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争在林邑郡和範蔓交戰的時候,就從範蔓的手中繳獲了兩千多頭戰象,同時這一次在古特羅城裏又繳獲了一批扶南國訓練的戰象。
加起來,劉争的手下已經有超過五千的戰象了,大象不像戰馬,數量越多越好,戰象隻能作爲一支奇兵,有五千匹就已經足夠轟動了,所以有這些戰象作爲底蘊,劉争倒是也可以訓練起一支厲害的戰象部隊。
而這支戰象部隊的統帥,劉争暫時讓阿骨朵擔任,因爲阿骨朵這個家夥,本就是訓練戰象的。
搞定了扶南之後,劉争在190年4月的時候,就打算返回揚州了。
雖說是決定返回揚州,不過劉争要做的事情還是很多,因爲之前的混氏王朝那些俘虜還在這裏。
那些俘虜劉争不可能直接将他們放回各地耕田,因爲他們始終都是當過兵的人,一旦被扶南各地的叛軍招募去,總是會給劉争帶來麻煩。
所以考慮再三之後,劉争決定将這些俘虜也全部帶回大漢。
反正現在大漢也缺少一些奴隸幫助幹活。
有了這些扶南過來的人,倒也能夠解決一些壓力,同時劉争需要将混盤毫手下的三萬人馬也帶走。
混氏王朝的人馬留在扶南國也是一個威脅,劉争隻能将他們帶回中原地區,然後将他們打散,并且精挑細選,挑出一些符合劉争軍隊需求的人,再将他們安插到劉争手下的各個軍隊之中。
因此這樣一來的話,劉争勢必不能直接乘船返回。
而是要走陸地一點點從林邑郡,然後走交州,返回揚州地區。
這個過程可就有點遠了,畢竟山路難行,又沒有一個合适的道路官途可供馬匹奔馳。
這一次返回,在劉争的心中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讓人在扶南通往大漢的最近距離修繕道路,好讓自己麾下的兵馬能夠在短時間内到達。
否則還是現在這個山高路遠的樣子,一旦扶南這邊有什麽動亂消息都很難傳到劉争的揚州去。
雖說也有水路這條航線,可畢竟不能單獨依靠這一條航運線,萬一被人封鎖的水運消息,那劉争這邊可就對扶南毫無消息來源可知了。
耗費了整整半個月的時間,押送着一批俘虜和一些混氏王朝的兵馬,劉争的大軍這才返回到了交州地界。
到了交州地界之後,這些俘虜便暫時被劉争交給交州地區的士燮去管理,分配到交州各地進行建設工作。
劉争則是讓混氏王朝的皇室子弟全部到吳郡過來,畢竟這些人要是在其他地方,不在劉争的眼皮底下,劉争還真有一些不放心,劉争讓他們到吳郡來,也是想要讓他們當一個安樂公。
不至于以後再想着回去做一些複國的蠢事。
等劉争回到吳郡的時候已經是5月了,距離他離開這裏,前往林邑郡對付林邑國的叛亂,已經過去了半年。
這半年的時間裏發生了很多的事情。
有一些消息之前通過航路已經被劉争知道了,比如去年冬天各大勢力因爲去年發生瘟疫的原因,大家都缺少糧食。
特别是劉備、袁紹等人,極爲缺糧,他們沒有辦法隻能找劉争幫助,想要從劉争這裏購買糧食。
當時,劉争已經不再吳郡,這些事情,劉争早就安排袁舟去辦了,提前準備好了一些糧食,賣給劉備和袁紹等人。
當然,價格上嘛,自然是又漲了好些倍,他早就料到了會有缺糧的時候,提前準備了一些糧草。
這些糧草都是劉争手下的地區,籌備出來故意賣給劉備和袁紹的,不怕他們不要,他們已經沒有地方去要糧食了,隻有找劉争要。
而劉争漲價,他們也隻能接受,畢竟瘟疫橫行,大家都缺少糧食,就算是劉争也同樣缺糧,在這個時候,還能賣糧食給他們,他們隻會對劉争感恩戴德,又哪裏會怪罪于劉争的糧食賣的比較貴呢。
當然,劉争再次讓人在劉備和袁紹的麾下宣傳,這是劉争送過來救濟他們的糧食。
賺取了足夠多的錢,順帶的還把名聲給賺了。
現在一時間,劉争在兖州和冀州地區,名聲一片大好,沒有人會記得劉争隻是一個黃巾賊出身的人,而是都在說,劉争救了他們的性命。
劉備和袁紹等人,也正是因爲有劉争賣給他們糧食,才能夠穩住軍心,沒有讓底下的人因爲這個事情造反。
除了這個,劉争回到吳郡的時候,袁舟便立刻來給劉争彙報,這段時間的大事。
“主公,你可算回來了,你不在的這些日子,我可是忙死了,很多事情都沒有辦法跟你商量。”
“袁舟先生,别着急,慢慢說,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裏,都發生了點啥。”
“事情太多了,我先挑選重要的說吧。”
“嗯。不急,慢慢說。”
劉争看着袁舟,袁舟也不含糊,開始将最近重要的事情陸續說了起來。
“一月的時候,交州零陵郡,出現了一夥蠻人,和郭石交戰,居然把郭石給殺了,占據了武陵郡,并且直逼我交州地區,因爲此時我軍正在和朝廷交戰,并且兵馬都在邊界駐紮。所以這個事情暫時隻是讓交州各地太守自己應對。”
“二月的時候,瘟疫徹底平息,不過劉備等人來找我們要糧食,我賣了一些糧食給他們。”
“還有,被丁原擊敗的袁術,一家老小,從汝南逃到了我們吳郡,因爲主公不在,我隻能讓他們先住在吳郡,等着主公回來接見。”
“對了,主公離開的時候,命各地兵馬,擴招,現如今,甘甯,黃忠,徐晃三營已經完成了擴大,全部都有兩萬兵馬,文聘和太史慈的人馬還在挑選之中。”
“四月的時候,揚州地區一夥山越人作亂,我命武安國将軍率領三千人前去平亂,如今戰況不太樂觀。”
袁舟一口氣将自己要說的事情都告訴了劉争,劉争臉色平靜的聽着袁舟的話,倒是并沒有太過于放在心上,反正這些事情,就算他擔心,也已經發生了,既然回來了,就想着慢慢解決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