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摩柯不是推辭,而是沙摩柯确實對這件事情了解的不多。
之前郭石征召這酉溪部落的人手時,那個時候,這酉溪部落還是老首領掌管,沙摩柯并沒有和郭石接觸過。
後來這酉溪部落的人,死傷慘重,老首領也因此去世,留下了一個爛攤子給沙摩柯。
讓沙摩柯現在掌控酉溪部落,都無法完全掌控這個局面,畢竟沙摩柯不是老首領的兒子,而是推舉出來的部落勇士。
“嗯,我知道,郭石大當家的死,和酉溪部落的人,沒有什麽關系,我隻是想問一問沙摩柯首領,你可知道,雄溪部落的那些人,他們把郭石大當家的死,嫁禍給了酉溪部落。”
劉争既然是來分化五溪蠻幾個部落之間的關系的,自然先要将他們之間的矛盾拉出來。
五溪蠻五個部落之間本就不和睦,常年會爲了一些食物和溪水的事情争鬥,隻不過争鬥并不涉及到部落的生死存亡,隻是私人的鬥争。
這樣的小打小鬧,無法讓酉溪部落的人,直接倒向劉争,所以劉争需要加大他們之間的仇恨值,讓他們明白什麽之間有什麽樣的仇恨,才可以出手,讓酉溪部落,倒向劉争。
“這件事情,我也知道一二。”
沙摩柯見劉争這麽說,倒是也點了點頭,他之前率領酉溪部落的人和邢道榮交戰的時候,就從邢道榮的口中知道了一些其中的事情。
不過就算知道了,沙摩柯也并不能夠怎麽樣。
現在的酉溪部落正處于四分五裂的狀态之中,沙摩柯根本沒有辦法将整個酉溪部落統一起來。
别說是帶領有些部落的人去找雄溪部落的麻煩。
就是之前應對邢道榮的這些殘兵都顯得有一些吃力。
“雄溪部落做出的這些事情,可是栽贓陷害,他們挑撥你們酉溪部落和郭石大當家的關系,目的昭然若揭,就是爲了打擊你們酉溪部落的實力。”
“沙摩柯首領,你仔細想一想,你們酉溪部落本來是五溪蠻中實力最強勁的一支部落,但是現在呢,現在居然成爲了實力最差勁的一支,你們可想過,這背後的推手是誰。”
劉争再次開口沖着沙摩柯說了一句。
沙摩柯聽到了劉争的話,臉色又有幾分難看,卻是顯得有一些無可奈何。
“劉争大人所言極是,我自然也能夠清楚,這背後的推手是雄溪部落的阿會喃,但是我們酉溪部落現在正在遭受一些自己都無法解決的事情,沒有足夠的實力去找有雄溪部落的麻煩。”
沙摩柯還年輕,他的想法很簡單,想要先龜縮幾年,等他再成長一些,積攢一些力量,搞定了這酉溪部落的内亂之後,重新掌控酉溪部落,再去和雄獅部落叫闆。
否則就他現在所掌控的這些力量和人馬,根本不是雄溪部落的對手。
硬要去和雄溪部落叫闆的話,隻會落得一個不自量力的下場。
沙摩柯這樣的回答,倒是讓劉争也皺了皺眉頭。
劉争對酉溪部落的一些事情并不了解,特别是酉溪部落裏面的勢力紛争。之前邢道榮也沒有跟他詳細談起過。
現在見到沙摩柯這般爲難的樣子。劉争猜測,這裏面應該有一些劉争現在還不了解的情況。
“沙摩柯首領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麽難處?方便告訴在下嗎?若是幫得上忙,我可以幫助你們解決。”
劉争沖着沙摩柯詢問了一句。
沙摩柯本來不想說這些關于酉溪部落内部的事情,但是轉念一想,這或許是一個契機,是一個能夠讓他更快收複,統一整個酉溪部落的機會。
猶豫了一下之後,沙摩柯還是沖着劉争開口說出了自己現在正在遭遇的事情。
“劉争大人,你有所不知,現在我們酉溪部落四分五裂,我作爲酉溪部落新的頭領,并不能直接指揮調度酉溪部落下轄的這些人馬。”
說罷,沙摩柯開始給劉争說起了酉溪部落裏的一些情況。
這個情況其實說起來也很簡單,并不複雜。
酉溪部落分爲兩個不同的派系,一部分是老部落首領的兒子薩利所統帥的一部分酉溪部落的人馬,這些人實力強大占據了有些部落裏六成的兵力。
而另外一部分才是沙摩柯所率領的一部分酉溪部落的人馬,隻占據了酉溪部落的四成人手。
爲什麽會出現這種情況呢,主要是,這南蠻人,并不是子承父業的繼承制,而是選舉制,能夠當上首領的人,是按照實力來劃分的。
沙摩柯在部落裏的比鬥之中,獲勝,實力最強,成爲了酉溪部落的新的頭領,但是上一任頭領的兒子薩利不服。
卻又在比鬥之中,赢不了沙摩柯,所以帶着自己麾下的一些部族,不聽從沙摩柯的調動,鬧起了分裂。
沙摩柯和薩利雖然沒有爆發明面上的戰鬥,但是薩利直接不聽從沙摩柯的調遣,并且隐隐有一種自立,成爲一個獨立部落的想法,這就讓沙摩柯十分尴尬。
沙摩柯想要想辦法處置薩利,但是奈何自己的人手又不夠多,打的話,沙摩柯未必能夠打的多薩利的那些人手,講道理,薩利又不會理會沙摩柯。
而且真要是武力征服的話,沙摩柯并不想要這麽做,因爲雙方打起來,損失的這些人手,始終都還是酉溪部落的人,這是沙摩柯最不願意看到的結果。
他正是一籌莫展,對這個事情,犯難。
現在有了劉争的出現,或許沙摩柯認爲,可以從劉争的身上,得到一些有用的建議。
沙摩柯的描述很簡單,但是卻把這裏面的一些關系,說的很清楚,讓劉争和郭嘉等人,都明白了這酉溪部落的處境。
劉争看着郭嘉,想要看看郭嘉有什麽想法。
郭嘉倒是也在這個時候看見了劉争,見到劉争望着自己,就知道劉争是什麽意思,索性也不推辭,馬上開口沖着沙摩柯問了一句。
“沙摩柯首領,我有一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