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争本來所擁有的現金就不多,現在更是變得有點窮了,雖然糧食暫時是不愁,可沒有錢财,也同樣是不行的,他的明月山寨大興土木,正是需要錢财購買材料的時候。
好在如今算是解決了水賊的事情。
和蔣欽、周泰這蔣周二賊算是不打不相識,認識了之後,雖然他們沒有投靠劉争,但是在這鄱陽湖水域裏也算是有了交情,之後劉争再派遣船隊去經商的話,就沒有那麽困難了。
加上如今,祖郎已經徹底投靠劉争,變成了劉争的下屬,那麽劉争也打算重點栽培祖郎,在接下來的日子裏,讓自己的人馬和祖郎的人馬合二爲一,繼續在這鄱陽湖水域培植自己的勢力。
這也是當時劉争看到祖郎逃跑時,沒有急着殺他而是讓他投靠自己的原因。
劉争本就想參與鄱陽湖這四大水賊中的勢力。
最開始他打的主意是消滅蔣周二賊,從而取代蔣周二賊在鄱陽湖四大水賊之中的地位。
但是後來這件事情引發到蔣周二賊和祖郎之間的交戰,導緻蔣周二賊實力大損,又讓劉争聯合蔣周二賊對抗祖郎。
那個時候他打的主意是滅掉祖郎,從而自己取代祖郎的地位。
因爲蔣周二賊和他本就有摩擦,加上他派遣袁舟去遊說蔣周二賊時,這二人并沒有表現出要投靠他的意思,那就讓劉争知道,就算最後他消滅了祖郎,那蔣周二賊也不可能直接投靠于他。
到最後他還是要依靠自己去重新培植鄱陽湖的水賊勢力。
所以在最後他才決定再次改變主意,幹脆直接扶持祖郎,隻需要讓祖郎投靠于他。他便能夠讓自己的勢力和祖郎剩下來的人馬融合到一起,組建成一個新的水賊集團。
祖郎和蔣周二賊交戰,雖然損失慘重。可畢竟隻損失了兩千人馬,此時他身邊還有數百人,加上他遺留在老巢裏的一千多人,算起來還剩兩千兵馬,而劉争同樣擁有兩千多兵馬。
由甘甯率領,将祖郎原先的人馬和新訓練的這兩千水軍混合而成,組建成一支新的水賊。
劉争瞬間就能夠得到一支擁有四千多兵馬的水軍。同時連水軍将領都不需要重新栽培,直接讓甘甯充當主将,祖郎爲副将。
如此配置安排便是這鄱陽湖水域裏其他兩位大水賊,劉争都不用畏懼了。
接下來的日子,劉争先是率領祖郎去祖郎的老巢,重整祖郎遺留在老巢的一千多兵馬,彙合袁舟和周倉之後,将所有水軍整頓重新歸納爲一支兵馬。
然後派人聯系蔣周二人,從明月山寨送來一千八百金當場給他們兌現了賠償的承諾。
蔣周二人拿到錢财之後,對劉争倒是頗爲感激,畢竟之前他們死傷的兵馬甚多,對于那些家屬總算有了一個交代。
他們這兩個當老大的也算能給他們死去的弟兄帶來一些補償了。
由此鄱陽湖兩大水賊之間的交戰算是正式告一段落。
劉争在這其中也算是收獲很大,雖然他自身損失了一千八百金,但錢财乃身外之物,失去的遲早還會賺回來,主要的是他從這裏面賺來了一個厲害的水軍将領。
同時還有他麾下的兩千兵馬,也算是不虧。
水軍上的事情搞定了,而且同時已經打通了鄱陽湖和洞庭湖之間的水域通道,沒有水賊在這其中搗亂,接下來劉争便打算将建立商隊這個事情。重新提升日程。
這件事情他本來還沒有什麽眉目,畢竟經過之前袁舟運輸被蔣周二賊劫了貨物這件事情之後,劉争知道,袁舟對經商這些事情倒是并不是特别精通,若是他精通的話就不會被蔣周二賊給扣押下貨物,狼狽的回來了。
本來他也沒想好,具體要怎麽做,不過之前他們栽贓陷害祖郎時所遇到的那些商船倒是給了劉争一些想法。
在結束了和祖郎之間的戰鬥之後,劉争便帶着人馬回到了自己的明月山寨,第一件事情便是将之前從徐州糜家劫掠來的那些貨物重新裝上船,然後率領自己的人馬押送着這些貨物朝着徐州航行過去。
他打算親自去徐州糜家會見一下糜家的家主糜竺。
糜家是徐州富商,家中頗爲有錢,而且善于經商,如果劉争想要在經商上有什麽成就的話,和糜家打好交道對他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就算最後沒有和糜家談成合作,劉争也可以将之前糜家在祖郎這裏上供的這個财路給留下來,畢竟如今劉争接受了祖郎之前的所有地盤,這對于這些在這裏過往的商船而言,多少也是一種收益,多多少少也是一筆錢。
劉争還是要将他們繼承下來的。
不過,如今劉争的身份,還是反賊,他要去徐州,還是十分危險的,所以必須隐藏身份,将自己的水軍,裝扮成爲商船,然後隻帶上祖郎,甘甯,周倉等人,前去糜家商談合作的事宜。
從宜春縣城到徐州去,路程不算很近,雖然徐州和揚州是臨近州郡,可宜春在揚州的邊緣地區,徐州則是在揚州的北上方。
又是水域比較多,想要過去的話,隻能夠走水域,這樣速度比較快。
但是水域,彎彎繞繞,加之沒有一個直達的河流,其實真的靠船航行的話,時間花費上,比騎馬所需更久。
劉争從宜春觸發,足足十餘天得到時間,才将船隻,靠近徐州地界,這還是他從鄱陽湖走長江,一路航行到了徐州。
徐州,彭城。
這裏自古都是兵家必争之地,号稱天府之州,西楚故都。
甚至也有一個别稱逐鹿,俗話說的逐鹿中原,便是說的這個地方。
此時的徐州,還不是三讓徐州的刺史陶謙管轄,而是一個叫巴祗的人。
因爲這裏也沒有什麽黃巾軍泛濫,所以這裏還算是太平,劉争帶人來到這裏的時候,倒也沒有遇到什麽阻攔。
很輕松的就在打聽之下,問清楚了糜家的莊園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