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們的家要沒了嗎?”
朱胖突然愣住,還有那胖子的嚣張姿态,苗苗和豆豆仿若明白了什麽。
小孩子的心思最是敏感,更何況她們已經被父母遺棄了一次。
“不,不會的,事情不是這樣。”朱胖一個勁的搖頭,他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年輕人,從來都沒見過這樣的場面,更加不知道自己的地契和胖子拿出來的合同到底哪個才是真的,究竟是章阿姨說謊,還是眼前的胖子在虛張聲勢?
朱胖的腦袋裏就好像一團漿糊,有些束手無策。
“誰讓你們來的?”
一道清冷的聲音出現,原本陷入自我懷疑的朱胖瞬間來了精神,這時候他想起自己是和葉凡一起回來,隻不過剛剛他太過當心苗苗豆豆兩人,一時之間沒想起來。
當葉凡出現在衆人面前,那胖子死死皺起眉頭,他能看得出來朱胖在他的進攻之下已經變得疑神疑鬼,隻要他加把勁,拿下道觀這塊地可謂十拿九穩。
可是他沒想到居然在半道殺出葉凡這麽一個程咬金,哪怕隻是剛見面,胖子就知道葉凡可不是朱胖這樣沒有社會經驗的人可比拟。
如果葉凡插手,他想要達到目的,難了。
“小子,這裏沒你的事,趕緊走!”胖子朝葉凡喊了一嗓子,既然要拿道觀地,自然要調查清楚,他知道葉凡根本就不是道觀的人,至于八年前的事情,胖子還沒那本事能調查,即便知道也不會在意,這些年從道觀離開的孩子可不是一個兩個。
“這裏還真有我的事。”葉凡淡淡笑笑,“我就是從這裏走出去的孩子,你這要将我們的家就無償征用了,居然還不讓我插手,天底下沒這樣的道理,你說是不?”
胖子一張臉變成漆黑。
“來,合同拿來我看看,到底是誰将我家給賣了,這天底下難道就沒王法了?”
胖子一聽這話,立即朝着保镖使眼色,要将合同收起來,葉凡速度何等之快,那保镖還沒反應過來胖子什麽意思,手中一空,那合同已經落到了葉凡手中。
“啧啧,這天底下還有拿草拟的合同出來糊弄人,也是滑天下之大稽。”葉凡翻了翻合同,當即被逗笑了,随後拿出手機,“這樣好笑的事,自然要拍下來大家一起鑒賞。”
胖子一看葉凡動作,頓時着急了,“你們還特麽愣着幹什麽?還不給我搶回來!”
草拟合同隻是一個意向,哪個公司也有千八百份,沒什麽稀奇,可是拿着草拟合同出來當成正規合同使用,那就變成詐騙了。
葉凡如果報警還是找公家做主,胖子是一點都不怕,能在京都的開這麽大的公司,他有的是說辭,可如果葉凡曝光到網上,那事情就大條了。
一旦傳到網上群情激奮之下,他公司很多事情就會暴露出來,到時候可就不僅僅隻是這個草拟合同的問題。
他們這些地産老闆誰敢拍着胸口說自己是清白的?
恐怕一個人都沒有?
所以作爲關鍵證據的合同必須拿回來。
理想是美好的,現實卻很骨感。
一群連精銳戰士都算不上整天就知道狐假虎威吓唬普通人的保镖怎麽可能是葉凡的對手,連一分鍾都沒用,葉凡衣服都沒皺一點,七八個保镖就鼻青臉腫的躺在地上哎呦哎呦叫個不停。
苗苗和豆豆都看呆了,反倒是朱胖一副就是這樣的表情,這些人葉凡在八年前就可以收拾,區别就在沒現在這麽潇灑自如。
“你……”死胖子看葉凡的眼中滿是恐懼,即便葉凡在笑,他都認爲葉凡是從地獄中跑出來的魔鬼。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裏去,當引以爲傲的依仗消失,他們和正常人差不了多少,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他們絕對要比普通人想的多,故而他們要更加恐懼。
普通人見到葉凡的身手無非就是感覺很厲害,而這些富豪想到的卻是葉凡究竟從什麽地方學來這麽恐怖的身手,他究竟是做什麽的?偶爾出現還是有預谟?葉凡的身後是不是還有别的人?
越想就會越恐懼,俠以武犯禁可不僅僅隻是說說而已,而是一條條性命總結出來的真理,真要是惹火了,他們可不管你有多少錢在外面有大的名氣,殺了你就一了百了,最後即便他也活不了,但你已經死了,還有用嗎?
所以恐懼的同時,他們已經打定主意,絕對要保全自己的性。
所以看到那些個原本趾高氣昂的富豪朝着自己露出讨好的笑容,葉凡一點都不意外,商人可以算作是最自私最美節操的一群人。
“說說吧,到底是誰讓你們來的?”葉凡玩味的看着衆人,眼中帶着不易覺察的怒火。
今天是他剛好碰上了,如果他不在會發生什麽?朱胖稀裏糊塗就會将青苑觀的基業丢掉,即便最後他知道了,想要将青苑觀重新拿回來,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幕後之人的手段不可謂不高明,這是想趁着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東海鍾梁成身上的時候打個時間差将青苑觀這個對他而言很重要的地方拿下,到時候他做什麽事情都要束手束腳。
除此之外,葉凡想不出還有什麽理由讓這群人針對青苑觀,要知道青苑觀在京都已經數十年曆史,真以爲什麽人不知道青苑觀的存在,開發青苑觀能賺錢?他們之所以不動自然有自己的理由。
“小葉子,你說這件事是有人在背後指使?”朱胖詫異問道。
葉凡點點頭,随後看向衆人,冷道:“諸位到底什麽選擇?”
意思很清楚。
說了,相安無事,葉凡可以當做他們從來都沒來過。
至于不說?呵呵,葉凡不介意客串一回大魔王。
衆人面面相觑,最終他們說出一個名字,在信守諾言和自己的性命面前,他們自然而然的選擇了後者。
“都滾吧。”
葉凡面色陰沉的說了一句,衆人如蒙大赦,一個個連滾帶爬的離開道觀,随後開車離開,甚至有人不敢回家和公司,生怕他們說出來的那個名字所代表的力量報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