感。
“在最後滅亡之際,我将禦獸宗大部分所積累的财寶以及功法秘術都集中在了一個地方,”葛雲清頓了頓。
底下之人一聽葛雲清所說之話,兩眼放光,仿佛一群餓狼盯着一塊鮮美的肥肉一般。
“但是我禦獸宗隻将畢生所藏交給最強之人,”葛雲清繼續說道,“如今我将這大殿封死,隻有當其中隻剩下一人之時,才會打開,同時最後存活的那人也會獲得我禦獸宗的寶藏。”
“什麽?隻剩下一人?”
大部分人面面相觑,最後都把目光投向了楚江這些戰力排在前列之人。以他們的實力絕對是乖乖等着被宰殺,現在就要看這些人會不會動手了。
“哈哈,要是我們不互相厮殺呢?”楚江突然開口,笑着說道。
葛雲清臉色一沉,龐大的威壓頃刻壓向楚江,其上散發的波動竟然超過了歸一境。
北地星火湧出,擋在楚江的面前。
“真是玩的一手好把戲,”楚江繼續說道,控制火焰将威壓分成兩半,同時朝着葛雲清轟出一炮。
葛雲清神色大變,向後暴退,一腳踢在寶座之上,迎上楚江的火彈。
“不必再裝下去了,狐狸尾巴都露出來了,”楚江玩味地說道。
在所有人聽着楚江的話一頭霧水之際,高台之上的葛雲清身體忽然鑽出濃密的白色毛發,下一刻,徹底化成一隻九尾雪藏狐狸模樣。
“你是怎麽察覺到不對的?”九尾雪藏狐一雙紫色的眸子盯着楚江,開口問道。
楚江眼神閃過一絲精光,低哼一聲,“魅惑之術對我來說是沒有任何用處的。”
九尾雪藏狐來回踱步了下,“我的僞裝可以說是天衣無縫,你是怎麽知道我不是真正的葛雲清。”
“你在拖延時間,”楚江一針見血的說道,“但是告訴你也無妨,我也想瞧瞧你到底有何大招。”
楚江繼續說着,“你的僞裝什麽都好,但是唯有一點出了纰漏,就是你太心急了。”
九尾雪藏狐聽着,眼睛微眯,沒有說話。
“身爲一宗之主,如此心急的将自己宗族的寶藏推銷出去,不太合理。同時你格外強調秘術、功法與财富,并且刻意挑起我們之間的矛盾,這同樣不正常。”楚江一條一條說着。
“最後,你有些着急,想要證明自己真的是葛雲清,釋放出超越歸一境的氣勢,但是你卻沒有這個實力,輕易被我破掉,反而弄巧成拙。”
“是我小看你了,”九尾雪藏狐說着,來到原先寶座放置的地方,咧嘴,“你不是想要知道我留了什麽後手嗎?馬上你就會知道了。”
“轟隆!”
一聲巨響在大殿之中傳出,同時這個地面都開始搖晃起來。
“它啓動了大殿的自毀陣法,這個大殿馬上就要坍塌了。”月明宗其中一人開口叫道,“我們必須合力将大門擊破,逃出去。”
一呼百應,所有人跑到大門前,施展出自己的畢生所學,攻擊着大門,
楚江卻淡然地站在原地,盯着腳底浮現一道複雜陣法的九尾雪藏狐。
“楚江,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武空青對着楚江問道。
“等,”楚江吐出一個字,回答道。
武空青疑惑,“等什麽?”
楚江下巴揚了揚指向九尾雪藏狐的方向,“等它離開。”
話音剛落,九尾雪藏狐身影開始變得透明。
楚江眼神一凝,腳底傳來一陣火焰的波動,随後數道地沖火柱在九尾雪藏狐身下的地面拔地而起,瞬間将陣法給破壞掉。
“噗!”
九尾雪藏狐身形虛晃了一下,重新變得凝實,同時遭到反噬,吐出一口鮮血。
原本晃動的大殿停了下來,恢複之前的平靜。
“可惡,”九尾雪藏狐氣息虛弱的說道,盯着楚江。
楚江方才那時機卡得十分完美,正好在陣法運轉的最關鍵時刻,防禦處于最低狀态,同時九尾雪藏狐被控制在其中根本不能動彈。
這般才一擊即中,停止陣法,也對九尾雪藏狐造成不小的傷害。
“你若是殺了我,就一輩子别想得到這大殿之中的寶藏,”九尾雪藏狐惡狠狠地說道。
楚江嘴角微揚,“你威脅我根本沒用,大不了我将這大殿掘地三尺,我就不信找不到禦獸宗最後留存資源。”
“哼,就怕你掘地百尺都找不出一根毛發,”九尾雪藏狐嗆聲道。
“找出幾根狐狸毛倒是挺簡單的,”楚江臉上充滿笑意,回答道。
衆人聽着楚江的話,哄笑一片。
“都給我閉嘴!”九尾雪藏狐大聲吼道,“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将寶藏的地點以及如何得到告訴你。”
楚江眼中露出一絲玩味的神色,“什麽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