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個月時間,天下倒是一片太平。
冬季一到。
本該會是一場亂鬥的天下,在這191年的冬季,卻是顯得有些平淡了。
北方的局勢,因爲袁紹的去世,袁譚和袁尚兩兄弟,此刻正忙着交戰,根本沒功夫,去管劉争。
而逃回兖州的劉備,損失慘重,加上又是冬季,不宜興兵,所以也隻能是在暫時修養,朝廷更多的是将自己的目光,放在了西涼地區。
所以,這個冬季,對于劉争來說,反而是十分平靜的。
他手下的商業和農業,倒是能夠完全的發展起來,隻不過,現在這些事情,并不需要他去全權負責,有各個部門的負責官員暫時去管理,他隻需要彙總一下這些官員們推送上來的事情罷了。
平靜的時間,一直過了小半年,時間來到了192年3月份。
這期間,袁氏兄弟的争鬥,并沒有因此平息,反而越演越烈。
袁譚手下有張郃,高覽,淳于瓊等袁紹手下的大将,又得冀州的袁紹是手下精銳兵馬的輔佐,導緻袁譚的實力很強,袁尚畢竟年紀比較小。
在自己大哥的面前,自然是占不到什麽便宜,這袁尚又沒能夠直接在邺城占據什麽優勢,被袁譚趕去了青州,如今隻能夠和幽州的袁熙聯合起來,一起對付袁譚。
本來,袁熙隻是一個中立的人,他不參與袁譚,袁尚兩兄弟之間的争鬥,但是袁尚始終都是他的親弟弟,自然不可能看着袁尚落敗,在袁尚的幾次派人請求之下,袁熙這才帶人加入了戰鬥。
當然,袁熙之所以會選擇在冬季加入戰鬥,主要還是因爲,冬天的幽州缺少糧食,如果袁熙不調動那些烏丸人的行動的話,那些坐不住的烏丸人可能會在幽州鬧事。
與其讓他們在幽州折騰,倒不如讓他們去冀州鬧騰。
就這樣,北方的局勢在袁家三兄弟的争鬥之下,變得更加混亂,身處建業城的劉争,就算不想要去了解這些事情,都不得不從自己手下的那些錦衣衛的手中,了解了很多北方的事情。
當然,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那就是一直都在建業城,被劉争扣押下來的沮授,這段時間一直都來頻繁的找劉争。
他來找劉争的目的也很清楚,就是想要代替自己的主子袁尚,請求劉争出兵。
袁家三兄弟各自爲戰,雖然袁熙是在袁尚的請求之下,才出戰對付袁譚的,但是袁熙可不是完全沒有任何的想法的,如果袁熙沒有想法的話,他也不會在這個時候選擇加入進來了。
袁熙不想要看到袁譚坐大,所以才會出手控制三兄弟的平衡,趁機這個時候大肆的發展自己的勢力。
如今的袁熙,接管了整個幽州,同時将北方的那些烏丸人交好,反而一下子成爲了袁紹三子之中,實力最強大的一夥。
袁熙手下,雖然沒有精兵強将,但是這家夥有烏丸人的支持,又有整個幽州作爲補給地,手下幾乎全是騎兵,在戰場上,兵馬一出,就是橫掃之勢,就算是袁譚,在和袁熙進行了一次交戰之後,也隻能敗退下來。
這一下,袁尚又有一些坐不住了,他本來請袁熙出馬,隻是想要遏制一下強大的袁譚,沒想到袁熙比袁譚更強大,反而讓袁譚和袁尚又要聯起手來對付袁熙了。
沮授雖然在袁紹死之後,都沒能夠返回北方祭拜,但是這并不妨礙他既然成爲袁家的人。
每隔一段時間,繼承了袁家家業的袁尚就會派人過來和沮授聯絡。
袁尚和自己的父親不一樣,袁尚倒是清楚的明白,沮授的能力,一直都在拉攏沮授,讓沮授在建業遊說劉争,想要讓劉争幫助袁尚,出兵平定整個北方的内亂。
如今北方的北漢,随着袁紹的身死,已經名存實亡了,傀儡皇帝劉虞,在袁家兄弟内鬥的時候,不明不白的身死,接管了邺城的袁譚,在幾個月前直接稱帝,自立爲帝。
不過後來被袁熙給打退了之後,這皇位,倒是被袁熙給搶了去。
這三兄弟之間的争鬥,還未落幕。
這一次,沮授再次來找劉争,求見劉争,想要讓劉争去派兵平定北方的亂鬥。
劉争的書房,這裏是劉争平時私下裏會見大臣的地方。
“沮授先生,近來可好?”
之前的幾次求見,劉争都故意吊着沮授,沒有直接選擇和沮授見面。
因爲劉争知道沮授心中的想法是什麽,一旦和沮授見面,沮授請求他出兵前往北方,劉争還不好怎麽拒絕,所以隻能先吊着他。
而現在推遲了幾次之後,若是一直推辭不見。
難免會讓沮授寒心,所以劉争還是決定接見一次。
沮授見到劉争,已經是過了好久。
盡管心中對劉争略微有一些怨言,但是能夠見到劉争,此刻沮授已經完全沒有什麽不爽的了。
“下官沮授,見過陛下。近來不算太好。”
“哦?還有什麽事情能夠讓沮授先生覺得不好?”
“北方動亂,下官想要返回家鄉看看,可是得不到陛下的準許,陛下這些時間又不接見于我,沮授也是茶不思飯不想啊。不知道哪裏得罪了陛下。”
沮授這些日子過的也是有一些憋屈了,他自從來到這建業城出使,可就是過了一段時間的糟心日子。
完全想不到自己到底哪裏得罪了劉争。
這劉争不但不放他走,而且也完全沒有表現出器重他的樣子,都不跟他。說招攬的意圖。
就完全是把他扣押在這裏。這就讓沮授很糟心啊,就算他覺得袁紹不行,袁紹的幾個兒子更加不行,一時間也沒地方訴說啊。
總不能自己直接過來和劉争說自己原先主子的不是。
所以沮授獨自一個人在這裏過的是相當的糟心。
說話的語氣也對劉争有幾分埋怨。
不過劉争聽見了沮授的話之後,倒是沒有生氣,反而還有幾分高興。
“沮授先生說的哪裏話,先生怎麽會得罪我呢,我隻是看中了先生大才,不願意看到先生回去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