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雷神的記憶中,吳影了解到了他想知道的一切。
“呵呵!原來那個華夏小子,名字叫向問天。這下有趣了,想在本座的眼皮底下救人。我到要看看你能掀起什麽風浪來,等你玩夠了本座再去收拾你。”
“吳影大人!向問天是我們的隊長,他是我們這群人當中實力最強的。不過他這個人狡猾多端,鬼點子最多。您最好早點将他抓起來,别讓他給跑了。”雷神低着頭勸說道。
“哼!本座怎麽做事,需要你來指手畫腳嗎?再敢多嘴,小心我割了你的舌頭。”
“屬下不敢!”雷神恐慌的說道。
在‘無影島’轉悠了半天,向問天沒有找到一點關于被抓人員的線索。他們好似人間蒸發了一樣。
“問天隊長!你帶着我們轉來轉去,我肚子都餓了。我們找個地方吃飯吧?”露菲一臉期待的看着向問天說道。
咕噜噜…就在這時,風行者的肚子響了起來。
走了這麽久的路,向問天也感覺到了饑餓感。“好吧!那我們找個地方弄點吃的,先把肚子填飽。”
随後幾人找到一家名爲‘歡樂度’的酒店,走了進去。
此時酒店的大廳内幾乎坐滿了客人,這家酒店的生意不是一般好。
“先生,女士你們好!請問下,你們是來還裏吃飯的嗎?”看他們進門,一位漂亮的女服務員走過來問道。
“廢話!我們來這裏不吃飯,進來幹嘛?還有位子嗎?”風行者明顯是餓急了,他沖着女服務員兇巴巴的吼道。
“啊!不好意思。有,有,有,我還以爲你們是來這裏找人的呢!”
“請跟我來,這邊請。”
女服務員把他們帶到一個,靠近牆角的空桌上坐了下來。
“這是菜譜你們先看看,點好之後,記得叫我一聲。”我先去忙了!
“服務員,幫我們這桌再加一箱啤酒。”一個光頭大漢,站起來喊到。
“好嘞!您别急,啤酒馬上就到。”
不一會!幾人點的菜就上齊了。
“來,來,來!大家都别客氣,小姐姐你也跟着吃一點,都坐下吧!。”向問天客氣的說到。
幾人正在低頭吃着飯,忽然向問天聽到有人再聊航空母艦的話題。他頓時來了精神,将耳朵高高的豎了起來。
“磊哥!小弟聽說你最近混的不錯嘛?小隊長都當上了。恭喜…恭喜啊!”
“哈哈!還行吧!今天你們磊哥我高興,這頓飯我請了。你們還想吃什麽,喝什麽盡管去點,甭跟我客氣。”
“磊哥!您太敞亮了。以後還請多關照關照小弟啊。”
“哈哈!一定,一定。來…哥幾個,我們幹一杯。”
這幾人的舉動,全被向問天都看在眼裏。特别是那個名叫磊哥的小隊長,是他重點關注的對象!
“诶…你們快點吃,他們要走了。待會我們跟過去看看。”向問天催促着說道。
小隊長磊哥前腳剛走,向問天就帶着幾人跟了上去。
磊哥在一處地下礦口停了下來。入口處站着幾名全副武裝的守衛,看着跟他像是熟識。幾人打了聲招呼,就放他進去了。
離礦口處一百米遠的地方,向問天幾人躲在一塊大石身後。
露菲閉着眼睛像是在感應什麽,過了一會她睜開眼睛說道“問天隊長!我感覺到裏面有不少挖礦的工人,他們正在開采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礦石。”
向問天點了點頭說道“露菲你說的沒錯,裏面确實有不少礦工。他們應該就是那些被俘虜的海軍人員。至于你說的那種礦石,它是一種名叫‘僞靈石’的礦物。修真者可以用它進行修煉,不過效果不是很好。裏面含有的靈氣,少的可憐。如今地球上靈氣缺乏,造成真真的靈石非常的稀少。這也算是一種礦物異變吧!”
其實向問天也不知道這種礦物是什麽,剛才所說的話都是他瞎編的。根據他的推斷,事實的情況應該不離十。這種礦石裏面确實含有少量的靈氣。
“問天隊長!你該不會是糊弄我們的吧?你們華夏盛産‘靈石’這個我倒是聽說過,不過你說的‘僞靈石’我還真沒有聽說過。”風行者一臉不屑的說道。
“呵呵!信不信那是你的事,我們還是談談接下來的行動吧。”向問天有意的避開了這個話題,他感覺沒必要跟風行者解釋清楚。
“露菲,風行者!現在有個任務交給你們去做。你們想個辦法混進這座礦場内部,去查清海軍高層領導人是否在裏面。”這是命令,也算是我對你們的考驗。
風行者還想在說什麽,被他的同伴露菲一把拉了過去。“好的,問天隊長!我們這就去辦。”
看着兩人離去,向問天低聲說道“我到要看看,在防衛這麽森嚴的情況下,你們是怎麽混進去的。”
“呵呵…你好壞呀!”站在向問天身邊的三号,忽然說話了。
“呦!終于憋不住啦!我還以爲,你能假裝到什麽時候呢。”向問天别有深意的看着三号說道。
“小弟弟!姐姐看你人不大,肚子裏的壞水到不少。這些都是跟誰學的?”
不善于跟女孩子溝通的向問天,被三号幾句話問的面紅耳赤。
“好了,好了,你赢了。說不過你行了吧。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的來曆吧!”
“哎!一言難盡啊”三号苦澀的娓娓道來“姐姐的名字叫做蘇夢溪,乃是華夏蘇家的大小姐。一年前,姐姐到國來遊玩,正好碰見幾名異能者在執行任務。當時他們在聯手攻擊一個十歲左右的幼童。我看不過去,就出手救下了他。誰知道那名幼童的來曆,非常的驚人。當時我帶着那名幼童一直逃到國邊境,最後還是被他們抓住了。”
“小姐姐!你救下的那名幼童叫什麽名字,如今他還好嗎?”
“那個幼童叫什麽名字,姐姐也不太清楚,我們之間從未說過一句話。想想都有些可笑,我連别人叫什麽都不知道,就把自己給搭進去了。至于他人在哪裏,以後有機會你會看到的。”蘇夢溪自嘲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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