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陸駿何德何能,能夠得到劉兄你這樣的推崇。”
陸駿自己有幾分本事,他自己最清楚了,他當一個小縣令是沒啥問題,可是要讓他當一個太守和刺史,那他可是沒有那麽能力的。
而劉争看中陸駿其實哪裏是真正在意陸駿的才能,在三國亂世,特别注重身份,像劉争這樣的反賊出身的諸侯,想要招攬士子極難,那些讀書人根本就不會來投靠劉争。
隻有一些本身郁郁不得志的人,才不得已投靠劉争,稍微有更好的去處,他們都願意去别的地方,特别是那些門閥士族,根本不會讓自己門下的弟子去劉争的陣營裏。
陸駿所在的廬江陸家,算不上什麽大世家,而就算是這樣,陸家的人一開始對劉争都是極爲不屑,當然,劉争就是考慮這個,想要從陸駿身上出手,進而打進陸家内部,吸納陸家的人才。
隻要招攬陸駿,連帶着陸康,陸儁,甚至日後的陸績,陸遜等人,都能夠投靠劉争,爲了這些人才,區區一個太守甚至刺史的職位,對于劉争而言,這比買賣太賺了。
“我劉争看中的人,他肯定是有本事的,陸兄,我看好你,你是有大才之人,怎麽樣,要不要和我一起共創大業?爲你們陸家光宗耀祖!”
劉争繼續給陸駿畫餅。
劉争雞兒連三的催促,加上這個餅畫的足夠大,已經吸引了陸駿的注意。
他甚至都沒有來得及多考慮,被劉争催促了幾句之後,就真的答應了下來。
“既然劉兄,你這麽看得起我,我若是在三推辭,就顯得有些不夠朋友了。”
“哈哈,我就知道陸駿兄你是聰明人,既然你已經投靠我了,有些事情我也給你交待一下吧。”
“主公請說。”
陸駿是一個聰明,當即對劉争的稱呼都改變了。
“廬江地處三州交界之處,必定是一個各大諸侯眼中的肥肉,今日我能夠趕走袁術,他日必定還會有其他人來犯,所以我勸你叔父,盡量提升自己的實力,如今的朝廷已經靠不住了,想要不在亂世被人欺淩,就隻有讓自己壯大起來。”
劉争并沒有借此将陸康也一起招攬了,因爲劉争知道,還不是時候,陸駿是有和他這麽多年的交情,招攬的話,還有可能,陸康不過才剛剛認識不久,加上陸駿本身就是朝廷的太守,官職不小,想要依靠這點唇舌就将陸康給招攬下來,可沒有這麽容易。
陸駿點了點,和劉争說知道了。
劉争招攬了陸駿之後,心情大好,當下便和陸駿商量,返回豫章的事情。
反正如今袁術已經退兵,兵馬已經差不多都從廬江撤離出去了,劉争繼續留在這裏也沒有什麽必要了。
陸駿自然也沒有意見,不過他先和劉争告别,去了一趟廬江,一來是告訴自己的叔父要壯大自己,轉告劉争之前所說的話,二來,他馬上要随着劉争去豫章,自然是要和陸康等人告别的。
劉争送陸駿離開,約定了兩日之後,一起返回豫章,同時,劉争派斥候快馬加鞭前去桂陽郡,讓黃忠和周倉的人馬,可以沖着豫章郡發起進攻了。、
兩日之後,劉争這邊帶着自己的兵馬來到了廬江,和陸康告别。
陸康等人出城給劉争送别,從陸康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來的是複雜的神情,也不知道是不是陸駿和他說的那一番話對他有很大的影響。
劉争點到即止,沒有和陸康做太多的交情,當然舒城,劉争還是和陸康讨要來了,一來是作爲他在廬江的據點,二來也是因爲劉争随時有可能來廬江。
從廬江離開,劉争的大軍花了兩天的時間來到了豫章郡。
本來劉争是打算直接從廬江這邊對豫章郡發起進攻,打去豫章郡城。
可是一向到劉争的大軍還在桂陽,多半還沒有到達這邊,幹脆劉争去了宜春縣城休整了兩日,等回來的斥候告訴劉争,周倉和黃忠的大軍已經開始對南野縣發起攻擊的時候。
劉争就知道自己也不能夠等了,直接率領九千兵馬從宜春出發,攻打新渝縣。
新渝縣不過是一個小縣城,原本是屬于宜春縣城的,不過後來分割出去,成立的一個小縣城,沒有多少兵力,比宜春還不如。
劉争的九千兵馬殺到,那些住手的縣兵直接望風而逃,根本沒有遇到像樣的阻攔。
一天時間都不用,劉争直接拿下新渝縣城,留下陸駿收編整理後面的事情,劉争繼續帶着大軍沖着豫章郡城過去。
兩天後,大軍打下建成縣,并且直逼豫章郡城。
劉争大軍橫掃豫章的消息,在這個時候也終于開始在豫章郡四周傳播開來。
但是劉争大軍橫掃的太快,消息傳到了豫章郡城的時候,劉争的大軍後腳就跟過來了。
讓豫章郡太守周術根本來不及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劉争大軍給圍了起來。
周術是一個年紀很大的老者,當了幾十年的豫章太守了,不過一直都沒有什麽作爲。
主要也是因爲周術的身體不太好,爲官還算清廉,但是沒啥本事,隻能是過一天算一天。
劉争的大軍一到,他雖然緊張,托着病重的身體出來主持局面,面對劉争的九千兵馬卻也無計可施。
不過好歹,豫章郡城裏還有八千兵馬,這八千兵馬可不是吃素的,将城牆的防守做的不錯,讓劉争一時間沒有直接發動對豫章的進攻。
“主公,請給我五千兵馬,我趁夜攻城,一定速戰速決,拿下這座郡城!”
劉争的大軍到達豫章郡一直沒有行動,劉争不開口發話,文聘卻是有些急了,直接跑到劉争的面前請戰。
劉争卻是搖了搖頭,拒絕了文聘的主動出戰。
“稍安勿躁。”
“這豫章郡城,也叫南昌。城牆比一般的縣城要堅固許多,城樓上人影攢動,可以看得出來,這城中是有很嚴密的防守的。”
“若是我們強行攻城,隻怕不會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