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我是非常不願意在這個時候浪費你們的好奇心來聽一個老頭的閑言碎語。
不過我的編輯昨天用一種刀架在我脖子上的語氣給我發了一篇很長很長的e-ail,所以爲了我日後的經濟來源,還是覺得屈從于他的“建議”。
關于這篇故事,事實上這确實已經超過了夢境的範圍,所以你們也能夠看得出來,我的文筆比起上個故事的不成熟之外還有這一些粗糙,這才是真實的我,一個不善言辭的老人。
至于編輯提到的,那些混亂的人稱與引号,我隻能說一句抱歉,事實上我從來沒有想到會出現如今的這種情況,這一切的來源當然依舊是我落筆的缺乏考慮,關于我目前這個關于弗雷什的故事,當然這個名字也是虛構的,我原計劃是想作爲一篇第一人稱的冒險故事來投稿的,可在中途我發現自己并不能很好的駕馭這種提現,更何況在上一個故事中已經有了一個‘我’這樣的一個老頭子的作者形象,如果繼續使用第一人稱極有可能造成不明就裏的讀者認爲是我遭遇了那些荒誕而詭異的事情,可真相并不是那樣,而至于文中過多的對話,那是因爲我并不是很擅長于角色的節奏轉換以及細節描寫,隻能用大段冗長的對話代替,這一點日後我會盡量克服,但請也不要抱着太大的信心。
對于我與厄莫的矛盾,我想那應該是自上個故事起就埋下的伏筆,哦,對了,關于上個故事,原諒我,那确實不是一個完整的故事,主要的原因在之前的叙述中已經說了很多了,唯一要補充的一點就是直到現在我與厄莫都沒有真正完整的達成過什麽協議,關于我所說的記憶被篡改的可能性他也嗤之以鼻,認爲那隻是我在這裏太久不出門而造成的幻覺。
說真的,我真心的期盼他的話是真的,那麽這樣我可以心安理得的完成這個故事,而不是被一些沒有意義的噩夢困擾。
關于那些噩夢,現在已經不隻是當成我所寫下的那些,它們變得更加……更加匪夷所思,應該是這樣形容,但并沒有恢複正常,這一點我有充足的判斷。
至于爲什麽會這樣,我并不知道,厄莫也已經至少一個星期沒有與我聯系。
我們最後一次見面是在上個星期的周一,我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門外傳來了厄莫的聲音。
“傑克,開開門,是我。”
聽到他的聲音,我盡快能快的爲他将門打開,對于一個熬夜成爲習慣的老人來說,我是睡眠一直沒有太高的質量。
雖然我一直不喜歡我的名字,一方面是因爲這個名字缺乏美感而且數量衆多,另一方面也是因爲我小的時候做了太多錯事的原因。
當然我的這個想法并沒有告訴任何人,所以由此所産生的不快也隻能由我一個人承擔。
哦,讨厭自己名字的人是多麽的奇怪。
言歸正傳,當我看到他的時候,他正提着一包從樓下買的蛋撻。
“厄莫。”我把他讓了進來,“歡迎你,我的朋友。”
“我隻是來看看你這個老頭。”他說道。“事實上關于你的夢境,我依舊沒有了太大的興趣。”
“但我依舊保持着我的判斷。”我說道,“無論這個判斷有多麽可笑。”
“好吧,關于這個問題,我不想過多的讨論。”他将蛋撻放在我的桌子上。“隻要你不再去寫關于厄爾的事情就好。”
“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我開啓我那台有着轟鳴聲的電腦,在我的稿費郵寄過來之前,我隻能祈禱它不會罷工,如果我的運氣真的那麽糟,我的稿費怕是要向後拖相當一段長的時間。
不過還好,在這段時間裏面它依舊保持着穩定的工作。
“可我對我的故事有着幹涉的權力。”厄莫說道,“這是我們的合約。”
“說真的我不明白。”我一邊擺弄着電腦,一邊和他說道,“你也說了,那隻是一個傳說而已。”
“但那傳說的時間并不長。”厄莫對着我說道,“這是曆史,先生。”
厄莫站起來,看着正在擺弄電腦的我。
“先生,這不是什麽被修改過不知道多少遍的神話故事,或者什麽教義,而是一個真實的傳說,也許我們之中就有着親曆者,我們不能亵渎英雄。”
他鄭重的說道。
“我并沒有亵渎英雄。”我也看着他,說道,“我隻是在寫我的故事,那是屬于我的故事。”
“是我們的故事。”他一擺手,“算了,我并不想和你讨論這些事情,我今天來,是要和你說我要離開一段時間。”
“你要離開?”我皺着眉頭,“那我們的故事怎麽辦?”
“如果你堅持的話。”他好像要說些什麽,可又一擺手,“算了你現在不是正在寫另一個故事嗎?”
“是的。”我點點頭,“一個很差勁的故事。”
“你的話總有些誇張。”他說道,“我相信這個故事會花費你一點時間,到那時我應該會回來了。”
“是什麽事情?”我問道。
“一件小事。”他說道,“我朋友的農場,他想讓我幫個小忙。”
“你對農業有研究嗎?”我問道。
“不。”他搖搖頭,“雖然我有過興趣。”他說着。“可那不是他找我的原因。”
“那是什麽原因?”
“他隻是需要一個人來幫他照看一些動物,那費不了什麽經曆,而且我也需要換個環境。”他說道。“他的農場最近發生了一些怪事,而他脫不開身去處理,隻好找一個能夠信任的人。”
“怪事?”我問道,“什麽怪事?”
“沒什麽,一些傳聞什麽的。”他說道,“如果你有興趣的話,我可以在回來之後和你說說。”
“那也許你可以告訴我地址。”我說道。
“好吧。”他點點頭,遞給了我一張紙條。
“如果你堅持的話。”他說道,“總之,再見,夥計。”
就這樣,我們就再也沒有了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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