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忠是知道劉争的實力的,若是劉争看在黃忠的面子上,放了這些江夏黃氏族人一馬,對于黃忠而言,多少也會記下劉争的恩情。
而劉争本身對于這些埋伏他的人,也沒有太大的興趣,就這樣雙方皆大歡喜,何樂而不爲呢。
“前方埋伏的人?”
黃忠一聽劉争的話,微微一愣,倒是沒有想到劉争會開口說出這樣一句話來來。
此時的黃忠還不知道,在江夏城的不遠處,有一隊人馬在埋伏于他們。
裴元紹過來彙報情報的時候,黃忠還在隊伍的後方,并不清楚這些事情,此時聽見了劉争的話,黃忠倒是十分感興趣。
“大人,具體是什麽情況,什麽伏兵?”
黃忠即刻詢問了起來,對于江夏的事情,還是比較感興趣,古人就是這樣,宗親之間,多少還是有一些牽挂。
黃忠的詢問,劉争并沒有在這個時候直接告訴黃忠,而是沖着黃忠簡單的描述了一句。
“應該就在前面不遠處了,一會你就知道了。”
劉争帶着人馬,雖然行軍速度不快,但是他們一路走過來,距離江夏城也已經不遠了。
沒多久,劉争等人帶着三萬兵馬,就已經來到了黃祖帶人設伏的地方。
黃祖部,陳就,鄧龍二人快速靠近黃祖。
“大人,那些黃巾賊已經到了,就在前面不遠,隻等他們進入埋伏圈,我們的人,就可以突然殺出,先放一陣火箭,驚擾他們,随後趁他們軍隊大亂之時,我們再突然殺出,必然能夠重挫這些賊人!”
陳就從遠處來到了黃祖的身邊,給了黃祖一個詳細的計劃。
陳就、鄧龍二人是黃祖招攬的門客,深得黃祖的信任,在黃祖被劉祥重用之後,陳就、鄧龍二人也跟着水漲船高,成爲了黃祖的得力助手。
“很好,就等那些賊人靠近我們的伏擊地點,我們便可以打他一個落花流水,彰顯一下我們江夏郡的實力!”
黃祖聽見了陳就的回答之後,臉上也洋溢出一絲得意,盡管還未對劉争他們造成太大的傷害,但是此時劉争等人開始進入包袱圈,已經讓黃祖感覺到勝券在握了。
黃祖眼看劉争等人逐漸進入包圍圈,可是面前的劉争大部隊卻突然停住。
大軍戛然而止,沒有再往前一步,這可讓黃祖急了。
“怎麽回事?莫不是那些家夥已經發現了我們的包圍埋伏嗎?”
黃祖心中咯噔一聲,若是提前被劉争的人發現了埋伏的話,那他們在這裏所做的一切可就白費了。
就在黃祖還在猶豫是否已經被發現的時候,遠處的劉争卻沖着黃祖所在的位置,大聲喊了起來。
“前面隐藏的是何人,報上名來?”
劉争這一句話一開口,頓時讓藏匿在這裏的黃祖,陳就,鄧龍等人都是臉色一沉。
從劉争開口說這句話,他們就已經能夠看出來,對方已經知道了他們在這裏設麽埋伏了。
“糟糕,主公,我們的計劃敗露了,對方好像知道我們在這裏設伏。”
黃祖陳就鄧龍三人臉色難看,站在身後另外一個帶着紅色頭巾的武将,當即開口。
“蘇飛,你這不是說廢話麽,聽到了那劉争的話,難倒我猜不到我們已經被發現了麽?”
蘇飛的突然開口,并沒有得到黃祖的稱贊,反而被黃祖埋怨了一句。
蘇飛頓時不再開口,而是等着黃祖和陳就等人繼續說話。
可黃祖和陳就等人并沒有直接站出來,盡管劉争開口了,但是他們還是想要繼續躲一躲,看看劉争說的是不是他們。
萬一劉争隻是自己随口一說的試探性話語,把他們給忽悠出來了,那可真的是愚蠢了,所以在劉争開口之後,黃祖這邊陷入一片死寂,都隻是四目相對,沒有人站出來。
劉争見到自己開口說話,隐藏在這裏的這些伏兵居然沉得住氣,根本不站出來。
這就讓他有一些尴尬了,随即再次沖着四周大喊一句。
“出來吧,我已經發現你們了,是不是需要我用火箭逼你們出來?”
劉争再次開口之後,這一下黃祖等人才确信,劉争等人是真的知道了,他們在這裏設下。
“主公,看來劉争這些賊人真的知道了我們在這裏有埋伏,怎麽辦?”
“怎麽辦,還能怎麽辦,既然被發現了,伏擊失敗,那就出來會一會劉争好了,難不成我們還能夠就這樣撤了?”
“就算是撤離,也不會那麽容易從劉争手下逃走的。”
黃祖倒是明白,既然被發現了之後,并沒有直接帶人撤離,而是果斷從叢林裏走了出來。
“哼,沒有想到被你們發現了。”
黃祖走了出來,在人群之中看了一眼,目光很快鎖定在了劉争的身上。
劉争之前穿着是黃巾軍的服飾,可是後來決定脫離黃巾軍之後,身上便穿着盔甲了。
畢竟黃巾軍沒有什麽盔甲,主要都是布衣,但是劉争麾下可不窮,從洛陽劫掠過來的資源,足以讓他裝備好一支精銳的兵馬。
身穿铠甲之後,劉争在人群之中就比較顯眼了,黃祖能夠輕易的看見劉争。
“這位将軍,在這裏埋伏于我,還真的是膽大包天啊,讓我看看,就憑你這點人手就想對付我?”
劉争在黃祖這邊的人馬上掃了一眼,一眼望去,大緻上就能夠看出來,這裏的兵馬不過兩萬人不到而已,比他手下的三萬人還差許多,就算是打伏擊戰,也未必能夠全殲劉争。
頂多就是給劉争造成一些傷害,然後他們從容逃走。
“哼,劉争,你們三萬人馬殺到江夏郡,入侵我們的地盤,我們都還沒有說話,你卻好意思先問我們,你以爲我們江夏郡沒有人嗎?”
“入侵江夏郡?”
劉争一聽黃祖的話,頓時啞然失笑,這才明白,原來這些家夥帶人埋伏在這裏,隻是因爲害怕自己攻打江夏郡,想要先下手爲強。
雖然劉争并沒有攻打江夏的打算,可是他畢竟是黃巾殘黨,多少會以前你江夏守軍的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