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襄陽城怎麽可能這麽快就被攻破了!”
第一個發出驚恐的就是張允。
張允是衆人之中最擔心襄陽會出事的一個,因爲一旦襄陽出事,就代表着劉表也出事情了,而劉表要是身死,那他張允所擁有的一切也就徹底結束了。
此時的張允聽到劉争的話之後,整個人仿佛失去了精氣神。
“慌什麽?我們現在還不知道襄陽的情況,不要胡亂猜測!”
蒯越倒是沒有表現的太過慌張,他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順便幫助張允打氣。
蔡瑁聽見蒯越的話,也同樣不相信劉争的人馬能夠在這麽短的時間裏就将襄陽城攻破。
所以遲疑了一下,在聽到了劉争的話之後,當即沖着劉争質疑了一句。
“不可能,就算襄陽隻有數千守軍,你也不可能在這麽快的時間裏将襄陽攻破,你哪來這麽多的兵馬!”
劉争倒也并不想吓唬他們,索性就一五一十的沖着蔡瑁說了一句。
“襄陽城并沒有被我攻破。”
劉争這般肯定的回答,讓剛才還被吓得不輕的衆人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不過緊接着劉争再次開口一句話又讓他們放下的心提了起來。
“雖然襄陽城我沒有打進去,不過我圍城幾天,逼得你們的主公劉表投降談和,不得已隻能做出獻出蔡瑤,使我退兵這種決策。”
“正是因爲有蔡瑤,我才考慮放劉表一馬,帶着自己的人馬回來了,沒想到在這裏就遇到了你們,你說我該将你們一網打盡了,還是放你們回去?”
劉争淡定的說出這樣一番話,讓蔡瑁和蒯越等人認清楚了自己的處境。
是啊,不管劉争說的是什麽話,不管襄陽城怎麽樣了,至少現在,他們這些人的性命,可都掌握在劉争的手中了。
現在劉争數萬大軍包圍了他們這僅存的一些殘兵,隻要劉争一聲令下,這些大軍沖上上來,他們這些被圍困在這中間的人馬,根本無路可退了。
“劉争,士可殺不可辱,現在我們中了你的計,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别廢話了。”
蔡瑁沉着臉不說話,因爲蔡瑁看到了蔡瑤,他在襄陽城的顧忌就是蔡瑤,如今蔡瑤不在襄陽呢蔡瑁可就沒啥回去襄陽的意思了。
見到蔡瑁一直不說話,站在身後位置的張允又是一臉害怕的頹廢模樣,蒯越這個時候隻好自己站出來和劉争交涉了。
蒯越清楚,劉争沒有直接下令進攻,就是代表着劉争還有談判的餘地。
“我要是殺你們,就不會留你們在現在了,你們當中這些人,之所以能夠被我留下來,多虧了蔡瑁,知道嗎,蔡瑤是我的女人,蔡瑁論起來,我也得管他叫一句大舅哥。”
“現在,你們的生死,就寄托在蔡瑁的身上了。”
“如果你們願意活,你們就去求蔡瑁投降于我,我可以放你們一馬,如果你們想死,那就繼續頑強抵抗,等我的大軍送你們上路!”
劉争沒有和這些人說太多的廢話,上來就表明了自己的意思,他就是要蔡瑁,隻要蔡瑁投降,阿門剩下的這些人就可以活着,如果蔡瑁不投降,那就一起死。
簡單明了,劉争根本不問蔡瑁的意思,而是問那些附庸在蔡瑁身邊的人。
這比直接問蔡瑁可有意思多了。
直接問蔡瑁,蔡瑁或許會顧及自己的臉面,又是心血來潮做一回有骨氣的人,不選擇投降劉争,畢竟他總不能接二連三的降于劉争吧,上次投降已經丢了臉了,再丢一次可真的是讓蔡瑁無地自容啊。
可現在劉争不問他,把他是否投降的決定權,丢給了蔡瑁身邊的那些人。
這就把問題抛開了,劉争知道,那些附庸在蔡瑁身邊的人,都不想死,沒有人想死,特别是在知道了襄陽還沒有淪陷的時候,張允,蒯越等人都想要活着離開,至少不想馬上在這裏被殺,這樣死的毫無作爲。
所以他們肯定會力求說服蔡瑁投降,這就不是蔡瑁想不想投降的問題了,而是張允和蒯越等人會說服他投降,甚至逼迫蔡瑁投降,這樣的投降不會讓蔡瑁有任何的心裏負罪感,甚至還有一種是我救了大家的使命感。
果然,在劉争的話說完之後,對面的敵軍就開始騷動了,沒有人願意死,特别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死。
雖說軍人戰死沙場是光榮,可是如果能活着,比一切都要好。
死也要選擇在什麽時候死,在前去支援襄陽的道路上死去,劉表不會感謝他們,甚至還會怪罪于他們行軍不利,死去比活着更痛苦。
所以張允第一個就站出來,勸說蔡瑁投降了。
“蔡瑁将軍,聽見了嗎,那劉争願意放過我們,投降吧,還想啥啊。”
張允說的比較直接,并且語氣有些急促,就是想要盡快把這件事情敲定,不然他一直擔驚受怕的在這裏也是一種煎熬。
蔡瑁扭頭看了一眼張允,并沒有說話,張允不是蔡瑁,并不能夠理解蔡瑁心裏的苦。
但是蔡瑁自己知道,劉争的意思,已經很明顯,如果蔡瑁投降,這輩子怕是就要跟着劉争走了,現在的劉争,已經不是當初的劉争了。
當初的劉争不會是黃巾小卒,不起眼,沒有人會想到,這樣的一個黃巾小卒能夠攪起天下風雲,坐擁三州之地。
就算是蔡瑁投降給當時的劉争,也頂多就是大意失荊州,畢竟馬有失蹄時,别人也不會太在意。
但是現在的蔡瑁如果投降劉争,那身上就會被釘上反賊的名頭,這一輩子也将跟着劉争,在劉争的麾下辦事了。
對于在劉争手下辦事,其實蔡瑁倒是并沒有太多的排斥,在見到自己妹妹的時候,蔡瑁就對劉争的怨氣減少了很多。
他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在襄陽的蔡家。
一旦他選擇投靠劉争,那麽襄陽的蔡家必定一蹶不振。被劉表所打壓。
可張允和蒯越等人又哪裏會管什麽蔡家啊,他們隻管自己的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