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敏小姐,我臨時有急事,就先告辭了。”也沒待慧敏表态,葉楓說罷果斷将衣架上的外套披上,邁步走了出去。
如果說對葉楓的了解程度,恐怕目前喬慧敏連冰山一角都達不到。
就在方才葉楓通話的期間,喬慧敏在一個不經意間看到了一抹淩厲的殺氣從葉楓眼中射出。
不寒而栗!!!
那抹淩厲的殺氣,沒有經曆過生死的人是絕對無法練就而出的。
葉楓身上到底有着多少秘密?
他就像一個強大的磁場,無時無刻不吸引着喬慧敏前去一探究竟,且無法自拔。
西區地下黑拳場
生死擂台上,身着黑色皮衣皮褲的少女雙手捂着腹部蜷縮在擂台的一角,盡管淩亂的微卷長發遮擋住她的半張面龐,但絲毫沒有遮擋住她那無與倫比的美麗。
她的美麗,如冰山寒冷,如寒風凜冽,如大海滔滔……
忽然,一絲殷紅的血液從她那薄薄的嘴臉緩緩流淌而下。
也不擦拭嘴臉的血液,她倔強的擡起頭,面無表情的看着距離自己僅有五十公分距離的男人。
她的眼神中沒有殺氣,沒有怨恨,沒有悲傷,平靜的如同一片湖面,沒有一片漣漪。
“黑曼巴我告訴你,如果葉楓一天不回來,我就讓你一天不好過。别忘記了,這西區的地下拳場是我潘爺的天下,是誰給你的權利讓你擅做主張,現如今你知不知錯!”阿潘雙手插進褲兜一臉嚴肅的看着縮在擂台角落的黑曼巴。
強忍着嘴角上傳來的巨痛,黑曼巴牽扯出一抹弧度,聲音冰冷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
“你!!!”阿潘氣的臉上的橫肉直哆嗦,旋即猛然俯下身子一把抓住黑曼巴的長發,臉湊到黑曼巴面前,怒道,“爲什麽将我的話置之不理,爲什麽葉楓當天離開拳場的消息你沒有在第一時間通知我,爲什麽自從葉楓到來後你對我是越來越冷淡?爲什麽我無論如何都得不到你?爲什麽,爲什麽!”
吞了口唾沫,阿潘雙眼赤紅繼續道,“告訴我,你是不是喜歡葉楓?”
“你想多了,再者,喜不喜歡那是我自己的事。”黑曼巴絲毫不怯懦道。
“噌……”
寒光一閃,一把匕首下一刻便貼在了黑曼巴的玉頸上。
彪子見勢不妙,終于還是鼓起勇氣道,“潘……潘爺,曼巴姐也受到了應有的懲罰,在這樣下去,真的會出人命的。還有我們大夥兒都清楚,曼巴姐陪伴你身邊有七八個年頭了,她對您的感情絕對是海枯石爛,怎麽會移情别戀了。”
“聽到了嗎。曼巴,隻要你答應做我的女人,關于葉楓擅做主張離開拳場一事兒我可以既往不咎。”阿潘的語氣稍微放的柔和了些道。
七年了,認識黑曼巴已經有七年的時間了,而阿潘喜歡黑曼巴已經有四年的時間,他喜歡她那冰美的面容,喜歡她那發自骨子裏的倔強,喜歡她做事的果斷狠辣,這種女人在現如今的社會中絕對打着燈籠都難以找到。
這些年裏,雖然黑曼巴常伴他左右,在外人眼裏黑曼巴顯然是他的女人,可是實際上所謂的床上關系從未發生過,就不說床上關系,連一個深情的吻都沒有。
“你難道不了解的我嗎?我喜歡一個人的生活,常伴你左右有何不好。”黑曼巴面無表情道。
這些話無不如一道道利箭深深的刺進阿潘的内心深處,愛一個女人四年,可卻永遠得不到她的心,此時阿潘再也忍受不住内心的那份渴望,右手托住黑曼巴的後腦然後将自己的臉貼上去,近乎瘋狂的吮吸着曼巴的臉龐和玉頸。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完全吓到了黑曼巴,在本能的驅使下,黑曼巴瘋狂的掙紮着然後狠狠地給了阿潘一記沉重的耳光。
清脆的巴掌聲在這個空曠安靜的地下拳場内顯得格外的刺耳。
“阿潘,你冷靜一下!”黑曼巴怒道。
“好你個臭女人,居然敢打我,今天倘若不給你的人生留下點痕迹,我t以後名字倒着寫!”
這還是阿潘第一次在這個女人面前如此失态,可是沒有辦法,自從葉楓來到地下拳場後,阿潘就感覺到黑曼巴對自己大不如以往。
其實在錦禦花園第一次謀面時,阿潘就清楚的知道,倘若日後和葉楓是合作的關系,那必定是非常好的合作夥伴,可若是做爲敵人,那就是最爲棘手最難對付的對手。
雖然自己跟随三爺大半輩子,可是如果讓三爺在兩者之間做出選擇,三爺必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葉楓。
這就是利益,這就是社會,在利益面前,沒有永遠的友誼!
越想越是氣惱,此時阿潘的理智完全被怒火所充斥,寒光一閃,阿潘轉身冷淡道,“也許這樣對我來說是最好的結果。”
一縷摻雜着血液的秀發墜落在擂台上,一道觸目驚心,長度足有五公分的血紅色傷口清晰浮現在黑曼巴那如雪般略顯冰冷的面龐上。
“我阿潘得不到的他人也休想得到,曼巴,也許别人以後會嫌棄你臉上的那道傷疤,但是我阿潘絕對不會,我等着你回到我身邊,忘記那個葉楓吧,以後這個世界上也不會有葉楓這個人了。”
臉頰上的陣陣痛感漸漸加劇,情緒失控下,黑曼巴放聲尖叫道,“阿潘我殺了你!!!”
“異想天開!”歎了口氣,阿潘無奈道。
雖然黑曼巴在整個海東市地下拳場裏也是一個響當當的名字,同時也不可否認她出色的身手,但是山外有山,如果和阿潘硬碰硬,那曼巴絕對是吃力不讨好了。
黑曼巴最爲擅長的是速度,在怒火的沖擊下,黑曼巴攻勢迅猛的向着阿潘殺去。
不可否認,倘若黑曼巴這一迅猛攻勢擊中拳場内的任何一位拳手,那被攻擊的拳手絕對是重傷。
修長筆直的眼看就要踢中阿潘的頭部,原本紋絲不動如泰山般的阿潘突然動作了,隻見他身體微微一側,硬是用自己的左臂扛下了黑曼巴的蓄力一擊。
這一鞭腿猶如踢在了鋼闆之上般,一陣劇烈的疼痛沿着腿部迅速蔓延到黑曼巴的上半身。
在黑曼巴猝不及防的時刻,阿潘接着猛的擡腳踹向黑曼巴的胸口。
伴随着一聲悶響,黑曼巴整個身子如斷線的風筝般飛到了半空。
“砰!”
一聲巨響,黑曼巴重重的摔落在擂台上,一口粘稠的血液直接從嘴中吐出。
阿潘的那一腳如胸口
碎大石所産生的效果般,此時黑曼巴感覺自己的呼吸都格外的困難。
捂着胸口,犀利如鷹般的眼睛直直的盯着阿潘,“阿潘,你毀了我的一生!”
攤了攤手,阿潘笑道,“有嗎?隻要你現在答應做我的女人,我還是很樂意的,而且你以後可以風風光光的,你将會迎來不知多少人那尊敬的目光,你說我毀了你的一生嗎?我這是在幫你。”
頓了頓,阿潘深情道,“曼巴,我是發自真心愛你的。”
“這就是你對一個女人發自真心的愛?”一道異常冰冷且刺耳的聲音從拳場的四面八方傳出。
這聲音中蘊含着強大的靈力,因此一旦落入非修仙人士耳内,就會顯得格外刺耳,整不好還會耳膜出血。
“誰!”阿潘警惕道。
“啧啧啧,你不是一直很惦記我嘛,我這今天不是回來了嘛。”話音未落,一道修長的身影漸漸地落入了衆人眼内。
冷冷的笑了下,阿潘道,“真是沒想到你居然還會敢前來拳場,葉楓,在錦禦花園你第一次和三爺謀面時,我就知道你我日後一定會落個非常不愉快的結局,但我沒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樣快。”
款款走到生死擂台的門前,葉楓直接擡腳将門上的大鎖踢斷,走到阿潘面前平淡道,“這是在三爺的地盤上,不管怎麽說,在一定意義上,三爺曾對我有恩,所以我不想在他的地盤上對你下殺手。”
“你貌似太過嚣張了!”
話音未落,阿潘舉拳向着葉楓的門面砸去。
“啪!”
隻見葉楓直接如包餃子般将阿潘的拳頭包住,然後運轉體内的靈氣于手掌,不斷加力。
“啊!!!”阿潘痛苦的大叫,“葉……葉楓,你……你想到這樣做的後果沒有,我告訴你,你這樣對我,三爺一定不會放過你,你松手,松手了我可以全當這事兒沒有發生過。”
阿潘一個普普通通的練家子怎麽可能是修爲達到築基期五層葉楓的對手。
“咯吱吱……”
清脆的骨頭碎裂聲此起彼伏。
“看來潘叔你還是不了解我的性格。徒手老虎拔牙,在你行動之前就應該能夠想到後果了。我葉楓從不爲難任何人,但是你卻不聽我的忠告,而且我告誡過你,我最厭惡打女人的男人!”
狠狠地甩開包住阿潘的那隻拳頭,葉楓來到黑曼巴身前,“走,我帶你離開這裏!”
“黑曼巴,有膽你就離開!”阿潘威脅道。
可是當看到葉楓那充滿裸殺戮般的眼神後,阿潘吓得忙縮了縮脖子。
僅僅隻是一個簡單的接觸,此刻阿潘的右手已經是粉碎性的骨折了。
見黑曼巴低垂着頭,葉楓直接拉住她的胳膊,将她直接送到了自己的背上,向着前方不遠處那黑暗的出口走去。
車上,葉楓開着車子,對坐在副駕駛上的黑曼巴道,“我不明白,既然你對阿潘有着深仇大恨,爲何不殺了他?倘若你想殺他,辦法多不勝數,他那麽喜歡你,你機會多的是。”
“這是我自己的事,不用你管,停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